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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企业家是怎样炼成的

——记深圳海王集团董事长张思民校友
 
作者:商艳凯
 
  
海王集团董事长张思民校友
   
  张思民,1962年出生于吉林长春,1983年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1989年在深圳开始创业。如今,他创办的海王集团进入中国企业500强,旗下3家公司分别在深圳、香港和美国上市。2008年,张思民当选第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
  关于张思民创业、发展的过程,经历的种种艰辛与挑战,如何克服困难走向成功,各种媒体已有大量的报道。在中国民营企业平均寿命只有2-3年的环境中,张思民领导企业在19年里持续成长——毫无疑问,张思民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很多人都会关心这样的问题:他是如何成功的,有没有成功的秘诀,他的经历对现在的年轻人有什么启示。本文也许能从几个侧面,回答这些问题。
  
张思民初步印象
  
  采访张思民颇费了一番周折。几次电话预约,他不是在忙着开会,就是以礼貌的语气推脱掉,“我有什么好采访的”。在老校领导的再三要求下,他才终于答应“可以见面简单谈谈”,但也没有明确接受专访的意思。但机会难得,我们一行三人驱车前往约定好的见面地点——海王大厦。
  汽车在南海大道上疾驰着,我一路上都在想象着海王大厦和张思民的面貌。虽然事先看了大量关于张思民和他的海王集团的资料,却始终勾勒不出一个真实而清晰的图景。汽车在一条名为“创业路”的拐角处缓缓停下来。“这就是海王大厦。”我顺着随行的深圳研究生院副院长张敏的手势看去。
  仰望海王大厦,穿楼而过的海王波塞冬执戟驾车的巨型铜雕格外引人注目。我不禁感叹:如此宏伟的建筑得需要多大的想象力啊!海王大厦的确非同寻常,它既具经济文化意义,又展示“海王”的仪态仪容,是一个非常壮观的企业形象,同时也体现出张思民独特品位的人生追求。难怪一位作家在书中写道:看到海王大厦,就了解了张思民一大半。
  公司为什么取名海王?这是我特别想知道,也是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张思民笑了笑,说道:“大家知道,海王星的发现,是人类智慧的象征,是理性的胜利。我们集团取名海王,有其科学的内涵、科学的思想,用它去创造我们的事业。海王神是很慷慨的,它是力量和韧性的代表。我们的员工都很崇拜海王神,海王是靠事业把大家的心凝聚在一起的。”
  “张思民为人很豪爽,很讲义气。”认识他的人都这么说。和他短暂接触后,张思民在我脑中留下的轮廓是“典型的东北汉子,不拘小节,但为人很低调”。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他一上学就和同学打架,而毕业后两人却成了最好的朋友。张思民曾经说过:“企业家只做雪中送炭,不做锦上添花”,显示了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他极强的爱心。他还说,作为企业家,一是要在竞争中求生存,二是要以感恩的心为社会做贡献。
  接触过张思民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体会,那就是张思民具有非凡的感染力。这种感染力
是张思民思维方式、个性特点、心理素质和独特气质的外在表现,在企业内部,张思民的感染力极大地燃起员工的热情,这种热情创造了一种高质量和卓越的氛围,在这种热情创造的氛围,所有员工都感到向自己的极限挑战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从张思民身上,你能感觉到他热爱自己的工作,热爱挑战,对事业充满热情,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使命感。他的这种内在的能量、动力和热情,极大地激发着海王员工的热情和激情,在他的感染下,海王就象一支随时准备攻下阵地的一支军队。
  海王连锁药店的普通店员经常受到张思民的感染,因为他经常在晚上去门店,看望辛苦工作的店员。店员们说,每次老板一来,我们都觉得特别来精神,哪怕今天的任务没有完成,我们也不再觉得沮丧,因为我们相信,明天一定能做好。
  海王技术中心实验室的博士们经常受到张思民的感染,因为他经常在深夜去实验室看望连夜工作的科研人员。博士们说,科研人员是最冷静的,但我们还是会被他的热情感染。
  张思民就是以这样的热情感染和带动着海王近3万名员工激情投入工作,为自己、为企业、为国家忘我努力的工作。
   
