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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太阳底下最美好的事业奋斗终生 ——记全国先进工作者、我校智能控制与系统研究所所长高会军教授

吉 星

作为科研工作者,他是国际权威机构汤森路透发布的2014年17位世界最具影响力科学家中唯一的一位中国人,还入选长江学者特聘教授,获得国家杰出青年基金,两次获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并曾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陈嘉庚青年科学奖、中国青年“五四”奖章、中国青年科技奖等奖誉;作为教育工作者,他培养的多名博士研究生获得全国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国家优秀青年基金“千人计划”青年人才等,并指导60余名优秀学子获得麻省理工学院、耶鲁大学等世界著名学府的全额奖学金攻读博士学位。他的事迹曾被人民网、新华网、《中华儿女》等网站和杂志多次报道。他勤奋刻苦自学成才、创新进取勇攀高峰、甘为人梯培养学生的事迹上广为传颂,成为广大青年学生、科研工作者学习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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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会军教授(冯健 摄)

  他就是从黑龙江省集贤县农村走出来的青年学者、我校智能控制与系统研究所所长高会军教授。2015年五一前,他被党中央、国务院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


自学成才,从中专生到哈工大最年轻的博导


  高会军1976年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因为家境贫困,再加上父亲身体不好,初中毕业时他选择了读中专,以便毕业后分配工作,赚钱补贴家用。1991年,他到离家几千公里的陕西第一工业学校就读。4年中专毕业后,高会军很快有了第一份工作——在工厂里当磨工。
  高会军的职业生涯并不顺利。刚工作不到两周,由于缺乏工作经验、自我保护意识不强,在机床边工作时,切削出的铁屑不慎渗入他两个手臂的毛孔,引起了严重的中毒反应。当时独自一人身处异地,又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他的内心非常苦闷,产生了继续求学提升自己的想法。而来自父母和师长的鼓励让他坚定了自己的理想信念。
  痊愈后,高会军开始准备自学考试。当时他的工作和生活条件比较艰苦,工作需要三班倒,作息时间很不规律。困难并没有使高会军退缩,省吃俭用之余,他借钱买来大学本科自考教材、交报名费。因为常常在机床边边工作边学习,书本上都沾满了机床溅出的油渍;为了节省车费,他骑着自行车往返于单位、报名点和考点;没有老师指导,他就细心钻研课本,自己摸索重点……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两年半的时间里高会军咬紧牙关,克服重重困难,自学考试本科要求的15门课程,他全部一次通过,获得了机电一体化工程专业本科学历。也正是这段经历培养了他超强的自学能力。
  “我的想法在当时看来很大胆超前——通过本科自学考试后,就决定考研。”当时的高会军,目标并不像现在这样明确,他只是觉得自己还有能力再学点东西。强烈的信念促使他走上了考研的道路。许多人对此不屑,他却不曾有过一丝犹豫。没有发达的信息来源,他就向身边的大学生请教,逐步形成了考研的初步规划,坚持每天奋战到午夜。“当你知道自己不行,但还是想获得成功时,唯一的途径就是比别人付出得更多。”天道酬勤,高会军最后取得了较好的成绩,虽然没被第一志愿录取,却也调剂到了沈阳工业大学,圆了读研梦。
  在读硕士的3年时间里,他深知学习机会来之不易,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如饥似渴地学习。“我英语基础薄弱,听力和口语更是跟同学没法比。但做研究看文献必须精通英语。”为此,高会军不论酷暑严寒,每天早晨坚持早起到操场上听《美国之音》,疯狂地学习英语,毫不懈怠。他的英语水平终于过关了。临近毕业,同学们都忙着在各种高薪职位间选择,高会军却还觉得自己还应该更进一步充实自己,在科研的道路上走得更远些,于是又下定决心继续攻读博士学位,并将目标锁定在以前不敢想的哈工大。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2001年,高会军如愿以偿地考入哈工大。在导师指导下,他开始系统地从事科学研究,并逐渐摸索出一个新的研究方向,将鲁棒滤波作为自己的主要研究内容。那个时候查资料还不像现在这么方便,高会军就几十次甚至上百次地阅读同一篇论文,日复一日,凭着“抠”的精神吃透了有关理论。凭着这样一种对科研的满腔热情和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他很快取得了一些比较好的研究成果,撰写的论文逐渐发表在一些国际权威期刊上。随着科研工作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国际顶级学术期刊出现了他的名字。
  随着一系列优秀成果的发表,高会军逐渐被一些国外高水平专家注意,他也很珍惜并抓住每一次与国内外同行交流探讨的机会,不断开阔视野提升自己,逐渐融入了国际自动控制学术圈,这使他更加如鱼得水,科研工作不断创造佳绩。2005年,他顺利获得博士学位,留校任教,并作为年轻拔尖人才得到了哈工大教授职称评定委员会的一致认可。29岁这一年,他成为哈工大历史上唯一一位由讲师直接破格晋升为教授的学者,也成为哈工大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他的博士学位论文被评为“全国百篇优秀博士学位论文”,是哈工大控制学科历史上获得的第一个全国优秀博士论文奖。
  “我的恩师、我的领导、我的同学、我的同事,当然还有我的家人,是他们给我鼓励,指引我一步步找准方向、确定目标。”高会军感言,非常感谢哈工大对自己的培养和大力支持,没有哈工大的培养就没有自己今天的成绩。回顾从中专到博士的这段经历,高会军说离不开的是精神信念,相信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意义,把它当作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来做,坚持不懈,用行动来唤醒目标。


