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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的长河中书写辉煌

——哈工大与中国电气工程高等教育

  每一次走过与主楼相连的电机楼,总有一种神圣感和庄严感,古朴的颜色、沧桑的建筑、青春的学子、高扬的国旗,历史与现实在这里交汇融合。
  从建校之初的电气学科到今天的电气学院,哈工大与中国电气工程高等教育一起走过了近百年的风风雨雨。20世纪初,西方世界的工业化、新思想与新思维传入中国,中国高等教育开始设置“电气工学科”。如同近代中国历史的沧桑与繁荣,电气工程高等教育也几经波折与发展。步入21世纪,伴随着中国进入工业化时代,电气工程教育进入辉煌发展时期。而哈工大电气工程教育始终以“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精神,默默奉献,在寂寞中跋涉。在经历了数十寒暑的积累和沉淀之后,厚积薄发地为全校师生呈现了一道特殊的风景。


  历史发展篇:
  电气工程学科伴随哈工大诞生,电气工程教育伴随哈工大成长


     凝眸回望,19世纪末20世纪初,沙俄在中国修建穿越东北的中东铁路(抗日战争胜利后,改称“中长铁路”)。为了给中东铁路培养工程技术人才,中东铁路管理局按俄国教育模式创办了哈尔滨中俄工业学校(即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前身)。哈工大成为中国近代培养工业技术人才的摇篮。
  学校于1920年5月开始筹建,10月17日举行开学典礼。当时设有铁路建筑和电气机械工程两个科。首届3个班共招收103名学生(其中电气机械工程科招收36名),实行学分制,学制4年,一律用俄语教学。
  可以说,电气工程学科是伴随哈工大的成立而诞生的,它见证了哈工大90多年的发展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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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校址(资料片)


                                       风雨中诞生:电气工程学科在俄日办学中上下求索


  1922年4月2日,学校改名为哈尔滨中俄工业大学校,学制由4年改为5年,原设两学科分别改为铁路建筑系和机电系(1928年机电系改名为机电工程系)。毕业生经考试委员会答辩合格,授予“工程师”学位(称号)。
  机电系当时设有应用力学、蒸汽力学、普通电工、应用电工和电信5个教研室。1925年,机电系共毕业22人,获“电气工程师”学位(称号)。1931年,机电工程系分为电工科、机械和工艺制造科。
  日本帝国主义入侵中国东北后,1935年中东铁路改名为北满铁路,苏方将中东铁路线苏联一方的产权出售给日本,哈工大也随之改变隶属关系。1937年1月以后,学校完全转入按日本方式办学阶段。期间哈工大设有土木科、建筑科、电气科、机械科、应用化学科、采矿冶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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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机电系学生在教室(资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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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工实验室(资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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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第二届电气科学生(资料片)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哈工大由中长铁路局领导,属中苏两国政府共同管理。这时的办学宗旨是为中长铁路培养工程技术人员,学制5年,一律用俄语上课。在1945年11月24日中长铁路管局发布的81号命令中,明确提出“恢复中东铁路时期哈尔滨中俄工业大学校原有的建筑工程、电力机械、运输经济三个系和预科”。1948~1949年,哈工大设有机电系(铁路机械专业和铁路电气专业)、土木建筑系、工程经济系、采矿系、化工系、航空工程系和东方经济等系及预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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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40年代四年级学生和教师在电工实验室(资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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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13月,欢送关永山、杨葆霖赴德纪念合影,前排右三为台湾地区“行政院”前院长孙运璇(资料片)


  新中国成立前的30年,无论隶属关系几经变迁,无论教育体制如何变化,电气工程学科始终是哈工大重要的一部分,与哈工大共同沐风栉雨。而在哈工大培养的一批在科技教育界享有声望的学者和社会活动家中,有许多就曾毕业于电气工程学科:如中国水电部高级工程师任栋梁,1924年考入哈工大预科班,后升入机电系本科学习,因学习成绩优异而被称为“五虎将”之一,1930年以每门功课5分的成绩毕业,1931年被录取为哈工大机电系第一位华人研究生;台湾地区“行政院”前院长、台湾科技产业的主要奠基者和台湾经济奇迹的缔造者孙运璇,1927年考入哈工大预科班,1935年以当届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机电工程系;国际知名物理学家、世界半导体物理开创性研究人之一范绪筠1933年毕业于机电工程系;著名力学家和航空教育家范绪箕1935年毕业于机电工程系;我国超导应用研究的开拓者、著名电工学家韩朔,1938年考入电气科;我国建筑工程电气设计行业泰斗、“笼式避雷网”首创人王时煦1942年毕业于电气科……这些历史长河中闪光的名字,见证了哈工大电气工程教育不同寻常的发展历程。


  新中国成立,电气工程教育在历史机遇中迅速发展


  新中国的成立为哈工大带来了希望的曙光。1950年6月7日,中共中央电告东北局,“中长铁路已决定将哈工大交给中国政府管理”,并指示哈工大“应着重招收国内各大学理工学院的讲师、助教和研究生,主要学俄文,两年毕业即分配到各大学任教”。
  1950年,哈工大设有土木建筑、机械、电气工程、化学、采矿等系。
  1951~1957年,哈工大规模不断扩大,到1957年共建立了7个系23个专业,下设57个教研室、76个实验室,学校的专业设置更加完善。
  1951年秋季,哈工大聘请的第一批苏联专家开始来校。在苏联专家的帮助下,哈工大建立了电工教研室和电工基础、电工学两个实验室,并于1952年成立哈工大电机系(即电气工程系的前身,1977年更名为电气工程系),马大猷、朱物华等一批学术造诣高深的教授被调任哈工大,同时在电机系任教,成为办学的中坚力量。时任哈工大副校长的朱物华在电机系讲授电力课程,并亲自牵头创建高频专业;时任哈工大教务长的马大猷讲授电工基础课程。他们的到来不仅为哈工大带来了学术上的力量,更为哈工大优良办学传统的形成打下了深厚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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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电气工程系工程师毕业照(资料片)

