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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工大的航天传统与航天精神

作者:刘培香
 
  哈工大这片热土,不仅造就了三代八百壮士,造就了一代又一代风流人物,更造就了马祖光精神、小卫星精神,这两种精神一脉相承,是哈工大“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优良传统,爱岗敬业、无私奉献的治学精神,不懈探索、刻苦攻关的科研精神的具体体现,更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攻关、特别能奉献”的“载人航天精神”的具体体现,为哈工大万众一心建设世界知名高水平大学提供了精神动力。
  
科学研究的航天传统与特色
 
  1958年以前,受国家重点支持的哈工大以“服务祖国、主动适应国家需要”为宗旨,为国家输送了大批高质量的人才,科研成果在服务于工业战线、服务于国民经济建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在20世纪50年代中后期开展的技术革新与技术革命运动中,哈工大师生下工厂、走向社会,积极参与科技创新活动,成绩卓著。从军民结合开始,航天、国防尖端专业的设置使哈工大的科研理念、科研精神、科研成果等方面也带上了浓厚的航天色彩,并逐步成为航天基础及应用基础研究的重要基地。
  (一)重视基础、瞄准前沿、科教相长的航天科研理念
  哈工大坚持基础研究与以航天高技术为主的应用研究互相结合,相辅相成,使哈工大在承担大工程项目中形成优势,有力地促进了学校科研水平的进一步提高,同时也加快了各学科的发展。当年李昌校长十分重视理论联系实际,尤其是理论与实际相结合。1957年10月,苏联人造卫星上天,开辟了人类征服空间的新纪元。李昌校长组织大家进行研讨,指出苏联在尖端技术上超过美国,是因为苏联在基础理论研究上长期的积累超过了美国。后来美国也总结经验,加强了理论研究。最近几年,哈工大在材料、能源、信息等领域承担了多项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规划项目,项目总经费超过亿元。哈工大在国家重大基础研究领域牵头承担了“特种材料模拟表征与优化设计”、目“微型航天器新概念、新机理研究”等项目,还牵头承担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的“大型复杂结构的关键技术研究”等重大项目。以这些重大项目的攻关和应用为依托,哈工大的基础研究已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
  哈工大坚持航天科研与教学、学科建设、人才培养相结合,相得益彰。科学研究与教学、学科建设、人才培养是相辅相成的关系。科研有教学作依托,会展现出坚实可靠的发展前景;教学有了科研的带动,又会焕发出勃勃生机。因此,学校在对科研项目进行评价时,不仅看任务完成的质量和成果的水平,而且还要看其是否带动了学科的发展。教学条件的改善、实验设备的补充与更新、学生实习等环节需要大量投资,这些投资在很大程度上都是依靠科研经费来实现的。而反过来,教学工作有了生气之后,又会对科研工作的开展创造有利的环境和条件。教学和科研的有机结合,使学校的学术研究水平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航天科研不但会促进教学,还会带动学科发展与人才培养,使航天特色渗透到学校工作的方方面面。以“试验卫星一号”的研制成功为例,它在提高学校科学研究水平的同时,有力地促进了学科建设和人才培养质量。由于小卫星技术是多学科交叉融合集成的产物,调动了哈工大众多学科的教师积极参与。随着科研平台的搭建,仪器设备的更新和环境条件的改善,特别是前沿课题的不断涌现,相关学科的科研和学术方向更加明确,科研水平不断提高。小卫星的研制不仅使哈工大学科建设具有更鲜明的航天特色,而且使计算机、自动控制、通信工程、精密加工、新材料等学科研究水平不断提升。另一方面,小卫星的研制锻炼了一支作风过硬、业务素质好、基础扎实、能协同作战的科研队伍,他们已成为各学科科研的中坚和骨干。同时,大量研究生参与研制,在实践中得到锻炼,极大地提高了人才培养的质量。
