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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创建初期的回忆

——纪念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成立10周年

强金龙

  21世纪初,哈工大人从寒风凛冽的北国冰城哈尔滨千里迢迢地来到了气候宜人的南国鹏城深圳经济特区,和深圳市政府合作,在深圳南山西丽深圳大学城创建了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从2002年6月7日首批研究生入驻深圳,6月30日正式挂牌成立到现在,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的建设和发展已经跋涉了10年。这10年,哈工大实现了“哈尔滨、威海、深圳”一校三区的战略目标,探索中的“官产学研”相结合的创新体制正在将哈工大深研院建设成为“研究型、开放式、国际化”的高素质人才培养、科学技术研究和成果转化的基地,使哈工大向世界一流大学发展迈开了具有战略意义的步伐。

  我曾和杨士勤校长等同志一起参加过哈工大深研院初期的建设工作。回忆当年深研院创建的坎坷历程,时任广东省委书记的校友李长春同志和广东省、深圳市各级领导对创建深研院给予的亲切关怀与热情帮助,校友对创建深研院的诚挚支持,参加创建的同志付出的辛勤劳苦,至今犹历历在目。他们为创建深圳研究生院作出的贡献永远铭刻在我们的记忆中。  

 

校友牵线与广东结缘

  改革开放使广东的经济飞跃发展,为高等学校进行“产学研”相结合的教育改革提供了发展的平台。1988年5月中旬,我校校友、广东省政协副主席、原副省长黄清渠同志牵头,带领我国最早制造电冰箱的万宝电器集团公司总经理等一行9人来我校参观访问,并签订了校企全面合作协议,哈工大作为董事单位加入万宝公司。7月,杨士勤校长率团(成员有副校长强文义、副书记强金龙、校办主任赵汝祥、教务处处长许克彬、科研处副处长孙光裕和人事处副处长王作江)去广州万宝公司,商讨与启动合作的具体事宜,从而建立起比较长期的科技合作关系。这是我校在广州较早建立的校企之间全面的科技合作关系。随着广东经济的持续发展,特别是深圳经济特区的兴起,我校与广州和深圳企业的科技合作关系迅速发展。为了进一步在经济发达的广东进行“产学研”相结合的教育改革,1998年6月28日,党委书记李生、校长杨士勤、原党委副书记强金龙、副校长王祖温、科学与工程院副院长王尔德、生产开发办主任孙光裕、科研处副处长郭斌和张乃通教授、方滨兴教授等14人组成哈工大代表团赴广州,进行项目洽谈和科技合作。  

  6月29日,广州市委黄华华书记在张广宁副市长和建委、公安局、机械局等领导同志的陪同下,热情地接见了我们,欢迎我校与广州进行科技合作。晚上8点半,我校校友、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的李长春同志和夫人张淑荣同志(省商检局局长,也是我校校友)到广东大厦来看望李生、杨士勤、王祖温和我,使我们感到非常兴奋和激动。6月30日晚,长春书记夫妇又在副省长卢钟鹤、科委主任和高教厅长等同志的陪同下,接见了我们代表团全体成员和哈工大广东校友会领导成员。在了解到我们此行的目的后,卢钟鹤副省长首先欢迎哈工大到广东进行科技合作。接着,长春书记就科技兴省的问题进行了较为系统的分析后说:受苏联模式的影响,我国实行的计划经济体制束缚了经济的发展,改革开放后广东率先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使广东的经济迅猛发展。但广东的高等教育发展却相对落后,在广州虽有中山大学、暨南大学、中山医科大学等这些国内著名的综合大学、医科大学,但国家重点的理工科大学少了点,只有华南理工大学。高质量的科技人才培养满足不了经济发展特别是转型升级、调整结构的需要,经济结构中的高科技含量还比较低,这样会使广东经济发展的后劲不足。因此,欢迎哈工大等国内著名理工科大学到广东开展科技合作。希望高校科研要走出校园,要与生产实践相结合,到与国际市场紧密相联的国家经济最活跃的地区来,要与企业挂钩,由企业出题出钱,高校结合企业实践来进行科技研究。  