激情年代
  
  长春,北国雪都,素有“春城”之称。1962年,张思民便出生于这里的一个普通教师之家,四兄妹中他算老大。可以说,他是60年代那场全国大饥荒之后成长起来的一代人。和当时很多男孩子一样,张思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个兵”,上高中的时候,他特羡慕参军的同学。可没想到的是,现在他却阴错阳差地干了企业。“其实,干企业和打仗是一样的。战争年代,代表民族国威的是将军;和平年代,振兴民族工业,要有名企业家,要有名牌产品。”
  张思民崇尚军营生活的念头来自前苏联的文学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十几岁时,他常常窝在自家的小厨房里,捧着书看了一遍又一遍。至今,保尔的名言他仍脱口而出:“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懊悔……他可以这样说,我的一生都献给了人类最伟大的事业。”这又何尝不是张思民个人追求的真实写照呢?
  成功企业家的创业史有着很多的共性,比如他们拥有理想、激情和领导才华,具有使团队创造出比独立个体之和更高价值的能力;他们为企业设立了具有挑战性但又可行的远景目标;他们能凝聚和激励一群杰出的、承担主要责任的团队并给予团队足够的空间去发挥才能;企业所提供的产品和服务必须满足市场和社会的某种特定需求,并成功地在客户心目中形成物超所值的印象。等等。
  除了这些必备要素,在中国,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开始创业的企业家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特质——他们都是不甘于平凡、愿意为追求理想而付出代价的人;都是充满激情,乐于接受挑战和具有冒险精神的人。这种特质,造就了一代中国民营企业家。在张思民的身上,这种特质表现得极为突出。
  与当年多数创业者面临生存困境,被迫走上创业道路不同的是,张思民是主动选择了创业之路。1989年开始创业之前,张思民的工作单位是“中信”深圳公司,当年的“中信”是中国改革开放诞生的第一批现代企业之一,实力雄厚,在这里工作,环境良好,待遇优厚,可以说是一个令许多人羡慕的职位。离开这棵大树,去开创自己的事业,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只有不甘于平凡、怀抱远大理想的人才能作出这样的抉择。可以说,从张思民选择创业的时候开始,就显露出了与众不同的勇气和自信。
  张思民创业之初,并没有象当年多数深圳的创业者那样从事贸易,而是选择了海洋药物开发,是实业。他是学工科出身,并不熟悉药物开发,也不熟悉实业公司的经营管理。他为什么作出这样一来的选择呢?张思民说,当时有3个因素促使他作出选择。首先,国家正在大力提倡加速科技成果向生产力的转化,这种转化必须通过实业公司实现,办实业是国家鼓励和支持的,也更有长久的生命力。第二,当时,国家科委刚刚颁布海洋深入开发的发展战略,其中海洋药物作为一项重要开发内容,被列入了国家的整体海洋开发计划,而深圳在开发海洋产品方面具有独特的优势。第三,张思民研究了一些国外开发海洋产品的资料,接触了国内这方面的科研成果,他认为国内的科研水平并不落后,关键是产品转化环节大大落后,这是企业发展的机会。
 
  
海王大厦(商艳凯摄)
 