硕果累累,理论和应用两条腿走路


  “我是中专毕业步入社会又返回校园的,所以比别人更加珍惜学习的机会,更懂得严格要求自己。一直以来,我更是深深知道,无论有多大的抱负,都要从一点一滴做起。”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留校后的高会军并没有自满,在科研这条道路上,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更加踏实、认真。
  在科研工作中,高会军深切感受到国外的先进科学技术对我国发展建设的重要性。为了进一步开阔视野,他前往加拿大埃尔伯塔大学从事了两年的研究工作,获得了埃尔伯塔创新基金和基拉姆(Dorothy J. Killam)博士后基金两项著名研究基金的资助,并获得了当年唯一的基拉姆博士后奖。
  在研究工作即将结束时,高会军可以选择去德国做洪堡学者,可以选择去英国做访问研究,还可以选择在北美高校继续从事教学研究工作。但他带着感情和责任义无反顾地回到了家乡,回到了哈工大,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教学和科研中。
  回国后,高会军继续针对鲁棒控制及滤波、时滞系统、网络化控制系统的相关理论及应用问题进行深入细致的研究,并将部分成果应用于复杂生产制造过程控制、光机电一体化以及飞行器控制等工程领域。此外,他紧密结合国家航天领域的重点需求,对高超声速飞行器控制、航天器自主交会对接以及编队飞行中的关键科学问题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研究。凭借一系列突出的成绩,他两获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特别是2014年,作为第一完成人的他是自然科学奖当年最年轻的获奖者。
  高会军的多项研究成果发表在《IEEE自动控制汇刊》《自动化》等国际权威期刊上,SCI论文收录150余篇,并被国内外许多著名学者广泛引用,总被引近两万次;在十余个国际权威期刊担任主编、编委职务,其中在国际工业控制领域权威期刊《IEEE工业电子学汇刊》任共同主编,是最年轻的国际权威期刊编委;现任IEEE工业电子学会行政委员会委员,并获得 2013年IEEE工业电子学会戴维欧文青年事业成就奖——该奖项每年在世界范围内评选的获奖者仅为1名或者空缺。这也是该奖项2006年设立以来首次颁发给中国大陆学者。
  2014年,汤森路透的文献计量学专家对全球学者的学术表现进行了综合评估,追踪了近两年在各自领域高引用排名前1%的热门论文,以此为依据评选出了全世界17位最具影响力科学家。入选者的研究工作被科学界认定为最具影响力和最有价值的研究成果。高会军因在网络控制的计算与滤波等方面做出的突出贡献,以15篇高水平热门论文入选世界最具影响力科学家榜单,并且是17位入选者中唯一的中国学者。
  “从最初专注研究控制理论,到现在重视解决实际工程中的关键科学问题,我开始努力拓展自己的研究领域,将理论成果用于解决实际工程问题。”近年来,高会军面向国家需求,大胆转变,实现了科研成果向工业应用的转化。
  高会军致力于研制我国自己的光机电一体化高端装备。如今,他带领团队已在基于机器视觉的检测与精密运动控制方面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研发了一汽奔腾轿车仪表及仪表自动视觉检测装置,该装置已在生产线上投入使用;研制的一套基于机器视觉的磁材分选装置已在广东一家上市磁材生产企业投入使用;在贴片机的研制工作中也取得了重要突破——贴片机作为光机电一体化高端装备的代表性产品,具有极高的研发难度,目前国内贴片机市场基本上被国外品牌占领,他的团队有望在未来两三年改变我国贴片机完全依赖进口的现状。
  “常怀危机感,不断据此拟订计划,脚踏实地行动;秉承细节决定成败的态度,细心做事;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信心,执着不放弃。”总结多年的科研经验,高会军表示,踏实认真是根本,细心用心是关键,科学研究必须严谨细心,就得一门心思投入进去,做人做事做学问都要像哈工大校训说的那样“规格严格,功夫到家”。