  (二)艰苦奋斗、刻苦攻关、协同作战的航天科研精神
  哈工大从预研开始,利用学校的综合优势,啃别人不敢啃的“硬骨头”,逐渐形成了较强的攻关能力。同时哈工大人以艰苦拼搏、锲而不舍、求实创新的科研精神换来了航天高技术研究的入门证。航天系统普遍认为哈工大是一个有实力、能打硬仗的战斗伙伴。
  哈工大以“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为航天高科技研究提供了动力。哈工大人也正是凭着这种精神,从无到有,从弱到强,树立了在中国航天事业中的形象和地位。从中国第一台双轴陀螺漂移测试台到世界第三大真空容器KM6,从新体制雷达到“试验卫星一号”,在多项重大航天科研项目中,哈工大人凭自己的实力和坚韧不拔的精神,取得了重要的成果。尤其是在苏联专家撤走后,面临新建的国防、航天专业,一大批具有强烈事业心的年轻教师,放下自己熟悉的工作,投身到国防、航天科研中来。他们不计较个人得失,埋头苦干,甘当无名英雄,通过虚心学习,由外行变成了内行。在政治环境恶劣、生活条件差的困难时期,大家仍顽强奋战在教学科研第一线。哈工大依靠自己的科研队伍,挑起了全部技术担子,经历了各种坎坷与挫折,克服了重重困难,很快突破了自行设计关。正是这种艰苦奋斗的作风、坚强的心理素质和为科学、为祖国而献身的精神,使哈工大人在航天高科技事业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
  哈工大以“刻苦攻关、勇于创新”的精神为航天高科技成果研发提供了支持。航天事业两个最重要的特点是尖端性和综合性。要想在这个客观环境的竞争中求生存、求发展,要攻克许多复杂的尖端技术,必须勤奋学习、刻苦钻研、勇于创新,掌握丰富的科学知识,在实践中磨练过硬的本领,敢打硬仗,善于攻关。哈工大承担研制的新体制雷达,被称作21世纪的雷达,代表了现代雷达的发展趋势。世界上只有少数技术发达国家具有这种雷达研制和生产能力。新体制雷达被批准立项后,有很多理论、技术上的难点需要去解决。当时承担重任的电子工程技术研究所10余位教师大部分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不畏艰难,在没有国内外可借鉴资料的情况下,凭着一股拼劲儿和正确的理论分析,圆满解决了项目中遇到的高精尖的技术问题,并最终在大量验证实验中得到了证实。新体制雷达研制过程中攻克了十几项现代关键技术,填补了国内空白,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
  哈工大以“团结协作、联合作战”的精神为实现航天重大科研突破提供了保障。哈工大的科研实践证明,单一的小作坊式的做法已经不适应航天事业的发展,必须充分发挥学校综合性、多学科的优势,组织多专业、多门类学科的科研联合体,强强联合、优势互补、协同攻关、团队作战,才能有较大突破。以2006唯一一项国家技术发明奖一等奖获得者——哈工大超精密光电仪器工程研究所创新团队为例,他们一直坚持这样一种理念,即“高水平的科研,离不开高水平的团队。”在研究所里,衍射光学、电子传感器、光纤和图像、超精密驱动控制等多个研究方向互相支持,互相帮助,刻苦攻关,既避免了科研方向和思维方式的趋同,又实现了优势互补、取长补短。研究所为每一个成员搭建了一个非常好的事业平台,在和谐友好的氛围中,这个团队中的成员形成了这样的共识:“只有团结协作,每个人才能拥有更多的机会,才能发展得更快,把个人的事业与集体的事业有机地结合起来,才能实现双赢和多赢。”于是,每一个人都在这个团结协作、奋发向上的集体里得到了锻炼。这个团队的合作不仅限于内部各研究方向之间的合作,还包括与其他学科之间的合作、国际合作。这种合作不但对科研工作本身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同时学科建设和人才培养也能从中受益。
 