  长春书记的这番话使我们顿开茅塞,深受启发,为我们广东之行指明了方向。当时参加长春书记接见的广东校友会领导成员有:会长许扬(深圳深业集团董事长,后兼任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校企合作委员会主任),第一副会长彭文晋(广东科技干部学院院长),副会长张思民(深圳海王集团总裁)、张国华(广州新泰集团副总裁)、李青山(广州汽车集团总经办主任)、任兴贵(兼秘书长,万宝集团家用电器科技公司总经理)以及深圳校友会副会长陈国祥(航天科技集团深圳公司总经理)等。大家表示一定要为广东的科技创新和经济发展贡献力量。接见后,长春书记夫妇与卢副省长和代表一起合影留念。 

  我校在广东的校友很多,仅次于北京。他们在广州、深圳和珠海等地创办了很多高新技术企业,或加盟华为和中兴等集团,对广东特别是深圳的经济建设发挥了作用,为我校创建深圳研究生院、实现“官产学研”相结合的教育改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参加深圳中国国际高交会成为我校创建深研院的契机

  在深圳举办的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成为我校在深圳展示和转化高新技术成果的平台,同时又为我校创建深研院和实现“官产学研”相结合创造了一个难得的契机。1999年10月,我校派出一个代表团(校领导李生、杨士勤、强文义、强金龙、王祖温,校办主任辛玖林、科研处长张华、副处长郭斌、校长秘书李志杰),携带高新技术成果参加首届深圳中国国际高交会。10月3日晚,长春书记和淑荣同志在广东省委副书记、深圳市委书记张高丽,秘书长李意珍和省委秘书唐国忠的陪同下接见了我们。我们向长春书记和高丽书记简要汇报了学校近况,特别是学校进入全国首批“985”重点建设的9所重点高校。长春书记高兴地说:哈工大是应该进入全国9所重点高校之列的,在1954年就被教育部确定为全国6所重点大学之一,是京外唯一的一所,是紧随着清华之后的重点理工科大学。在20世纪50年代,哈工大是国家确定的学习苏联社会主义教育制度的重点理工科高等学校,具有优秀的思想政治教育和“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办学传统,培养出了很多优秀学子,取得了很多高新技术成果。这次你们来参加高交会,很好。接着,他又对高丽书记说,希望新闻媒体对哈工大能多多加以宣传介绍。当强文义和张华向省委领导汇报哈工大在深圳高新区进行科技合作情况,表述拟进入深圳高新园区的意愿时,长春书记立即表示支持。高丽书记也明确表态,欢迎哈工大加入到深圳高新园区,并指示李意珍秘书长具体负责。接见后,长春书记夫妇又一次和我们合影留念。          

  10月5日下午,长春书记陪同朱镕基总理参观高交会展馆时,还特地陪朱总理观看了哈工大展区,使哈工大人受到了极大的鼓励。首届高交会后,我校在参加深圳高新园区虚拟大学园的基础上,在长春书记和高丽书记、深圳市政府领导的关怀与支持下,继清华、北大之后,与深圳市政府合作(合资)在深圳高新园区成立深圳国际技术创新研究院。研究院的筹建工作得到海王生物集团总裁张思民校友的全力支持,筹建组就设在深圳南山海王大厦。研究院设有使高新技术成果转化的产业发展部、依托重点实验室及国内外科研力量探索科技与经济结合的工程研发中心和人才培养的教育培训部,为学校在深圳探索“官产学研”相结合的教育改革跨出了可喜的一步,后来成为深研院创办初期的依托和支撑。  

  进入2000年后,深圳市政府提出创建深圳大学城的总体设想:为实现深圳市高等教育跨越式发展,加速高层次人才的培养,增强科技创新能力和经济发展后劲,深圳准备从2000年到2005年第一批重点引进三四所国内外名校,采取以政府投入为主的办学模式入驻大学城。深圳市政府提出创建深圳大学城构想为我们提供了新机遇。2000年8月,我校在深圳的同志获悉深圳大学城筹备规划建设领导小组公布的“创建深圳大学城总体方案”和清华北大被列入第一批引进深圳大学城名单的消息后,曾开始议论过我校进入深圳大学城的可能性,但没有积极行动。 

  2000年10月12日下午,第二届中国国际高交会在深圳隆重开幕。吴邦国副总理致辞,长春书记等领导出席。我们哈工大又组团参加高交会。晚上,我们有幸被邀请参加了广东省委省政府、深圳市委市政府举行的欢迎酒会。长春书记等领导出席酒会。在酒会上,很多同志到主席桌向领导祝酒,我们也跟着前去。当长春书记看到母校的同志来敬酒时,高兴地招呼正在摄影的记者说:为我们照一张!这张照片上的几位同志正是后来受到长春书记的接见,并最早和他在一起商议哈工大如何参加创建深圳大学城的一批人。  