  从张思民创业项目的选择上,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充满激情的理想主义者——他要以一己之力,试图振兴一个产业,只有充足的理想、梦想,才能支撑这个愿望。
  正是这种理想和梦想,支持着张思民走过了艰难的起步阶段,1990年6月,填补国内空白的新型海洋药物“金牡蛎”完成中试投入生产并在国内上市。如今有很多文章描写了张思民创业之初的情景,其中不免有夸张和渲染的成份。当然,吃苦是创业初期必需的,但企业能够走过创业之初的艰难,绝不仅仅是能吃苦、能咬牙。企业家把握全局、整合资源、调动团队的能力在这时候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创业之初的几年,张思民即显露了一名成功企业家所必需的素质,不仅是激情与理想,更重要的是审时度势、洞察力、把握机遇的能力,这些能力是张思民领导企业走向成功的关键。
  “金牡蛎”上市后不久,由于它的国内首创性,各种荣誉也紧随而至:3项国内大奖加一项国际金奖。但如何将这些转化为实实在在的销售额,这对张思民来说是一个考验——成果出来了,如果不能迅速实现大规模销售,企业就无法继续支撑下去。全公司都在看着张思民,他必须拿出办法来。
  此时,张思民的企业家的敏锐和洞察力和勇于冒险精神再一次显现出来,他发现了一个很好的市场拓展机会,并组合资源、果断出击,充分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实现了企业的第一次腾飞。这个机会就是1990年北京亚运会。
  借助大型运动会开展市场营销,在国际上是非常成熟的市场拓展模式。但在1990年的中国,一切都还是那么陌生。敢不敢投入资金,能不能实现销售,对年轻的张思民和海王来说,这简直就是生存还是死亡的选择。尽管当年赞助亚运会并借此开展市场营销的费用在今天看来不算很高,但也足以使海王“倾家荡产”了。对企业家的真正考验往往就出现在这个时候——能不能、敢不敢作出正确的决策,决策之后能不能调动一切资源去实现目标。
  张思民通过了这次考验,他的企业家才能再一次得到升华。
  1990年,海王金牡蛎的销量是几百万元;1991年跃升至3000多万元;1992年,突破亿元大关。
  张思民,走过了最艰难的创业初期。
  
沿着既定目标前行
  
  中国民营企业,特别是中小民营企业,最缺乏的就是企业战略。也就是说,企业家缺乏对企业发展方向、发展目标、市场定位等大政方针的地考虑,往往认为发展战略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只用大企业才需要战略。因此往往民营企业家对企业的发展缺乏一个长期的规划意识,企业的目标不清晰,或者有太多的目标。
  张思民在回顾当年的创业历程时认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必有清晰的发展战略,在开始起步的时候,要知道向哪个方向走,目标是什么。海王最初选择的产业领域是海洋药物,应该说,这个选择既有其偶然性,也有其必然性,其偶然性在于,当时面临着许多的机会,一念之差之下,很可能作出其他选择;而作为新兴产业、作为朝阳行业,这个选择又是必然的。其实,最重要的也许不是最初的选择,而是作出选择之后的再次选择。
  今天看,即使在当时各种因素还相当不明朗的情况下,海王已经制定了比较清晰的企业发展战略。这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海王还是婴儿,但已经定作了一套巨人的服装。海王最初的发展战略可以概括为:以一个国内领先的产品为起点,通过强势市场营销奠定行业地位,通过积极的对外合作寻求更多的新产品,并逐步完善自己的研究开发能力,成为以市场营销能力为象征,以国内外科研机构为支持的新型制药企业。
  然而,始终向着目标努力,在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九十年代中期,全国民营经济进入加速发展阶段,一些完成了创业积累的企业纷纷开始“多元化”发展,涉足很多领域。在环境的影响下,海王也象多数企业一样,尝试在其它领域的发展。
  值得庆幸的是,在短暂投入了其它领域之后,张思民很快察觉到偏离目标的危险,并及时作出了调整。1995年,张思民在企业内部宣布,海王将不再涉足非医药相关产业,集中全部力量发展“大医药”产业,在一个产业领域内做强做大,不再偏离目标。
  之后几年,张思民抵制住了种种诱惑,坚决把海王的发展目标聚焦在医药产业上,使海王在医药产业中的实力越来越壮大。
  张思民常说,走路的时候要经常想着,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不要走了岔路。也许,我们选择的这条路荆棘密布,也许旁边的另一条路风景更美,但千万不要只看路而忘记了目标。
  向着目标努力,不要偏离方向。这是张思民带领海王成功的又一个秘诀。
  