 

  从1952年开始,在国家院系、专业调整的大背景下,哈工大在国内较早地建立了一批专业,并随之建立起一批与专业相对应的教研室,包括发电厂(即电力)专业(含发电厂、电力网及电力系统、高电压、输配电、继电保护及电力系统自动化5个专门化教研室)、工业企业电气化专业(电力传动教研室,后改为工业企业自动化教研室),电机与电器专业(含电机和电器两个教研室)、电气仪表及电测技术专业(电测教研室)。为了与专业的教学配套,电机系还组建了3个技术基础课教研室:电工基础教研室(1952)、电工学教研室(1954)、工业电子学教研室(1956,20世纪70年代后期改为电子学教研室)。曾在这些教研室任教的许多教师成为哈工大老一代“八百壮士”,他们见证了哈工大电气工程教育的发展,也同样见证了哈工大的发展。
  到1957年,哈工大电机系设有电站、电力网和电力系统,工业企业电气专门化,电机与电器,电气仪表及电测技术等专业。这一时期,在苏联专家的帮助和一批知名教授的积极努力下,哈工大电机系取得了快速的发展,教研室建设、教学水平、科研水平均获突出成果,形成了完善的教学、科研、人才培养体系,为日后的腾飞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958年,根据邓小平同志“哈工大要搞尖端科研”的指示和当时国家发展的需要,哈工大对专业设置进行了重大调整。1961年,根据高等教育部通知,哈工大的发电厂、电力网及电力系统、高电压、继电保护等专业和动力经济专业整体并入北京电力学院。后来,高压专业又从北京电力学院搬迁到武汉水利学院(后更名为武汉水利电力大学),工企、电机等专业部分人员调往富拉尔基重型机械学院(现燕山大学)。由于主管学校部委的变化(由一机部转归国防科委),电机与电器专业不再研究民用的大型水火电设备及高压电器,办学重点转向微特电机及其控制方面,电磁测量仪表设计及装备专业改称火箭检验设备及电气测量技术。这期间哈工大也创建了一批尖端专业(如飞行器控制、导航、通讯、计算机、核物理等),电机系培养的一批师资充实到这些尖端专业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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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机系学生做实验(资料片)

 

  哈工大在20世纪50年代的高等工程教育中,由于受欧洲大陆学派高等工程教育理念(以德、法、苏为代表的专业人才培养模式)的影响,强调“厚基础、重实践、动手强”的教育理念,并将其贯穿于整个教学计划与培养方案中(例如,5次实习+3次课程设计的培养模式)。后来的实践证明,这一教育理念对我国高等工程教育产生了深远影响。1951~1956年,哈工大受高教部委托举行两次全国机电类专业教学会议,每次都有数十所兄弟院校参加,哈工大成为全国高校学习苏联高等工程教育经验的窗口。同时哈工大电机系各专业制订的教学计划、培养方案以及实验室建设模式逐渐为国内兄弟院校采纳。
  20世纪50年代是哈工大办学的黄金时期,也是哈工大电气工程教育发展的辉煌时期。这一时期,电机系在高等电气工程教育领域翻译、编著出版了一批国家急需的基础课教材,主要有:俞大光等翻译的克鲁格(苏)主编的《电工基础》(1952年,龙门书局),孔昌平等翻译的彼德罗夫斯基(苏)主编的《电机学》(1953年,龙门书局),张冠生等翻译的波波夫(苏)主编的《理论电工学》(1953年,龙门书局),俞大光、秦曾煌等翻译的基泰耶夫(苏)主编的《普通电工学》(1954年,龙门书局),俞大光编著的《电工基础》(1958年第一版,高等教育出版社,“文化大革命”前曾多次再版)。这些教材与著作在中国20世纪50年代的高等电气工程教育中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同时,在教学方面,电力系统动态模拟实验室以及相关的教学实验资料为国内兄弟单位动模实验室的建设提供了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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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管仿行立式车床(资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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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电机保护避雷器(资料片)


  在当时全国重教学、轻科研的大环境下,哈工大教师在教学中取得累累硕果的同时,在科研领域也迎难而上,刻苦攻关,取得了一系列开拓性的成果,并创造了多个“第一”,形成了教学、科研并重的局面:工企自动化教研室夏德钤教授等合作研制成功我国第一台“电子管仿型立式车床”,并代表我国参加了莱比锡国际博览会。1958年在全国教育与生产相结合展览会上,国务院副总理陈毅参观“电子管仿型立式车床”时高兴地说:“真是了不起,谢谢你们!”电器教研室于1958年建立了国内第一个(高压电器)振荡回路实验装置,与沈阳高压开关厂合作研制并生产的330kV超高压罐式压缩空气断路器获国家发明奖,330kV超高压电流互感器于1960年在德国莱比锡国际博览会上展出。电机教研室的教师们研制出我国第一台“电力系统动态模拟装置”;电力专业师生试制成功我国第一台“功率分布计算机”,1958年研制成功我国第一台“旋转电机保护避雷器”。
  作为向苏联学习的样板,哈工大电机系通过来校做毕业设计、师资进修、进入研究生班以及短期访问等形式,为全国高等院校培育了一大批师资,仅在电气工程领域就有俞大光院士、冯纯伯院士、唐任远院士、贺家李(俄外籍院士)等知名教授与专家,同时电机系也为国家培养了一大批优秀人才,如饶芳权院士、王子才院士、耿昭杰(曾任中国一汽集团董事长)等,他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做出了卓越的成绩。可以说,哈工大为我国电气工程领域各专业师资与人才培养做出了重要贡献。