  2000年10月14日中午,长春书记和深圳于幼军市长、市委李意珍秘书长在陪同吴邦国副总理参观完华为、中兴集团后,一起回到麒麟山庄,由于幼军市长陪同吴邦国副总理,他就和淑荣同志、李意珍秘书长一起在麒麟山庄接见了我们(强文义、王祖温、欧进萍和我,杨士勤校长和张华由于要签订管道项目离开而缺席)。长春书记非常关心母校的建设和发展,他对我们说:我到广东来以后,深深感到广东经济发达,但高等教育发展落后。深圳是经济特区,经济发展非常快,这是可喜的;但是高等教育基础薄弱,只有深圳大学少数几个学校,以后经济继续发展就缺乏后劲。最近,深圳市打算筹建大学城,这很好,对我们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哈工大是新中国成立后学习苏联先进教育制度的重点理工科大学,具有雄厚的师资队伍和优良的“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办学传统。不过学校地处严寒的哈尔滨,影响更多南方优秀学生报考哈工大,也影响优秀的南方籍教师的稳定。如能在南方异地办学,吸收更多更好的生源,合理配置师资力量,相信学校一定能培养出更多优秀学生来,对哈工大的发展意义重大。我建议学校应该积极地参与深圳大学城的创建。  

  接着,李意珍秘书长请来于幼军市长商议大学城的事。当于市长汇报创建深圳大学城的总体设想,并初步确定清华北大为第一批入驻的学校时,长春书记就说:你们原准备第一批重点引进三四所国内外名校,目前,大学城只引进清华北大两所是否少了点,建议应从9所重点高校中再增加一两所。于市长表示回去再商量研究。接见后,我们立即将长春书记鼓励与支持学校参加创建深圳大学城的建议向杨校长汇报,觉得能到深圳这个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进行“官产学研”相结合创新体制的办学,这对促进学校的发展和建设世界一流水平大学确实是一个不可错过的好机会。杨校长表示回校后要尽快研究落实。  

  从深圳回校后,我校积极争取参加深圳大学城的创建工作。2000年11月3日,在杨校长的主持下召开了关于创建深研院的专门会议,由强文义汇报创建深圳大学城情况和长春书记的建议。与会校领导就哈工大是否进入深圳大学城发表了各自的意见,进行了充分的讨论。会议最后决定:(1)应充分利用深圳创建大学城的有利时机和长春书记的建议,积极争取以政府投入为主的办学模式入驻大学城,创建哈工大深研院;(2)由研究生院张敏处长和深圳海王集团副总王彬(调回哈工大)组成哈工大深研院筹建组,在周玉副校长直接领导和原副校长强文义参谋下进行工作。会后筹建组提出《筹建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学院计划书》的初稿,经由杨校长主持在校领导参加的会议上提出修改意见,张敏执笔修改,最后由杨校长、周玉副校长、研究生院丁雪梅副院长定稿后,用特快专递送给王彬。12月6日,王彬将《筹建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学院计划书》送到深圳市政府和于幼军市长手中。 

  2001年1月9日,杨士勤校长、周玉副校长、张华校长助理(兼深圳国际技术创新研究院院长)、王彬、张敏、李志杰和刘彤敏(深圳国际技术创新研究院负责教育培训部)一行赴深圳市政府,和于幼军市长、庄心一副市长、江潭瑜副秘书长、教育局杨柏生局长等商谈哈工大入驻深圳大学城事宜。开始,深圳市领导表示欢迎哈工大以市校联合投入为主的办学模式入驻大学城。杨校长介绍了哈工大的发展、目前在全国的地位和整体实力以及与深圳市经济科技合作的优势。随后,经过1个多小时的协商,在于幼军市长的倡导下,终于同意哈工大参照清华、北大的办学模式入驻大学城。1月10日,周玉、王彬和张敏与江潭瑜副秘书长、杨柏生局长等大学城筹备办有关同志就《合作创办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学院协议书》达成共识。1月19日市长办公会议通过《合作创办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学院协议书》,并预定春节后签署协议。周玉、张敏等筹建组同志返校后,积极进行协议签字仪式准备工作。2001年3月5日,学校给国防科工委人教司呈送了一份《哈尔滨工业大学关于与深圳市政府联合在深圳大学城创办哈工大深圳学院的请示》报告。  