言传身教,助力青年学子成长成才


  牟少帅,美国耶鲁大学全额奖学金攻读博士学位;沈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全额奖学金攻读博士学位;张文龙,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全额奖学金攻读博士学位;赵烨,美国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全额奖学金攻读博士学位;赵宇,美国南加州大学校长奖学金攻读博士学位……这个名单还可以列举60余位,他们都是高会军指导的优秀学子。他以培养国家拔尖创新人才为使命,在人才培养方面倾注了大量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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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会军教授研究团队(冯健  摄)

  经历过求学路上的坎坷艰辛,高会军深知莘莘学子渴求知识的愿望,他用自己闪光的智慧和无私的奉献引领一批批学子抵达成功的彼岸。在加拿大期间,高会军仍然坚持每天用大部分时间来修改和指导学生的论文,因此对他们的论文了如指掌。每次他给学生修改论文连语法和单词都不放过,要加一些什么、为什么这样改,都会写得清清楚楚。由于时差的原因,中国下午三四点,正是加拿大凌晨一两点。学生在晚上睡觉之前把论文发给高会军,第二天醒来打开计算机,修改好的论文已经返回来了。
  “忘不了那些日子里与我们同甘共苦,陪我们做科研到深夜的高会军老师。”已经在麻省理工学院做博士后的牟少帅专门写文章回忆说。“高老师对科研的执着和热情影响了我们,让我们也养成了遵守学术规范、讲求诚信、严谨认真的好习惯。”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继续深造的张文龙如是说。
  高会军对学生的付出又岂止是在实验室里。有一次,他赴浙江洽谈研发合作,结束后要赶回哈尔滨参加第二天一早的学生答辩。不料,哈尔滨严重雾霾航班全部取消。为赶上答辩,焦急的高会军马上决定先乘飞机到北京,然后连夜乘火车赶回去。飞机降落北京时距火车开车仅有1个多小时,他第一个冲下飞机,然后一路奔向轻轨、地铁赶往火车站……最终登上火车时,离开车仅剩3分钟。卧铺早已售完,他只能一夜硬座继续坚持,而他的双腿早已因为奔跑太久而酸痛不止了。“我终于赶上了学生答辩。我知道优秀的学生是需要用心去精心培养,学生的事一定要当作最重要的事来办。”被问起这件事,高会军平静地说。
  “团队2008年成立初仅我一名教师,之后不断发展壮大,如今已有16名优秀青年教师,其中10人为博导,4人入选国家高层次人才。”为了提升科研水平并更多、更好地指导学生,高会军还致力于建立一支优秀的青年教师队伍。作为哈工大智能控制与系统研究所的创始人,他一直对优秀人才不遗余力地培养和引进。他的团队为哈工大控制学科的国内排名从第七位跃升至第三位做出了突出贡献,也为进一步深入开展科学研究和人才培养奠定了基础。
  “每当面对优秀的学生,我都倍感压力,总怕耽误学生的前程。我希望每位学生都能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位置和方向,而不是人云亦云。”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优秀学子慕名而来。高会军坦言自己和团队倍感肩上的责任重大。他说,我们期望尽最大的努力为有志向的学生提供良好的科研环境和条件,把更多的学生送入世界顶尖学府继续深造,为其人生发展助一臂之力,也为学校教育质量的提高尽一份微薄之力。让更多的哈工大学生走出去,才能让外界更加了解哈工大,了解中国;相信哈工大的学生一定能为母校争光,为祖国争光!
  “君子务本,静水流深”是古代智者总结的经验。时光流转,时代变迁,但高会军依然将此作为自己的座右铭,激励自己不断向前。在工作之余,他积极投身公益事业,在广大青少年中宣传科学,鼓励他们勤奋刻苦。2012年,共青团成立90周年之际,他作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全国青年典型代表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他说,他会永远铭记党和人民对自己的认可和鼓励,矢志不渝地从事科学研究,尽心尽力地帮助学生成才,为太阳底下最美好的事业奋斗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