人才培养的航天传统与特色
 
  自1959年哈工大成立航空工程系近半个世纪来,哈工大坚持传统,突出特色,在工程实践中培养学生综合能力,坚持航天人才培养的全局思维,积极开展航天人才联合培养模式,通过国际交流拓展航天人才培养的思路,不断改进和加强大学生航天德育,为我国航天事业培养了大批航天人才,在航天人才培养上走出了一条不同寻常、别具特色的道路。
  (一)高标准,严要求,培养全面发展的航天人才
  哈工大的人才培养始终带有浓厚的航天色彩。在1962年12月11日的第二十三次党委会议上,哈工大提出要树立为培养国防技术干部服务的思想,自力更生、奋发图强,攀登技术高峰的雄心壮志,发扬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优良传统,团结一致,同心同德,培养政治素质好、技术专业好、身体健康的高素质的国防技术干部。
  哈工大学生的第一大特色是基础扎实,理论联系实际,动手能力强。学校特别重视抓实践课目,如认识实习、生产实习、毕业实习等。毕业设计多是工程实际题目,真刀真枪地培养学生解决实际工程问题的能力。第二大特色是治学严谨,要求严格,学生宽进窄出,淘汰率高,不及格则予以退学或留级。第三大特色是学校特别重视爱国主义教育,政治上要求高。哈工大对学生的培养特点与航天事业对人才素质的要求一致,培养出了一批有理想、懂业务、能力强、素质高的党和国家各级领导干部,一批中科院和工程院院士和国防、航天高科技人才,许多毕业生在航天领域做出了重要贡献。
  如今,在航天系统各个院所、各个岗位上,活跃着一大批杰出的航天校友。他们身上体现着哈工大人热爱航天、献身航天的精神和品质,也体现着哈工大高标准、严要求、基础扎实、综合素质高等人才培养特点,深层次地体现了哈工大人才培养的航天传统与特色。
  (二)合作交流,联合办学,为航天系统输送高素质人才
  航天领域的科学研究,具有多学科交叉融合的特征。缺乏协作攻关意识和多学科知识背景,难以成为优秀的航天人才。哈工大在航天人才培养过程中,始终重视学科交叉和联合,积极培养学生的多学科知识素养,形成了以航天学院辐射其他院系,全校共同培养航天人才的全局意识和战略格局。同时,哈工大成功地探索出了具有航天特色的联合办学模式和人才培养体系,积累了培养航天人才的经验,为航天事业的人才输送做出了重要贡献。
  哈工大先后与航天五院、一院、二院、三院和上海航天局等单位联合办学,培养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通过联合办学,哈工大在人才培养方面取得了重要成果。一是认清了合作办学动力机制:把培养和为航天院所输送优秀的航天工程人才有机结合起来,不仅抓好培养,还要保证输送。二是促进了教育思想大转弯:由计划经济的办学思想过渡到根据航天人才市场需求来办学,特点是多品种、小批量、高动态和高质量。三是建立了航天专业人才的合作培养模式:“分类、分段选拔培养,提前预分配的模式”已将选拔、培养、输送3个环节溶为一体,从培养机制上达到了培养和输送优秀航天人才的目的。四是建立了合理的航天人才知识结构:使得哈工大的毕业生具有基础宽厚、实践能力强兼有一技之长的优势。五是指导毕业设计工作规范化质量高:为保证学生所做毕业设计的质量,合作办学单位制订了《毕业设计指导规范》,毕业设计具有“5个真正”的特点,即真正的环境、真正的课题、真正的规范、真正的提高、真正的热爱。六是建立了比较完整的航天工程专业体系:通过联合办学,建立了大学科群体、小专业实体、统一规划、由系管理的专业体系。据不完全统计,在联合办学过程中,有60%的毕业生分配到航天部门工作,20%攻读研究生。
  哈工大素来有国际化办学的传统。多年来,哈工大在坚持与航天系统相关院所联合办学外,还积极拓展国际交流和国际合作,通过积极搭建国际化人才培养平台,积极吸收和借鉴国外人才培养的精华,为培养具有国际视野的航天人才探索了一条新路子。