 

参加创建深研院的协议签署,深圳大学城奠基和挂牌仪式

  2001年5月15日深圳市政府、哈工大合作创办哈工大深圳校区协议签字仪式在深圳五洲宾馆会议室隆重举行,深圳市政府方面出席的有于幼军市长、李德成副市长、庄心一副市长、江潭瑜副秘书长、教育局杨柏生局长、科技局李连和局长等。我校出席的有校长杨士勤、副校长周玉、原副校长强文义、校长助理张华、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丁雪梅、研究生院处长张敏、校办副主任李志杰、深圳学院筹备组副组长王彬和我。李德成副市长和周玉副校长分别代表市校双方在协议上签了字。   

  签字仪式前在贵宾室休息时,我正好坐在庄心一副市长旁边。他对我说,哈工大之所以能够和清华、北大一起第一批入驻大学城,主要是哈工大在深圳的经济科技实力和对深圳经济发展的贡献强于其他学校。  

  按照协议规定,深圳校区需待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后,才能对外正式宣布成立和挂牌。同时,预定我校和已经挂牌正式成立的清华、北大的研究生院一起,参加2001年10月第三届深圳高交会期间举行的深圳大学城奠基仪式。但是,就在我校和深圳市政府签署合作办学协议的下午,学校收到国防科工委由于担心重蹈威海分校办学经费拮据的覆辙以及分散精力等原因,不同意我校在深圳办研究生院的批复。为此,学校主要领导偕同筹备组的同志在深圳大学城规划地南山区西丽塘朗片区为哈工大深圳校区选址的同时,还多次紧张地跑国防科工委,争取早日获得复议批准。  

  长春书记知道后立即和时任国防科工委主任的刘积斌同志电话沟通,阐述了此举对深圳经济特区发展、对哈工大发展的重大意义以及条件优惠、机遇难得等,刘主任听后立即表态复议支持,协议终获国防科工委的同意,并报教育部。按报批程序,教育部在10月前已来不及正式批文,为使我校能按时参加深圳大学城的奠基典礼,经教育部领导同意,按先口头后下文的程序,批准在深圳大学城设立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长春书记在关键时刻,为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的成立铺平了道路。  

  2001年10月12日下午,在南山西丽塘朗深圳大学城选址的开工工地上,彩旗飘扬,气球飞舞。广东省、深圳市领导和国家有关部门领导在参加完第三届高交会后紧接着赶来参加深圳大学城的奠基典礼。奠基仪式由庄心一副市长主持,于幼军市长、李鸿忠副省长、教育部张保庆副部长和清华党委书记贺美英、北大校长许智宏和哈工大校长杨士勤分别在大会上发言。当时在主席台就座的有国家计委副主任张国宝、科技部副部长邓拓、教育部副部长张保庆、中国科学院副院长杨柏龄及省市和清华北大的领导。我和杨士勤校长、周玉副校长、原副校长强文义都被安排在主席台,坐在我左边的是广东省教育厅副厅长罗运芳,前面是李鸿志副省长,我校校友、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院长许达哲也在座。  

  在主席台上,当我听到张保庆副部长在讲话中正式宣布批准哈工大深研院时,真是高兴极了。哈工大深研院继清华、北大之后,终于被批准了。4点50分,省委副书记、市委书记张高丽宣布“深圳大学城隆重奠基”后,出席仪式的主要领导挥锹为深圳大学城奠基石培土(在我收藏的当年香港商报第三届高交会特辑版上,刊登了记者岑志利拍摄的领导为奠基石培土的照片)。接着,好几台大型挖掘机同时启动,揭开了深圳大学城建设的序幕,哈工大深研院也和清华、北大一起同时开工建设。  