  从南迁北返到改革开放,电气工程教育在考验中浴火重生


  1966年开始的“文化大革命”,使哈工大正常教学科研秩序受到严重破坏。1970年春,根据中央指示,哈工大部分教职员工与绝大部分物资南迁重庆,与哈军工二系合并成立重庆工业大学;留哈的教职员工与黑龙江工学院、哈尔滨电工学院合并组成新的哈尔滨工业大学。1973年8月,国务院、中央军委决定南迁重庆的哈工大北返,恢复原哈工大。
  尽管“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教学与科研工作受到严重影响,但哈工大电机系的广大师生在教学、科研与人才培养方面都留下了重要的一页。
  在教学方面,秦曾煌主编的《电工学》已连续7次再版发行,累计发行1000余万册,创国内外电气信息类教材的发行量之最。
  在科研方面,王宗培等编著的《步进电动机》、夏德钤编著的《近代控制理论引论》等成果在国内享有一定声誉。王宗培等还研制成功了先进水平的“70#机座互相反应式步进电动机”。
  在人才培养方面,这一阶段一大批优秀人才毕业于电机系,如李长春同志(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封锡盛(中国工程院院士)、李永江(核电秦山联营有限公司董事长)、刘庆贵(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原副主任、少将)、董庆福(二炮原副参谋长、少将)、吴铭望(上海航空电子公司原总经理兼党委书记)、王成元(沈阳工业大学原校长)等,他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谱写出光辉的篇章,成为哈工大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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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大革命”期间电工系教师与大庆工人一起做研究(资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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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测专业73级首届工农兵学员毕业合影(资料片)


  1973~1976年,电机系招收了4届工农兵学员,学制3年,实行开门办学。当时电机系设置了微电机、电气测量技术及仪表、电器、工业电气自动化、电化学及化学电源5个本科专业。
  1977年恢复高考后,哈工大当时共有10个系级的专业单位,电机系改称电气工程系(排序号第六,简称六系)。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经过拨乱反正、解放思想,哈工大很快恢复了元气,教学科研等各项工作逐渐步入正轨。电气工程教育的发展也沐浴着改革的春风而焕发出勃勃生机。1978年7月1日,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次评定教授职称,学校共获批8位教授,其中电气工程系王宗培被国家批准首批晋升为教授。
  1993年,为适应改革开放的形势发展,学校进行院系体制改革,下放权力,成立二级学院,计算机系与电气工程系整合,成立了计算机与电气工程学院。
  1995年,按照国家的学科分类,学校将同属于一个二级学科(测控计量技术及仪器,隶属于仪器科学与技术一级学科)的电子仪器及测量技术专业(53专业)和电磁测量技术专业(62专业)合并,新成立了23系,隶属于计算机与电气工程学院。
  随着我国高等教育改革与专业目录调整,根据教育部要求,1998年,电气工程系原有的电机、电器、电力系统及其自动化、工业自动化4个本科专业合并成“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一个本科专业(含电机、电器、电力系统及其自动化、工业自动化4个专业方向),教学计划修订为“平台课(必修)+专业方向课(选修)”的形式。
  1998年末,学校又将同属于仪器科学与技术一级学科的精密仪器及机械(12专业)、工业自动化仪表(15专业)、电子仪器及测量技术(53专业)和电磁测量技术及仪器(62专业)整合,成立了自动化测试与控制系(仍简称一系)。
  1999年末,根据学科发展建设需要,学校决定将计算机系与电气工程系分开,分别成立学院,即电气工程及自动化学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同年,自动化测试与控制系(一系)归属于电气工程及自动化学院。
  2000年,原哈工大与哈建大两校合并为哈尔滨工业大学,原哈建大的自动化专业合并到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专业,成为该专业的楼宇自动化专业方向,与该专业方向对应的教研室为楼宇自动化教研室。另外两校电工学教研室也进行了合并。
  在学科建设方面,电机与电器学科于1981年成为我国首批硕士授权点与博士授权点;测试计量技术与仪器学科(电测)于1978年获硕士授权点,1986年获博士授权点;电力系统及其自动化学科于1983年获硕士授权点,1990年获博士授权点;电力电子与电力传动学科于1982年获硕士授权点,1997年获博士授权点;电工理论与新技术学科于1978年获首批硕士授权点,2004年获博士授权点。1990年,电气工程一级学科获批博士后流动站。由于学科建设的需要,20世纪90年代后期,电测专业整体迁出电气工程系,与电子测量、精密机械测量等专业共同组建了仪器科学与技术学科(即一系)。
  在科学研究方面,电气工程学科分别在微特电机设计理论与控制系统、永磁无刷电机、感应同步器、电力系统优化调度、工业机器人、特种电源、电磁测量等领域开展了卓有成效的工作,代表性的成果有(获国家级科技进步奖):远望号测量船经纬仪圆顶随动系统(1985,特等奖)、单轴陀螺漂移测试台(1988,二等奖)、壁面爬行遥控检查机器人(1996,三等奖)、管内移动机器人技术及应用(1999,三等奖);代表性的著作有:王宗培等编著《永磁直流微电机(原理、设计及电子稳速系统)》、王宗培等译《增量运动控制》(上册《直流电动机及其控制系统》、下册《步进电动机及其控制系统》),陆永平著《感应同步器及其系统》,程树康著《步进电动机及其驱动控制系统》,柳焯著《最优化原理及其在电力系统中的应用》,尤德斐等编著《数字化测量技术》,陶时澍编著《电磁测量线路和仪器的屏蔽保护》。
  在教学工作方面,电气工程系继承和发展了“厚基础、重实践、动手强”的教学传统,通过与西门子、罗克韦尔、松下电工等国际知名企业合作建立联合实验室,进一步加强了“课程设计”教学环节,改善了实验教学条件,优化了教学计划;同时,在电气工程高等教育领域撰写了一批具有一定影响的教材,代表性的教材有:秦曾煌主编《电工学》(1997年获国家级教学成果二等奖),王宗培主编《微电机原理》,李继凡等编《精密电测量》,郭振芹等编《非电量的电测量》,赵新民主编《智能仪器设计基础》,周长源主编《电路理论基础》(第二版),张晓华主编《控制系统数字仿真与CAD》。
  在人才培养方面,在这期间电气工程系为国家培养了一大批优秀人才,代表性的人物有:张伯明(清华大学电机系教授)、李永东(清华大学电机系教授)、陈小虎(南京工程学院院长)、黄强(北京理工大学长江学者,国家“863”计划步行机器人首席科学家)、童光球(中国计量科学研究院院长)、尚志(神舟飞船系统总指挥)、赵雷(北京八亿时空/中关村在线公司总裁)等,他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新世纪新机遇,电气工程教育乘势而上全面发展