  (三)立体培养,注重创新,建立全方位航天人才培养系统
  航天事业不仅需要各种专门人才,而且对各种人才在层次上也有相应的要求,在结构上要有一个适当的比例。哈工大在人才培养方面不仅考虑专业覆盖面,而且还注意调整纵向的层次结构,形成了一个结构合理的各层次紧密联合的立体型人才培养系统。
  对本科生,哈工大坚持以打基础和培养基本技能为主,适当了解航天。在教学方面建立了动态的成绩跟踪制度,促进学生努力学习;突出外语、计算机和实际动手能力的培养;利用课程设计、毕业设计等多个环节,培养学生的实践能力。
  对硕士生,哈工大坚持在强化基础的同时,开始接触既与本学科有关又与航天相联系的科研课题,学习科学研究的方法,锻炼他们独立分析和解决问题的科研能力,使他们在毕业后能够很快地进入角色并逐渐成为单位的骨干力量。
  对博士生,哈工大坚持他们能够承担一些难度较大的航天课题研究,并创造性地做出既有理论水平又有应用价值的成果。这些博士生毕业后能够在航天领域中很快脱颖而出。
  另外,哈工大在创办航天新专业时遵循“大口袋,宽口径,有特色,按需求”的方针。大口袋是指专业中所包含的方向应该多一些;宽口径是指培养的人才专业基础要扎实,有较强的适应性;有特色是指要上别人没有的专业;按需求就是根据部内对专业人才的需要来培养航天人才。这12个字的专业方针也为航天人才的培养创造了条件。这种多品种、多规格、多模式、结构层次合理的人才培养系统,适应了航天事业发展的需要,也使哈工大人才培养的航天特色更加明显。
  (四)立航天志,做航天人,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德育教育模式
  高质量的航天人才不仅表现在专业技术方面,更重要的是具有航天人所特有的精神和素质。针对航天事业巨大的社会性、高科技性、高可靠性、极强的基础性以及航天人才要有创造性和献身精神等特点,哈工大突出“学习航天精神,强化航天意识,继承航天传统”的教育理念,以“航天行”、“航天魂”等系列活动为教育载体,形成了“立航天志、做航天人”的德育教育模式。
  在学生文化节中,学校通过专家讲座、主题演讲、知识竞赛、航天图片展等生动的活动形式,激发学生服务和献身航天事业的热情。学校每年邀请在航天事业中取得突出成就的校友、专家和教授为学生作报告,让学生们了解航天事业的成就、现状及发展,航天的基本知识,航天精神的内涵,本专业和航天事业的联系以及自己的使命,在老一代“壮志为航天,无私做奉献”的事实面前得到激励和鞭策,形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励之以志、策之以行”的航天精神教育模式。
  在学生科技节中,学校一方面普及推广航天领域高新技术知识,另一方面全力推出科技创新成果,为全国科技大赛选拔优秀人才,积累优秀作品。航模大赛等系列科技创新活动,让学生不只是看航天、听航天和讲航天,而是能够在航天专业知识的实际运用中感受和体会作为航天人的乐趣与骄傲,并且不断培养学生的创新意识。
  近几年来,“航天行”暑期社会实践小分队足迹遍布北京、上海、陕西、湖南、四川、甘肃等航天企事业单位所在地区,加强了学校与航天企事业单位之间的联系,加深了对航天事业和航天精神的了解。这些参加过“航天行”活动的同学,在毕业时大都选择了与国防系统签约。
  传承了十几年的“航天魂”品牌活动成为学生展示航天风采、传递航天精神、抒发航天激情的一个个舞台。同时,这项活动也已成航天精神主题教育的载体,在全校范围内打响,并引起了校领导的重视。知名专家学者先后参与相关活动,传递着航天精神,寄托着无限厚望在哈工大学子身上,航天精神已内化成胸中的抱负,内化成科技报国的理想,他们正带着这种精神力量,在航天和国防事业的征程中启航。
 
哈工大精神的航天传统与特色
 
  (一) “规格严格,功夫到家”是对航天精神的诠释
  “规格严格,功夫到家”是哈工大几代人经过数十年一脉相承的优良传统和作风,“爱国、敬业、团结、求实”的精神激励一代又一代哈工大人。作为“工程师的摇篮”,哈工大毕业生以基础扎实、动手能力强、有苦干实干精神而被社会所认可。