洞察先机
  
  企业家最重要的素质就是要有远见卓识,对当前和未来的市场有一种敏锐的洞察力,
要善于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资源。比尔?盖茨当年就预见到,将来每个人的桌上都会有一台个人电脑,而操作系统是微软的产品。
  张思民对经济环境、对市场的敏锐洞察力,在领导海王集团持续发展的过程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1992年,海王新产品已成功上市,刚刚喘了一口气。张思民马上宣布,成立海王生物工程公司,投入生物制品的研发。公司同事都知道生物制药是全球热点,但公司才起步,实在没有能力投入新项目。面对大家的疑问,张思民说,只有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走一步,才能在以后的竞争中占得先机。一开始不能大规模投入,那就逐步来,但第一步一定要迈出去,越早越好。
  海王在生物医药领域就这样起步了,1998年,“海王生物”在深圳上市,2004年,海王建成了全国规模最大的生物疫苗基地,主营疫苗产品的海王英特龙公司在香港上市,海王在生物医药领域占据了国内领先的位置。
  熟悉国内零售行业的人都知道黄光裕创办“国美”并一路领先发展的故事,而同样的故事也在海王发生。1995年,张思民敏锐地察觉到医药零售市场的变化,决定投资创办“海王星辰”连锁药店,当时连锁药店在国内还是新生事物,为了办好连锁药店,他多次前往美国考察全球最先进的连锁药店,并成为美国连锁药店协会的第一位中国会员。
  之后的近10年时间里,海王星辰连锁药店虽然店数越来越多,但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很多人开始犹豫了,甚至有放弃的打算。但张思民坚信自己对医药零售市场的判断,未来连锁药店一定是市场主流,现在的亏损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为了未来,我们必须坚持下去。直到2004年,也就是创办九年后,海王的连锁药店终于进入盈利状态。此时,海王星辰已稳居全国连锁药店前三名,市场占有率稳步提升,并吸引了多家国际投资机构。同时,连锁药店成为医药零售市场的主要业态,全国连锁药店也已遍地开花,如果此时再进入这个行业,付出的代价将是极其巨大的。
  2007年11月,海王星辰连锁药店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成为国内第一家在美国纽交所上市的零售企业,也是纽交所融资规模最大的中国医药企业,并且成为迄今为止中国企业首次公开发行实现的最高溢价。
  没有12年前张思民对医药零售市场的洞察力,就没有今天全国直营门店最多的海王星辰。今天的海王星辰,门店数已突破2200家,遍布中国60多个大中城市,海王也成为连锁药店行业公认的领军企业。
 
  争当创新先锋
 
  不久前,张思民向公司全体高管人员推荐了一篇文章,这是一篇前微软公司CEO撰写的文章,张思民在推荐信中写到:
  “在一般人心目中,微软几乎是世界上最成功的企业。但在微软内部,却盛行‘不庆功只为创新欢呼’的文化,他们不断寻找在哪些领域还有改善空间。正如微软前CEO所言:能保持成功的公司都拥有不断内部革命、改善自身的能力——只有能持续改善自己,带给消费者创新的公司才会成功。
  微软成功的关键即在于此,我们向微软学习,核心就是要学习这种不断寻找问题、不断改善自身、不断创新的精神,并努力在企业内部建立和完善这种机制,使海王成为能够持续创新的企业。”
  确实,勇于突破自我、勇于否定自己,不断主动寻找差距,这是一个企业能够持续进步和发展的核心。
  2005年的海王星辰连锁药店,销售额已经居全国第二位,得到业内人士的高度好评,被誉为全国连锁药店行业学习的榜样。但就在这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张思民已经觉察到,要长期保持在行业的领先,必须进行运营模式的创新,必须打破目前成功的旧模式。
  他反复对海王星辰的管理人员说,企业持续领先,必须不断创新,必须勇于否定自己。要打破以前的思维定式和行为定式的束缚,用创造性的思路和行动,创新我们的运作模式。
  从2005年开始,海王星辰进行了持续的运营模式变革,使公司的发展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经营业绩持续提升,为2007年成功上市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张思民强调,成功永远属于那些对变化反应速度更快、更能够创新,更能够对市场、产品、流程、顾客做更多的不同思考的企业。所以,海王要成为持续成功的企业,就必须做到:破除旧习,切入新领域,然后打破模式。他说:过去成功的标准,往往是现在失败的理由。持续的成功和进步,决不能只局限于对现有成功模式的思考,而是要有不同的思考模式和思考方向。
  张思民要求每一位员工都要自觉参与创新,主动创新,人人争当创新先锋。在他的推动下,海王集团已经形成了持续创新、全方位创新的激励机制,包括企业文化的建设等各方面。创新成果在海王不断涌现。
  