  进入新世纪,哈工大又一次迎来了快速发展的黄金时期,电气工程学科在教学工作、科学研究与学科建设方面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为加强实践教学及管理,加强学生创新能力的培养,电气工程系将原有隶属各教研室的实验室进行了有机整合,1998年成立了电工电子实验教学中心,其前身是始建于20世纪50年代初的电工基础、电工学和电子学3个技术基础课实验室,2007年被评为国家级实验教学示范中心;2000年建立了学生电子科技创新中心,面向全校开设“电子设计与实践”课程,积极探索利用第二课堂引导学生进行研究性学习的有效途径,帮助学生确立研究项目,独立完成项目的设计和调试全过程;2003年将原有的电机、电器、电力系统及其自动化、工业自动化和楼宇自动化5个专业实验室合并,并与国际合作联合实验室进行有机整合,成立了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实验中心,为培养学生的实践能力提供了良好的实验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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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工电子国家级实验教学示范中心(兰锐 摄)

 

  2004年4月,根据学校和电气学院的机构改革方案,原电气工程系所属的教研室只保留了电工基础、电工学、电子学3个技术基础课教研室,取消了一批专业教研室,相应成立研究所(室),直接归属院领导;取消电机教研室,成立电磁与电子技术研究所、微特电机与控制研究所、电磁驱动与控制研究室;取消电力系统及其自动化教研室,成立电力科学与新技术研究所;取消工业自动化教研室,成立电力电子与电力传动研究所;取消电器教研室,成立网络与电气智能化研究室、电器可靠性与测试技术研究室;取消楼宇自动化教研室,成立智能建筑自动化研究所。2005~2006年,电气工程系先后成立了电力系统自动化技术研究所、电气环境与等离子技术研究室。
  一流学科成就一流学院,一流学院打造一流团队。如今的电气工程及自动化学院无论是教学、科研,还是学科建设、人才培养,各方面工作全面开花结果。学院设有自动化测试与控制系、电气工程系和基础教学中心;15个研究所、5个研究室、4个面向全校开课的技术基础课教研室、5个实验中心;39个与国际和国内著名公司建立的联合实验室或实验中心,7个科研平台与基地,2个海外学术基地;学院拥有2个博士后流动站、2个一级学科博士点、7个二级学科博士点、7个硕士点和4个本科专业。
  名师、名课、名教材为电气学院人才培养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学院拥有一支实力雄厚、爱岗敬业的师资队伍,在302名教职工中,拥有中国工程院院士2人、国家教学名师2人、国家杰出青年2人、长江学者3人、“千人计划”2人、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7人、省级教学名师3人;国家教学团队1个、国防科技创新团队1个、省优秀导师团队1个;博士生导师85人、基础教学带头人12人;45周岁以下获得博士学位的教师占全院教师的94.03%。同时学院还拥有国家级电工电子实验教学示范中心、部级电气自动化及测控实验教学示范中心,国家级资源共享课程1门、国家级精品课程5门、省级精品课程4门、教育部双语教学示范课程1门、校级精品课程14门;出版教材61本,专著10部,其中“十一五”国家级规划教材24本、“十二五”国家级规划教材3本;获国家级教学成果二等奖4项、省级教学成果奖22项……从院士到博导,从名师到普通教授,走进电气学院,你会感受到浓浓的师生情,你会看到一批敬业、奉献的好老师。
  学院重视培养学生的全面素质,逐步淡化专业界限,拓宽学生视野,提高学生的动手能力,为学生创造了多学科交叉的学习条件和环境,使毕业生适应社会发展需要。2007年以来学院的学生获各种奖励千余项,其中获全国大学生电子设计竞赛国家一等奖13项、二等奖19项,省级奖励122项。2007年哈工大获国家大学生电子设计竞赛一等奖数量位居全国第三,2009年哈工大获国家大学生电子设计竞赛国家奖总数跻身全国前五名;荣获ALTERA亚洲创新杯等EDA竞赛奖励17项,2011年获ALTERA亚洲创新设计大赛大陆地区特等奖、海峡两岸总冠军;获全国虚拟仪器大赛国家特等奖1项、一等奖1项、三等奖3项。学院培养的学生以基础知识扎实、知识面宽广、综合素质高、创新能力强而备受各行业青睐。
  近年来,电气学院坚持“质量就是生命,绝不能用眼前利益出卖未来”的理念,坚决反对急功近利和学术浮躁的思想,提倡“耐得住寂寞”的奉献精神,取得了一系列学术成果。近5年来学院累计科研经费达12.4亿余元,获科研成果奖20余项,发表学术论文2500余篇,其中被SCI、EI检索1200余篇;获国家技术发明奖一等奖1项,国家技术发明奖二等奖2项;参加了神舟、蛟龙、探月等重大和有影响的工程。
  在国际化建设方面,学院主办或承办序列性国际会议年均2次以上,教师出国参加国际会议年均40人次以上,出国进修1年以上教师年均5人以上,师生组团出访2次以上,邀请国外专家来学院交流30人次以上。学院与美、英、法、俄、日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几十所著名大学或公司建立了密切的学术交流与长期的合作关系。每年送出学生攻读博士、联合培养30人以上,开展多项国际联合研究项目,旨在打造一个国际化的一流学院。
  1952~2013年,哈工大电气工程系已经走过了60余年的时光。这60多年里,分分合合、起起伏伏,但哈工大电气工程教育始终励精图治、熠熠生辉。 