  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把哈工大列为当时全国学习前苏联社会主义教育制度和经验的两所重点大学之一。由于前苏联的教育制度比较严格,而哈工大则承担着向全国介绍并推广学习前苏联经验的义务。因此,从20世纪50年代初哈工大便有着一套严格的教学规章制度,教师队伍由一支具有高度责任感和事业心的青年教师组成。很多教师讲课质量高,对学生严格要求,深受学生爱戴。广大学生刻苦勤奋学习。李昌校长把群众中的好作法、好经验总结概括为“规格严格、功夫到家”这8个字的好教风和好校风,从而也成为哈工大鲜明的个性和特点,逐渐形成统一全校师生思想和行动的目标。这句话的前半句是指要有严格的教学管理制度和严格的教学要求,后半句是指在整个教学过程中应该渗透着教师、管理人员、学生干部以及学生们深入、细致、努力的工作。也可以说“规格”是指目标和标准;“功夫”是指过程以及本领和功底。下“到家”的功夫,达到“严格”的规格。
  在航天精神、航天传统中,“严、细、慎、实”的工作作风广为传扬。置身于航天校友中间,我们更加深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朴实无华的工作作风,体会到航天人迎接挑战、铸造辉煌的力量源泉。许多航天校友说,航天事业是一个要求高可靠、高安全性的科学事业。航天无小事,成功是硬道理。以首次载人航天飞行为例,要求火箭与飞船上的几十万个零部件和元器件以及指挥、测控的数十万条软件语言,要无一差错。否则,即使有一个开关、一个触点、一个元器件失灵,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的后果。这就要求全体研制、建设和试验人员做到“严、细、慎、实”,“一丝不苟,分秒不差”,“万无一失”,不能有任何疏忽大意,更来不得半点虚假。这向高等学校提出了培养科学求实、严谨务实、作风扎实的高科技人才的要求。而哈工大的“规格严格,功夫到家”恰与航天精神、航天传统中的“严、细、慎、实”等工作作风不谋而合。很多航天合作单位、航天校友们都表示,哈工大的“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传统,是航天精神的很好诠释。另外,哈工大培养的学生不但有很强的钻研精神,而且具有基础坚实、后劲大的优势,具有强烈的协作精神,大力协同,进入航天领域后能够很快进入角色并做出优秀的成绩。
  (二)马祖光精神是航天精神在哈工大的真实写照
  马祖光院士生前是著名的国防科技专家,是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全国优秀教育工作者。他在哈工大创办了核物理专业,创立了国家首批激光专业,创建了国家重点学科、国家重点实验室,在重点学科建设和学术研究等方面,取得了突出成就。他根据国家需要,瞄准世界科技前沿,在国防光电子应用等专业学科领域进行了探索性研究,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取得了一大批高水平的成果,为国防科技和教育事业呕心沥血、毕生奉献,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因此,马祖光院士是国防科技工作者的杰出代表。在他身上所体现出来的爱党爱国、无私奉献的崇高思想,开拓攀登、不断创新的进取精神,淡泊名利、甘为人梯的浩然正气,厚德博学、胸怀宽广的高尚品质,都体现了“两弹一星”精神和航天精神,对弘扬并丰富、发展哈工大的优良传统和精神有着深刻的意义。
  马祖光院士是做人的楷模,做事的榜样,是全校共产党员和师生员工的一面镜子。作为我国激光研究领域的先驱者之一,马祖光院士不仅在科学与教育事业中硕果累累,为我国科技事业的发展和教育事业的进步做出了重要贡献,而且集共产党人的优秀品质、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与新时期的时代精神于一身。2003年的夏天,马祖光院士像一支蜡烛,燃尽了自己的生命,却以其大公无私的思想品格、高尚的精神情操、严谨的治学态度、严肃的学术道德和特殊的人格魅力,为我们留下了一个楷模、一个榜样、一面镜子、一座精神的丰碑。