让世界更加美好
  
  张思民信奉这样的信条:一个好的企业能为顾客提供优秀的产品和服务,而一个伟大的企业不仅能提供优秀的产品和服务,还竭尽全力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希望小学学生到海王集团参观
 
  每年的7月8日,是海王集团司庆纪念日,公司都会搞一些庆祝活动。张思民说,最好的庆祝应该是回报社会。在他的倡议下,这一天成为海王集团全体员工的“社会责任日”。公司的一万多名员工会在这一天走进社区、走进孤儿院、养老院,走进各种社会公共场所,从事多种多样的公益活动。
  依法纳税是企业履行社会责任的基本要求,是企业的天职。在这方面张思民从来都是严格要求自己,没有丝毫疏忽。他要求集团下属各公司必须严格依法纳税,在税务方面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否则将追究公司负责人的责任。历年来,海王集团总部、海王药业公司、海王福药公司等多次荣获“模范纳税大户”等光荣称号,得到各地政府部门的高度评价。
  张思民认为,社会责任首先要从关爱员工开始。关爱员工,不是恩赐,而是义务,善待员工,就是善待企业,海王企业文化的核心就是“以人为本”。多年来,他始终把关爱员工作为企业发展的基础,把关爱员工的思想升华为企业的制度建设,海王集团也连续多年被深圳市劳动局评选为“劳动法执行模范企业”。
  关爱消费者,切实维护消费者利益是张思民的一个牢固信念。他说,海王集团要成为一个伟大的企业,我们要象对待自己的父母家人一样对待消费者,要时时刻刻为消费者的健康着想,要切实承担对消费者的责任。
  近年来,药品价格成为社会关注的热点问题。张思民从2005年开始就在海王下属的1200多家连锁药店强力推动降低药品零售价格的新战略。他对连锁药店的员工们说,我们不仅要为消费者提供优质的产品,还要帮助消费者捂住他们的“钱袋子”,要让消费者用更优惠的价格享受到优质的产品和服务。目前,海王集团推动的降低药品零售价格行动已在全国60多个城市全面展开。
  张思民的人生信念是富而好礼,关注民生,承担责任,让财富从社会中来,到社会中去。数年来,海王先后为华东水灾、共青团工作、国家和地方的教育事业、卫生事业、体育事业等社会公益事业提供价值9000多万元的捐助。2003年,在抗击非典的战斗中,海王向全国多个地区抗击非典事业捐款捐物2000多万元,公司荣获“抗非典模范单位”“抗击非典模范集体”以及“抗击非典先进个人”等七个奖项,张思民个人荣获“抗击非典个人二等功”光荣称号。2007年,海王集团荣登“深圳慈善榜”实物捐赠榜首。
  张思民带领海王集团积极履行社会责任,多次受到各级政府的表彰。2004年,海王集团荣获劳动与社会保障部授予“全国就业和社会保障先进民营企业”光荣称号;同时荣获深圳市“最具爱心企业”和“分散按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先进单位”光荣称号;2005年,张思民个人荣获全国工商联和总工会授予“全国关爱员工优秀民营企业家”称号,海王集团荣获“深圳市首届遵守《劳动法》模范企业”称号。
  