 
  精神传统篇:
  哈工大精神塑造了他们,他们诠释了哈工大精神


  今天,当我们回顾哈工大电气工程教育的历史,当我们认真了解其发展历程,我们看到的是一种传统、一种精神、一种文化、一种氛围。厚重的文化是一所学校、一个学科的精神底蕴和灵魂支柱,是一笔宝贵的历史财富。对众多哈工大学子来说,“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校训是最熟悉不过的。如果没有“铁将军把关”,就没有学生过硬的素质,就不会有用人单位对哈工大、对哈工大电气工程教育的好评;如果没有“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电气工程学科也无法培养出李长春、饶芳权、封锡盛、李元正、刘庆贵、耿昭杰、李永江、尚志等一大批杰出校友,赢得社会的广泛赞誉。


  俞大光院士:“老虎课”“铁将军”


  2010年,哈工大90周年校庆,89岁的俞大光院士回到母校参加庆典,白发苍苍却依然神采奕奕,双目有神,说话有力,仿佛依然奋战在三尺讲台和科学研究的战场上。
  提起俞大光的名字,哈工大人再熟悉、再亲切不过,不仅因为他是赫赫有名的“两弹一星”功勋,更因为他在哈工大任教时著名的“老虎课”与“铁将军”典故。
  20世纪50年代,李昌校长提出哈工大的师生在教学上要做到“规格严格,功夫到家”。当时哈工大校刊对此陆续发表过几篇短评,其中有一篇影响较大的就是《铁将军把关》一文,而“铁将军”就是指俞大光。因为俞大光在教学中严格贯彻执行“规格严格,功夫到家”,在电机系提出“铁将军把关”的教学方法理念,成为电机系的教学传统。于是电机系的学生把“电工基础”看成是“老虎课”,称电工基础教研室的教师为“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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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将军”俞大光(右二)在指导学生做实验(资料片)

 

  俞大光1940年考取武汉大学工学院,并留校任教。1950年来到哈工大师资研究生班,在职读研。读研到一半时,他开始教授专科课程,尚未结业他就正式执教本科生课程,而研究生毕业时他已成为哈工大电工教研室主任。1953年,俞大光正式留校,成为当时全国最优秀的、有经验的中青年教师之一,被誉为新中国“电工基础”教材的拓荒者和耕耘者。
  俞大光可谓是“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活样板。他教授的“电工基础”课,考试前要考查,考查前要准备每个学生的学习记录,学习记录上要详细记载每个人的作业完成情况、概念性错误出现频率。学生学习遇到困难不用怕,俞大光会特别辅导。但考试,没有任何通融余地。
  几十年后俞大光回哈工大探望故旧,午餐会上赵新民教授站起来敬酒:“俞老师,我在哈工大记分册上唯一一个3分,是您给的。因为口试时说错了一个概念。”当年的学生今天已是博导,“3分”教训毕生受益。
  课是“老虎课”,人是“铁将军”,都是学生送给俞大光的“雅号”。他也欣然接受——这顶帽子的寓意应该是敢闯敢为、铁面无私。回顾检查自己,“还有距离呐,还应该加倍努力。”俞大光哈哈一笑。
  俞大光敢闯敢为。他翻译苏联的电工基础教材,从零开始学俄语;遇到涉及物理化学的专业术语,就找各系研究生一一请教。1950~1953年,译著终于集腋成裘。他编写适合中国国情的《电工基础》,一气呵成。原哈工大副校长、老同事周长源回忆他写书的特点:“整部书稿几乎完全是默写出来的,包括繁琐复杂的数学推导。”
  俞大光说:“我在哈工大一直教课,每节课都要打字写讲义。一遍讲义、一遍讨论后的教学大纲,反反复复,所以心里都有数了。”20世纪50年代后期到“文化大革命”前的整整一代电工技师,大多由此书入门。
  传道授业,十年文章。虽然后来俞大光离开哈工大,投身“两弹”事业,成为亲手缔造核弹引爆系统的专家、国家某型号核武器总体设计师,在国防事业中写下一个个传奇故事,但在哈工大人的心中,始终铭记的是他的“铁将军”风范。
  李长春校友在《母校九十华诞感怀》中特别提到了俞大光,说他“身教重于言传,甘于埋头奉献”,“高风亮节的胸怀、谦逊平和的态度,充分体现出母校老师崇高的品德和风范”。李继耐校友在《俞大光院士文集》的序中写道:“作为60年代初在哈工大聆听过俞老师教诲的学生,我对他在课堂教学时科学思想的清晰、逻辑推理的严谨、调动学生思维的技巧,都有着极深的印象,而他在批改作业与考试时有如‘铁将军’般的严格,至今让人记忆犹新。”