  马祖光精神对弘扬并丰富、发展哈工大的优良传统和精神,加强党内和全校的思想建设,鼓舞、激励全校共产党员、师生员工、广大校友以奋发向上的精神,为实现创建世界知名高水平大学的目标而奋斗,有着深刻的意义。他的精神,鼓舞和激励着全校师生员工和广大校友以奋发向上的精神,为实现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目标而奋斗。
  (三)小卫星精神是载人航天精神的具体体现
  小卫星是高技术的集成,不可控的空间环境要求小卫星的研制不仅要有高超的技术水平,而且要有严密的技术规范,才能确保小卫星在太空运行万无一失。然而我国当前的工业基础和技术水平,无论是总体技术,还是元器件水平,都给研制高水平的小卫星带来极大的困难。
  许多设计理论和关键技术有待攻关,高精度的控制器、传感器急需研制,大容量的通信器件、高分辨率的探测器、高性能的计算机软、硬件需要开发,一些关键元器件还得依赖进口。但是哈工大发扬“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优良传统,发扬24字航天精神,尤其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攻关、特别能奉献”的载人航天精神,圆满地完成了各项任务。
  在承担国家下达“试验卫星一号”研制任务后,哈工大根据卫星七大分系统的要求,精心组织了校内学科交叉融合的研究队伍,几年如一日地艰苦奋斗、共同攻关。同时哈工大联合国内优势单位——航天科技集团所属空间技术研究院、中科院长光所、西安测绘所等单位共同承担小卫星分系统的研制任务。实践证明,发扬航天精神,搞好两个联合,认真汲取国内外的先进经验,可以走跨越式发展道路,研制出具有中国特色的高水平的小卫星。
  “试验卫星一号”的研制,将大学的创新精神与严谨的工作作风很好地结合起来,也溶进了哈工大人脚踏实地、严谨务实的精神。小卫星这个团队所体现的艰苦奋斗、精益求精、团结协作的精神,正是全校师生员工建设世界一流大学所需要的精神面貌。“试验卫星一号”的成功,是哈工大人励精图治、不断创新、不断进取的结果。目前,我们距离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目标还存在着不小的差距,但我们要知难而进、拼搏进取,戒急戒躁、避免浮夸,突出重点、突出特色,进一步发扬哈工大的优良传统和载人航天精神,与时俱进,加速发展,不断增强哈工大的总体实力。
      
  伟大的事业孕育伟大的精神,伟大的精神推动伟大的事业。航天事业是当今高新技术发展中极具风险和挑战的领域,不仅需要雄厚的经济实力和强大的科技实力作支撑,而且需要巨大的精神力量来推动。中国航天事业产生了一个个重要的里程碑,也产生了航天精神与载人航天精神,在立足航天、服务航天的哈工大人身上也刻上了航天精神的深深烙印,航天精神是哈工大克服重重困难、不断发展壮大的源动力,也是哈工大人同舟共济、披荆斩棘的推动力,更是哈工大航天学院未来励精图治、再创辉煌的精神力量。
  热爱祖国、无私奉献,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大力协同、勇于登攀,是昔日的“两弹一星”精神;
  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攻关、特别能奉献,是今天的载人航天精神。
  从“两弹一星”到载人航天,我们看到了中华民族精神的继承和弘扬,也看到了哈工大精神的发展与发扬。精神,是一个民族、一个社会、一个学校得以生存和发展的动力和方向。因为这种精神的存在,我们看到了祖国的美好明天、哈工大的美好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