难以割舍的母校情结
  
  张思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就在他快读完高一的那年,一天,他正在教室上课,父亲拿着录取通知书骑着自行车去学校找他。当他从教室出来后,父亲用很和蔼的语气对他说,“孩子,为了减轻家里的一点负担,你去上大学吧,这样可以早工作两年,好供弟弟妹妹上学。”当时,张思民一听到这个消息反而乐了:“去就去,上大学多好啊!”于是,17岁的张思民毫不犹豫地背起行囊,平生第一次来到了离家不算很远的哈尔滨,就读哈工大精密仪器系,一个学校当时的王牌专业。
  在张思民的印象中,哈工大正如人们所了解的那样,严格、风气正。那时,每天晚上大家都是抢着位子学习,常常是学到夜里10点。“不安分”的张思民为了比别人多学习一会儿,竟然和前来催促的老大爷打起了“游击战”。同时这也换来了累累硕果:大学四年,他门门功课优秀,连续三年被评为“三好学生”。
  大学期间,张思民在生活上很节俭,每月的日常开支,他都要精打细算一番。鉴于他在高中阶段的经历,他被大家推选为班长。从那时起,张思民的心中便时刻装着集体的荣誉,用肩膀挑起了班级管理的重担。生性活跃的张思民这时发挥出了他超强的组织协调能力,他把班级成员按照不同的个人兴趣组织起来,成立了专门的研究小组,如哲学、经济、逻辑学,等等,每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自由讨论,交流心得体会。
  此外,集体看电影、拿拖鞋做球拍,这样“另类”的事情在这个班级层出不穷,班级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空前活跃。据张思民的中学和大学同学王斌回忆,在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元旦晚会,为了让班级的每个人都能展示自己,他带领班委会成员将小班教室装饰一新,并别出心裁地号召大家自己动力做花灯、写对联,着实地让大家自娱自乐了一把。
  “每当我走进哈工大校门的时候,我心里由衷地有一种亲切感、自豪感,因为我是哈工大的的学生。”作为学生,他始终没有忘记学校的老师,并对他们怀揣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爱之情。1996年,他回到母校,为黄文虎、刘永坦等10名教师颁发了奖金。学生给老师发奖金,这在哈工大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在全国高校中也不多见,而那年张思民只有34岁。“一个人,不管成就多大,在学校、在老师面前,永远是学生。”张思民在当年的致辞中这样说道。
  时间转眼过了8年。2004年,王树国校长倡议成立“校友爱心助学金”,用来资助校内家庭经济困难且品学兼优的学生顺利完成学业。“学弟学妹有难,学长责无旁贷!”身为深圳校友会会长的张思民当即带头捐款20万元,在他的号召下,深圳的校友们纷纷慷慨解囊。值得一提的是,他在认真阅读由我校编印的受助学生的情况和感言后,为学弟学妹们克服贫困奋力拼搏的精神所感动,当即批示:“摘录一些优秀感言,刊登在月刊上,只有努力工作,做强做大,才能报答祖国和人民”,以此激励海王员工。十几年来,张思民为母校捐献的各种财物达到了1000多万元。
  “只要人品好,有思想,有能力,有追求事业的劲头,你一定能够成功,我坚信这一点,人品很重要,我觉得人心应该是善良的。”爱父母、爱学校、爱老师,这是张思民人格魅力的又一个因素。而他又是那么爱哈工大,这正是哈工大的魅力。10年前,一位作家在一本书中曾经写过,张思民的人格魅力,既有老校长李昌的高风亮节,又有杨士勤校长的热诚“侠义”。也许,魅力真的可以“遗传”和延伸的。
后续
 
  
张思民  1996年回母校,在赠教仪式上
 
  2008年3月,张思民当选第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他提交的建议包括:《培育慈善文化,积极发展我国慈善事业》、《加快发展创业风险投资,推动自主创新》等。张思民已经站在更高的高度,深入思考企业发展、行业发展、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等重大问题。作为一代民营企业家的优秀代表,张思民将以更加成熟的姿态,带领海王集团走向新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