  冯纯伯院士:一生淡泊致远的科学家


  “读书是要有兴趣的,我最喜欢数学和物理,英语也学得很好,但我的语文就不行。大学毕业后进入哈尔滨工业大学读完研究生,1955年被派去苏联进修。”冯纯伯校友回忆说。
  1950年,冯纯伯从浙江大学电机系毕业后考入哈工大电机系读研究生。1953年毕业后他留校任输配电教研室副主任,1955年被选派赴苏联列宁格勒工业大学(今俄罗斯圣彼得堡国立技术大学)研究生院学习。由于在国内已完成了研究生学业,俄文和基础都较好,冯纯伯仅用两年半的时间就取得技术科学副博士学位,在当时的中国留学生中是首例。
  1958年初,冯纯伯提前获得副博士学位后回到哈工大工作,先后任电力专业教研室、电工基础教研室、自动控制教研室主任。
  20世纪50年代末,我国提出要建设长江三峡水利枢纽。留学苏联刚回国的冯纯伯,积极参与这项工作,并负责建立了国内第一个电力系统动态类比实验室,其中包括用类比同步电机等组成的动态模型和交直流混合的电力系统专用类比计算机,这些在当时都是国内首创的。在1959年,他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上发表了计算机励磁调节器的方案,可保证在各种运行情况下均可自动对发电机参数进行补偿,这在当时在国际上是领先的。
  难忘的是1960年,苏联撤走援华专家,我国部分建设专案被迫停顿。冯纯伯作为尖端专案科技人员,被派往太原一家军工厂协助仿制苏式导弹,当时饭都吃不饱,有时就用开水烫韭菜吃,连油味儿都闻不着。他和科研人员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起共同渡过难关的。到了1962年,冯纯伯又转入哈工大,在自动控制专业里参与了多项国防科研项目,为创建第一批军用自动控制专业做出了贡献。
  哈工大的自动控制专业是我国第一批创建的自控专业。由于国防建设的需要,20世纪60年代起该专业转为国防服务,冯纯伯被调去主持专业建设工作。经过几年的奋斗,在课程设置、教材编写、实验室建设以及国防科研工作等方面都已有一定的规模。经过许多同志近30年的努力,现在哈工大自动控制专业已成为国家的一个重点学科点。虽然20世纪70年代起冯纯伯就调离了这个专业,但他为创建该专业所做出的贡献是同事们所推崇的。
  冯纯伯在中国自动控制领域取得的成绩熠熠生辉,甚至在国际领域都有自己的话语权。他参与了大量工程问题研究,如20世纪50年代电力系统的综合控制、三峡工程、导弹试制、专用计算机研制等。这些工程实践拓宽了冯纯伯的视野,促使他努力将理论研究应用于工程实践,以及从工程实践中寻求理论解释。他有扎实的理论训练,比单纯的工程人员有更高的认识,能抓住问题的关键,也比纯粹理论研究者更加善于发现现实问题,找到新突破口,这也许是他取得超越常人成就的关键。  


  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原主任李元正中将:豪情总在关山外


  “如果人生再这样走一遍,我也不会后悔!”高大英武、声音洪亮的李元正校友被同志们爱称为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最帅的人”。他是发射中心发展的历史见证人,曾任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主任、总装备部副部长、全国人大常委。
  1958年,李元正进入哈工大电机系学习。“当时哈工大是国内最好的大学之一,除了有很多苏联专家外,教学仪器都是从苏联引进的最先进的设备。学校的学风非常正,教学科研很强,对学生要求很严,学生在实习和毕业设计的时候都有专门的老师带,所以毕业生的动手能力和独立思考的能力都非常强。”许多年后,李元正在接受采访时回忆道。
  李元正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校领导李昌、高铁,记得那曾经在教室里用功读书、校园小径中朗朗晨读的日日夜夜。谈到母校哈工大,他总有一种由衷的自豪和难以舍弃的游子之情。他以切身的体会告诉在校的学生:成功都是刻苦积累的结果,如果认为走对了,就坚持下去,绝不能这山望着那山高。
  1962年毕业后,李元正被直接分配到当时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在发射中心工作整整30年,亲眼目睹了发射中心艰辛坎坷、辉煌壮丽的发展过程。他说,自己刚分配来的时候,酒泉发射中心刚刚组建,条件非常艰苦,没有地方住,就搭帐篷。那时候,大家都有“死在戈壁滩,埋在青山头”的豪情。虽然大学刚毕业,都非常想家,但是为了国家航天事业的发展,为了国家的强盛,他们几十年如一日,以比野草还强的生命力扎根在了这片戈壁滩上。
  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发射中心条件不断改善。仅在住房方面就经历了6茬——住帐篷,然后住地窝子,接着是半地下室(窗户在地面,房子二分之一在地下),接着是第四代的地面房子,第五代是带暖气的砖瓦房子,第六代就是现在带暖气和室内卫生间的楼房。经过近40年的努力,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积累了运载火箭、卫星、飞船的全部设计、生产、制造、发射的整套经验。
  李元正感慨地说,科研实验都是未知的,并非都是一帆风顺,我国的航天技术现在能达到国际先进水平,都是一代代科技工作者努力的结果。
  面对母校的记者,打开记忆的闸门,李元正仿佛又看到自己在哈工大寒窗苦读的身影,在酒泉意气风发的时代,想起生命中经历的那些历史时刻,想起无数个激情燃烧的日日夜夜。哈工大精神、航天精神完美地融合在这位为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发展奉献了一辈子的老航天人身上,也让我们看到了哈工大精神与航天精神的一脉相承。