  奠基仪式后,筹备组同志在紧张地投入到深研院基建工程的同时,从校本部招收的研究生中选取了124名作为深研院第一批研究生,先在哈尔滨校本部学习。2002年2月7日教育部正式下文批准哈工大深研院后,筹备组在南山区四海小区租借了两栋新落成的住宅楼,作为教职工和学生住宿之用。6月7日首批研究生入驻深圳。6月底,黄文虎、沈世钊、马祖光、雷廷权、傅恒志、秦裕琨、杜善义、蔡鹤皋、张乃通、张杰、谢礼立、梁维燕等院士,以及校新老领导李生、王树国、周玉、欧进萍、吴林、杨士勤、强文义、刘家琦和我等被邀请参加深研院“发展战略、学科建设”研讨会和挂牌仪式,就住在那两栋公寓里。研讨会是在新落成的深圳国际技术创新研究院研发大楼的会议室召开的,会议由深研院首任院长赵万生(校长助理)主持。他先向会议作了《哈工大深研院学科规划》的报告,随后与会院士和校领导从国际前沿学科的建设、密切联系深圳经济发展急需的高新技术和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高起点,对深研院的发展战略和学科建设发表了意见,提出了建议。  

  6月30日大家参加了在深圳国际技术创新研究院大厅举行的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研究生院挂牌仪式暨深圳国际技术创新研究院研发大楼落成庆典。深圳市市长于幼军、副秘书长刘应力和刘学强、国防科工委纪检组组长陈求发、人教司司长屠森林、教育处处长王嘉才等领导出席。  

  王树国校长与刚离任的杨士勤校长和我们一起照了相,庆贺深研院的诞生。后来,赵万生调离,王树国校长兼任院长,金广君任常务副院长领导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工作。  

 

创建的收获和首长的关怀    

  哈工大深研院成立后,在深圳市委市政府和校党政领导与全院教职工的团结奋斗下,2003年9月8日深研院正式入驻深圳大学城哈工大校区,先后成立了与国际接轨的、“官产学研”相结合的理事会、教授会、校企合作委员会和国际学术联盟的创新办学体制;形成了以全职教师为核心、双基地教师为依托、特聘教授和访问教授为整合资源和博士后为师资储备的教师团队;设置了瞄准国际前沿与交叉学科和深圳经济发展急需学科的8个学科部;2003年12月首批硕士研究生毕业,为深圳经济发展输送了自己培养的高新科技人才,2004年后达到每年招收硕士600人、博士120人、博士后30人的学生规模,到2005年9月在校生达到1 500人;取得了一批创新的科研成果。哈工大深研院突破地域,实现了哈工大“一校三区”的战略格局,充分利用深圳特区经济环境和发挥我校办学优势,使哈工大向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目标迈出了可喜的一步。  

  2006年1月5日,校党委书记郭大成、校长王树国、校办主任才巨金和我一起赴京,向一直关心和惦念着深圳研究生院建设的长春书记进行汇报。  

  长春书记在他的办公室听取王树国校长关于深研院初期创建情况的汇报后,对深研院在基本建设、办学体制、学科建设、人才培养和创新科研等方面取得的成果感到高兴和满意。在此基础上,他建议要将建立的与国际接轨的教授会、校企合作委员会、国际学术联盟的创新体制以及打造国际前沿的和深圳经济发展急需的精品学科,多和校本部交流互动。他还说,深研院向国际一流大学发展时,要注意加强学生思想政治工作,如何做好研究生的思想教育工作是个大问题。我们要办好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大学,育人是个重要问题。我们要教书育人、全员育人和全过程育人。最后,他衷心地祝愿深圳研究生院越办越好 

  2007年7月4日至6日,我随王树国校长、周玉副校长率领的校本部研究生院、校办、人事处、科研处负责人以及机电学院等8个学院的院长或副院长参加深研院5周年院庆和“南北校区互动合作”交流活动。在周玉副校长和深研院张敏副院长的主持下,南北校区对口的职能部处负责人和学科部主任与学院院长进行经验交流。另外,深研院常务副院长金广君(后任院长)在《哈工大深研院“十一五”发展规划和2006年工作要点》中强调,要在教职工和学生中广泛开展“哈工大传统”、“马祖光精神”、“深圳创新精神”教育,将加强校园文化建设作为工作重点来抓。南北校区领导如此重视长春书记的建议,并付诸实现,这种认真负责的办学精神让我感佩。在纪念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成立10周年之际,我深信在深圳市委市政府和哈工大校党委的领导下,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一定能够越办越好,一定能为哈工大创建世界一流大学作出更大的贡献。

(强金龙,教授。1951年8月入哈工大学习,1957年8月留校工作,历任系团总支书记、党总支书记和校党委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