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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流年

——哈工大食堂岁月变迁
作者:群群

 

  中国人特别喜欢用吃饭来形容自己的生存状态:形容生活穷困,我们说“食不果腹”,形容生活过得去,我们说“能填饱肚子”,形容生活富裕,我们说“每天大鱼大肉”。当餐桌上的菜一天天从单调变为丰富时,我们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我把时间追溯到上个世纪90年代,重温哈工大食堂的当年岁月,也许你会更深的体会到光影变迁里时代前进的步伐。


20世纪90年代


  上世纪90年代初的哈工大食堂习惯被称为灶,一灶、二灶、三灶……直到七灶。除了原来六灶所在的楼,即现在学子餐厅楼,还被保留着以外,其它灶的单层矮建筑都已经被扒掉,代之以现在的学士楼和学苑楼。
  各个灶似乎已经按院系分好了。比如沿着司令街(步行街)从下往上,第一个是七灶,在现今学士楼的位置,是给航天学院学生用的。第二个是二灶,大致位于学士楼和学苑楼之间,主要给计算机系(三系)。再往上在学苑楼的位置上,依次是三灶和一灶。六灶在学子楼里,学子楼和新楼之间原有一个二层的矮楼,一楼是五灶,或叫教工食堂,二楼是学生四灶。后面提到的这些灶我已经记不清是分配给哪些院系了。当然食堂的这种院系划分并不是绝对的,更早的时候是否有过硬性限制我不知道,到了上世纪90年代初,这种划分更多的是一种约定俗成。各个食堂的饭菜基本都一个样,大家都习惯到自己院系指定的食堂吃饭主要还是因为在那里熟人比较多。

 

老食堂旧景

 

  食堂的菜里最贵的是排骨,还没有半份,每份一块一;其次是肉片,每份一块。所以常听人讲,在哈工大有钱的吃排骨,没钱的吃肉片。排骨和肉片都很实惠,不是指价格(毕竟这么多年物价一直在涨),而是指成分。排骨全是排骨,肉片也大部分都是肉,不像现在的鱼香肉丝,基本全是土豆条了。
  在各灶吃饭都是自带勺子、饭盒或碗盆。吃完后自己刷碗。每个食堂都有长长的刷碗用喷水池,剩饭剩菜都倒在池边的一口大缸里。每个食堂都配有几排用来存放餐具的铁柜,像取报箱那样,每个小格子有带锁鼻的挡门,锁头和钥匙由学生自己去配。不过这些柜子并不够用,也经常发生格子被撬饭盆被盗的事件。大部分学生平时还是把餐具随身带着,套上塑料袋拎在手里或塞进书包,无论在教室上课还是出去逛街,走到哪里都是一路叮当作响,男女生都如此。出去坐公交车,市民一看到拎着饭盆的就知道是哈工大的,饭盆都快成了哈工大学生的又一个校徽了。

 

当时的校领导到食堂看望就餐的同学

 

  那时食堂也还没开始用饭卡,都用饭票和钱票,饭票用来打米饭和面食,钱票用来买菜。饭票由班级生活委员每月领取发放,每人每月30斤左右,男生一般都不够吃。饭票的缺口部分可以由女生们的剩余周济一些,主要缺口还得拿着从家里带的粮票加上钱去学校指定的地方兑换。钱票可以拿钱随便买。那时粮票很珍贵,可以拿来卖钱的。我手头攒了不少粮票,但舍不得卖,生怕卖了后没有粮票拿来换饭票而饿肚子。后来粮票作废,我攒的那些粮票也都成了废纸。
  兑换来的饭票和钱票都是印成一联一大张四方纸,比如钱票,10元一张,印有100个一角的小格,10行10列,撕着兑换(一次可以只换几元的钱票)、撕着买饭菜。排长队等候买菜买饭的过程中,被撕扯的钱票经常有掉在地上的。尤其在卖饭菜的窗口前,地上往往遗落了大量小票。这给像我这样家境拮据的学生带来了捡钱票的机会。虽然哈工大食堂的物美价廉当时据称已闻名全国,不过还是令刚入学的我感到压力很大。在高中的食堂每月时我吃15元就够了,但到了大学后节省着吃每月也得50元以上。不过我很快通过捡钱票缓解了这种压力。我经常吃完饭迅速把沿着司令街的1~7灶扫荡一遍,一般都能斩获颇丰,每月不但靠此解决了伙食,往往还略有节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