  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原副主任刘庆贵少将:从“东方红”到“神舟”


  中国的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上天和中国的第一艘载人飞船神舟五号升空,中国航天史上的两个第一次、两个激动人心的历史时刻都能在现场亲历的人能有几位呢?
  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原副主任刘庆贵校友就是其中一位。
  刘庆贵是哈工大电测专业65届毕业生。1965年,刘庆贵和全国各地分配到甘肃清水的名牌大学生一起来到了戈壁滩深处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这个被称为“地上不长草,天上无飞鸟,风吹石头跑”的地方尽管环境艰苦,却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场区。当时所有先进的型号任务都在此试验。刘庆贵从基层干起,在近40年的时间里,按他的话说是“从基层到机关,各个领域都干过了”,干出了人生的精彩。
  从“东方红”到“神舟”,中国航天发展史上重要的两大步,刘庆贵为能参与其中感到庆幸。“我前后参加了我们国家许多卫星的发射。载人航天从论证、建设到发射,我也都参与了。能够参与这么一两件大事,这辈子没有虚度,也算为母校争光了。”
  实际上,从卫星到载人飞船,从基层干部到高级指挥员,刘庆贵的人生跨度不是简单的时间积累。在刘庆贵工作的场区东边是大片的沙漠,西边稍远处是一片光秃秃的石头山,周围就是戈壁滩,年降水量30毫米,年蒸发量却达到4000多毫米。普通的花草树木无法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但有一种叫红柳的树木却能在这样的艰苦条件中存活。红柳树干不高,一般也就一两米,但它的根却能长到10米多,深深地扎向大地的深处吸取水分。刘庆贵初入场区的时候,尽管条件比较艰苦,但却被从事的事业所吸引,认定值得把自己的青春才智投入到这份在国内独一无二的伟大事业中,像红柳一样深深地扎根在场区,在基层一干就是13年。
  回首往事,刘庆贵有一个体会,那就是不管干什么,始终要紧盯一个目标来做事;要有一个好的作风,它能够在无形中产生鼓舞人的力量。而在哈工大的学习,让刘庆贵感到受益终身。他认为正是哈工大那种“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优良传统使自己形成了好的作风,而学校老师严谨的治学态度则使他在扎扎实实中学到了东西,使他能够在国家最需要的地方一试身手,在实践中显示出到家的功夫。刚到场区,刘庆贵感到所学的专业与实际工作并不怎么对口。但在学校打下的良好基础,尤其是在哈工大形成的钻研精神和克服困难的精神,让他始终保持昂扬的斗志和充足的信心。  
                                  核电秦山联营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永江:丹心铸就核电魂


  “从某种意义上说,人一生的奋斗就是为了创造美好的家园。对于我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曾经沐冰风、饮黄沙的核电人来说,家园尤其珍贵。因为这支队伍中的许多人都留在了茫茫戈壁或皑皑雪原不再起来,而他们是怀着同一个梦想倒下去的……家园,从广义上讲即是民族、国家的精神。几千年来,人类从来没有放弃过创造美好生活的理想,而追求则是推动理想的翅膀,几代核电人就是扇动着坚韧的翅膀,为这理想,倾注了自己的热情、青春和生命……”
  说这番话的是核电秦山联营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永江校友。
  1959年,李永江考入哈工大电器专业学习,是班上年龄最小的学生。到大二时,学校组建了一个保密专业——电站专业,抽取一些家庭成分好、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到电站专业学习,李永江便是其中之一。但半年以后,电站专业解散,这批学生重新选择专业。于是他选择了自己非常感兴趣的电测专业。
  “这5年的学习对我们的教育、熏陶和培养是非常重要的,可以说是受益终身。”李永江说,当时年龄太小,对此没有太深的感受。然而毕业以后走上工作岗位,在母校的学习对他的影响日益显现出来。
  李永江笑着回忆说:“当时许多考到其他学校的同学认为哈工大的学生只知道读书,因为那时我们学习很紧张,压力非常大。平时大家都是低着头,很快地走路,上晚自习都需要占座,学风非常好。哈工大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学风非常扎实,对学生的要求就是努力学习。经过学校的培养,这种不断学习的思想和习惯对我影响非常深远。”因为这种影响,李永江能够通过学习,迅速地从一个技术人员转变为一个管理者,并在摄影、诗词等多个领域小有收获。而且,至今他仍保持着善于观察、勤于思考、乐于学习和接受新事物的习惯。他只要发现新的、好的东西,就会把它引入到企业中。同事们往往惊讶于他的新东西多、新点子多,那是因为他善于发现、善于学习,相信“留心处处皆学问”。
  1964年毕业之时,面临人生的重大转折,李永江选择服从国家的需要,来到位于甘肃的一个核工业基地404厂,在那里一干就是30多年。
  “那时我们都主动申请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到国家最需要的地方去。我记得坐了两三天的火车才到达兰州,先进行了一年的集训学习和社教,然后再被分配到兰州以西800公里外的404厂去工作。”回忆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李永江感慨颇多。“那里的条件非常艰苦,在戈壁滩接触不到社会,几乎与世隔绝。”就是在那样的条件下,他无怨无悔地付出自己的青春,用汗水浇灌着梦想的种子。那个梦想,就是以国家利益为己任,光荣完成国家赋予的神圣使命。
  “哈工大优良的学风和艰苦朴素的作风给我的印象最深。在哈工大的学习,为我一生打下了非常坚实的基础,因为我不仅在专业上受到了教育,在思想上也受到了深刻的教育。”  


