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置:>> 哈工大人>>20022

故园撷英

——77、78级校友返校花絮

作者:肖友

                        四代人的工大缘
  7813班校友李建成,从祖父、父辈直到正在校读研的外甥,4代都有亲属在哈工大学习。李建成感慨地说:我们家与工大非常有缘份。
                       “美丽”亮相
  5月4日晚7813专业的校友招待会上,30多位校友皆是清一色的男士。主持人郑重其事地宣读着“开场白”:“在美丽依然的松花江畔……”当他刚读到“美丽”二字时,两位女校友推门进入会场,激起一片欢笑。一阵握手、问候过后,主持人重新宣读讲稿。大家戏称是他的“美丽”带来了“美丽”的女士。


                       “身份标志”
  各位校友漫步故地,流连校园,历历往事重现眼前,青春豪情荡漾心间。7813班的一位校友认为这样“默默无闻”地返校“太没面子”了,他向校友会建议:以后校友返校时应该制作“77、78级校友”一类的旗帜。每位校友胸佩“某某级某某班校友某某”的标识,这样既“有身份”,又便于与在校的同学们交流,为校园增添新的风景。


                        回家看看
  在历次校友返校活动中,校友回原寝室故地重游已经成为保留活动,此次大家也是兴高采烈地寻幽访旧。虽然学校发展、世事变迁,公寓环境和寝室号已大大改变,但老前辈们骄傲地说:“回自己的家,坐标在心这儿放着,一辈子也忘不了。”
                        现代化
  参观学生公寓时,老校友们对整洁的环境、完备的设施赞不绝口。老哥们互相招呼着,纷纷抢进水房,痛痛快快地洗了一把脸。当谈到公寓里配置了投币洗衣机、上食堂吃饭用饭卡时,校友们感慨地说:“洗衣服、吃饭都这么方便,学校真是现代化了。”
                        归心似箭
  计算机学院78431班校友叶春生现在厦门开办公司。为参加此次校友聚会,他驱车从厦门出发,历时48小时回到母校,其间只在淮安休息了3个小时。他把家乡的水果、茶叶送给同学、师长,表达自己的一片赤诚。 


                       刻录思念
  17日下午的同学座谈会,校友们准备了数码录音笔。“体重比当年多了不少,头发比当年少了不少,腰围比裤长还要长 ”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录下笑语。他们要把这次相聚刻录成光盘,送给远在美国和加拿大的同学,让万里迢迢赶来的同学们,一起品尝20年校园重逢的甜蜜。(田放)


                      我因名字而来母校
  建筑77级的冷御寒是湖南人,他被母校录取还真有点戏剧性。当年建筑学院党总支书记赵锁山去湖南招生时,听说湖南人惧怕北方的冷而不愿到北方读书。当他看到了冷御寒的名字时,笑了:“就要这个能抵御寒冷的。”于是,冷御寒被录取了。提起这个名字,冷御寒风趣地说:“我到最冷的哈尔滨读本科,到最热的四川读硕士,又到又冷又热的武汉去工作。”(木每)。
                       当年的雷包公
  师生相聚,同学们对当年的“雷包公”式的主任雷映辉教授的“威严”记忆犹新,雷教授也风趣地说他在同学们中“名声不大好”:他经常到学生中搜查与学习无关的书本,在门口堵着学生剪头发——同学们真正懂得了雷教授威严中透射出的慈父般的爱。(春妮 文玉)
                       我们的辅导员
  学工部副部长任晓萍急匆匆走在校园路上,正在图书馆前参观的7712班的校友一下子就认出了她:“这不是当年带过我们的辅导员吗。”经历了20多年的岁月,同学们不仅对老师,对辅导员老师也一样记忆犹新。


                      老同学怎么没有来?
  分别多年的老同学欢聚一堂。一位校友在桌前落座后问:“怎么xxx没有来?”这时只见斜对角一位戴着眼镜正看着东西的校友听到问话抬头摘下眼镜,笑呵呵地说:“我不是在这里么?”这一问一答让一桌的老同学都笑了起来。先前发问的校友一看,也笑了,解释说:“我记得原先你是一张娃娃脸,总也长不大的样子……”


                      提问的老师和学生
  主楼前师生合影之前,几位校友围着当年教过他们课的牛济泰老师兴奋地说长道短。牛老师指着其中一位校友说:“当年答疑时就属你最能‘抠’。中午到吃饭的时候别人都走了,就剩你还不紧不慢一个劲儿地问。”另一位校友则吐露了心声:“当年上您的课特别紧张,怕提问答不上来……”牛老师听了这个“诉苦”之后哈哈一笑说:“现在上课我让学生来提问,问得好、把我问倒的学生得高分,反之得低分。”


                       路遇老师
  10来位当年同班同学一起前往曾经住过的公寓看一看,一路边走边聊。突然走在前面的校友一声惊呼:“这不是张修智老师么?”大家闻声一看,纷纷赶上来亲热地与张老师握手。显然张老师也没想到会在路上一下遇到这么多当年的学生,备感亲切,然而猛然间很多人的名字却是记不起来了。校友们向老师汇报着自己的近况,对老师的“表现”也丝毫不在意:“您教了成千上万的学生,哪能都记得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