  一汽集团原董事长耿昭杰:书写半个世纪的“车业传奇”


  提到中国的汽车工业,不能不提到他的名字,提起他的名字,便想到中国的汽车工业。他,就是被人称为中国汽车工业大王、主掌中国最大的汽车工业集团中国第一汽车集团公司14年帅印的耿昭杰。
  耿昭杰出生在安徽。与他同班学习过两年的同学回忆说,由于他聪明、吃苦、肯干、号召力强、组织能力突出,同时又诚恳待人,两年学习期间他一直担任班长。
  1954年8月耿昭杰从哈工大电器自动化专业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一汽,当过设计员、工程师,担任过厂调研室主任、铸造厂党委书记、总厂副厂长兼汽车研究所所长,从领导最苦最累的铸造厂生产到组织科学严谨的新车设计,从深入细致的职工思想政治工作到宏伟壮观的工厂发展战略规划,40多年的实践锤炼了他作为一名企业家所应有的胆识和魄力,也铸造了他特有的性格。用美国克莱斯勒公司总裁亚柯卡的形容就是:“他的血管里,流的是汽油!”
  “我有两个梦想,一个是一汽换型改造,这个梦想基本实现了。另一个是轿车梦,这个梦只实现了一半。我们引进了很多国外知名品牌,与大众合资,引进马自达的技术,都干得很成功,但这只成功了一部分。在民族品牌方面如果也干好的话,那我的轿车梦就算圆了。所以我一辈子都在为‘解放’‘红旗’奋斗。”
  耿昭杰和他的同事们执拗地推进着一汽的发展战略。几年之后,人们终于发现了一连串的奇迹,一汽成了国内中型车、轻型车和轿车最大的生产基地之一,奥迪、捷达、红旗、大解放、小解放、佳宝,组成了声势浩大的名品纵队,开始全系列地逐鹿中原,品种有100多个,并且大批量地开出国门。
  耿昭杰十分看重汽车界的一句箴言:“干卡车是小学水平,干轿车的才是大学水平。”为了让一汽拿到这张“大学文凭”,耿昭杰发起了一场空前规划的“学习运动”,10万职工如饥似渴地吮吸着新知识的营养,将民族轿车工业推向新的发展。他,作为哈工大人以及哈工大吉林省校友会会长,自然会想到哺育他的母校。他每年送百名职工到哈工大学习。为了感谢母校的培育之恩,感谢母校给一汽输送了500多名优秀毕业生,在母校校庆时,一汽曾4次向母校赠车。 

 
  神舟飞船系统总指挥尚志:举目方知宇宙宽


  1982年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素有“工程师摇篮”之称的哈尔滨工业大学礼堂里座无虚席,暖意洋洋。银幕上正在放映一部描述苏联航天专家科罗廖夫人生历程的电影《驯火记》。
  在礼堂的一角,尚志,这个来自黑龙江省安达市的小伙子的心,随着剧情的起伏而跌宕不已。尚志回忆起学生时代的那场电影,依然历历在目:“电影中航天人不断探索未知世界的精神深深震撼了我。”“我个性中有着喜欢探索、好奇心强的一面,与航天结缘,能够充分展现我的个性。”当时的愿望影响着他的未来。
  1986年7月,尚志从哈工大电气自动化专业本科毕业,分配到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工作。1993年,他开始参加飞船研究,先后参加了神舟一号到神舟四号的飞行试验工作。从神舟五号开始,他主要做管理工作。神舟五号在北京组装、测试、试验阶段,他负责准备各项试验工作;到基地以后,他主要担任发射试验队队长,协助总指挥进行神舟五号发射前的准备工作。到神舟六号、神舟七号,他已经成为飞船系统总指挥。
  “非常感谢母校对我的培养和教育。1982年我们入校时条件还是非常苦的,资源非常有限。但母校给了我最宝贵的财富,就是那种严谨的学风,让我受益无穷。我们毕业后的一些校友聚在一起的时候,常谈起学校的学习生活,觉得机会非常难得。”尚志至今对大学时光仍然记忆犹新。他说本科专业的学习为他后来从事管理工作打下了扎实的工科基础,而在工作实践以后继续学习、丰富管理知识,又对他管理工作的提升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
  “参加工作以后回顾走过的路,我感觉在校的学生不只是要把自己的学业搞好,还要培养与人交往、沟通的能力和参加社会活动的能力。”尚志认为在学校时承担的一些社会职务和参加的社会活动,使他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对他后来的成长很有帮助。“因为无论在什么行业,做什么工作,无论是做课题研究,还是搞工程研究,都需要与人打交道,都需要一种项目管理思想,需要很好的计划、策划、安排和组织。如果你在这方面没有得到锻炼,走上社会之后就需要一个很长的适应过程,所以我觉得在校学生应该注意这方面能力的培养。”
  20年弹指一挥间,昔日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如今已经进入不惑之年。哈工大的校训“规格严格,功夫到家”至今仍然是他职业生涯的座右铭。在十多年的神舟飞船研制与发射中,尚志都努力践行着这句让他铭记在心的校训。  


  后记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
  回首哈工大与中国电气工程高等教育共同走过的历程,从电气工程学科到电气学院,从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到初出茅庐的年轻教师,从全国名师到普通的辅导员,身上都洋溢着一种爱的激情,对教育事业的爱,对学生的爱。走进电气学院的教研室、实验室、研究所、课堂,回首教师们忙碌的身影,回味他们的一言一行,心头不禁肃然起敬。因为有这样一批兢兢业业的教职工,电气工程教育的优良传统得以薪火相传;因为有这样一种奉献的精神,电气工程教育创造了今天的辉煌。

 

2013-15

 

电机楼广场(冯健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