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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于百姓服务于百姓

——记校友、长春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李述

作者:胡朝斌

  被人们称之为平民市长的长春市原市长李述,在向党和国家交上了一份让长春市人民十分满意的答卷后,离开了他一心一意服务于人民并为之努力工作了5年的市长岗位。如今,他又担起了代表人民的长春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的重任。
  新一届长春市人大常委会刚刚组建不久,许多事情都在等着这位新上任的主任李述去做,要采访他实在不是件容易事。据他身边的工作人员讲,李主任上任后,每天不到8点就来到办公室(长春市人大上班时间是8点半),一直工作到很晚。他的工作总是安排得满满的,而且效率极高,有些工作的安排处理时间不是以“天”或“时”为单位,而是以“分”来计算。工作人员说,在一般情况下,计划安排外不太急的事情,他都放在班前班后或休息时间来做,这次听说是母校来人,他才破例地挤出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4月4日上午9时15分,我们如约来到李主任的办公室。办公室很一般,不大且简朴,但整洁有序。几句寒暄话后,我们的谈话便切入了正题。从在校学习到现在学生的培养,从自身的经历到长春市的发展变化……李主任主动热情的谈话、生动贴切的语言、敏捷深邃的思想,以及对问题独到精辟的见解,很快就使我对他产生了深刻的印象:质朴、率直、真诚、透彻、精明、务实,完全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高级领导干部那样。和他交谈,就像与多年的朋友在一起闲聊,没有丝毫的顾忌。
  毕业于我校建筑管理工程专业的李述,是土生土长的吉林人。把自己的所学奉献给家乡,为家乡的人民做点事,为家乡的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出力、流汗,是他毕生的追求。李主任说:“当官不论大小,也不论你在什么地方,只要你心中装着老百姓,为老百姓实实在在地干点事,把你职责范围内的事做好,让党和国家放心,让人民满意,你就不失为共产党的干部。”他说,他生在吉林,长在吉林,又工作在吉林,理所当然地就应该也必须立足于吉林这块土地,为这块土地的老百姓服务,为改变这块土地的面貌尽心尽力。当干部,尤其是当领导干部,到什么时候也不能说假话,说空话,更不能为了自己所谓的政绩糊弄老百姓。糊弄老百姓,就是糊弄党,糊弄国家,你就不是共产党的干部。
  今年59岁的李主任,从他毕业到现在,已经走过了39年的工作历程。这中间他除了参加过8年的西北援建外,其余时间基本上是在吉林这块土地上度过的。39年中,他在基层整整干了20年。他从一个普通的技术管理干部,到吉林建筑工程公司下属工程队的队长、工区主任,后来又当上了公司经理。不管做什么,他都做得让群众满意,让领导放心。他当公司经理1年,就使这个企业的年产值比过去翻了一番,走出了低谷。20年的基层工作,不仅使他磨练了思想,锻炼了能力,充实了知识,丰富了经验,也使他更深地了解了社会,懂得了社会,更深地体验到了基层百姓的需求好恶、疾苦冷暖,更使他深刻地感受到了中国老百姓的那种吃苦耐劳、不畏艰难、敢与环境斗,敢与命运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拚搏奋斗精神。可以说,这20年在基层的摸爬滚打、与百姓的情感交融和多方面的丰厚积累,对于以后李述走上政府领导岗位的工作影响和作用是巨大的。
  1984年,李述走上了长春市副市长的岗位,主抓城建工作。1992年,他被调到松原,担任松原市的第一任市长。3年后,他又回到长春市,任长春市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1997年任长春市代市长。1998年1月,在长春市第十一届人大第一次会议上,他被高票选举为长春市市长。李主任说,他从一个普通的百姓、一名普通的党员,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当然有自己的努力,有环境的机遇,但重要的还是群众的满意,党的培养。你干的事群众不满意,你再努力也是歪的。群众不满意的干部,党培养你干什么!就是再有机遇也轮不到你,即便侥幸轮到你,你也长不了。他说,我们党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想着百姓,为百姓办事,就是恪守党的宗旨,就是为国家做贡献。
  李主任说的实实在在,干得更是实实在在。他做市长5年,首先抓的就是经济。他说,经济上不去,让百姓满意就是一句空话。为此,他集中精力抓长春经济发展的三大支柱产业,抓企业改革,并下大力气谋求长春市经济的长远发展。用他的话说,就是通过不断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拉动经济的发展,为实现长春跨世纪的宏伟发展目标,增强后劲和支撑能力。在抓经济发展的同时,他投入精力最多的还要数再就业工程。他把解决下岗职工的生活费和再就业问题当作政府天字号的大事来抓。他要求劳动部门必须千方百计地把这项工作做好,并对劳动局长说:“尽管我的事情很多,但只要是有关再就业问题,我随时都听从你的吩咐和安排。”
  和李主任交谈,最深的感受就是他时时处处把老百姓的事挂在心上。笔者急于知道他的工作业绩,几次想打断他的话,但都被他巧妙地回避过去。他说,长春市这些年的发展变化,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与我所发挥的作用是有一定的关系,但关键还是中央和省委领导、市委决策的正确,是市府各部门和全市人民不懈努力的结果。作为市长,就是一个字:干。要想干、敢干、会干,让大家跟着你干。李主任说:“干不能循规蹈矩,要把中央精神和地方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在实现跨越和突破上下功夫,走出自己的路子;干要有计划有步骤,这就需要审时度势,对未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和准确的把握,也就是要先知先觉。”李主任的“先知先觉”,很大程度上源于他多年坚持不懈的学习。工作忙,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但书不能不读。他博览群书,尤其对中央精神和中国国情吃得透,研究得深,因而他总是能准确地分析和把握形势,不放过任何一次发展机遇。1998年初,他刚任市长,就提出了通过基础设施建设加快长春市发展的问题,并很快组织人力进行了充分论证。当3月初全国人大召开,做出扩大内需、增加基础设施建设投入的决策时,他已经带着48个论证好的项目向中央做了汇报,并得到了国家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李主任说,机遇不是等来的,要创造机遇,主动去抓机遇,否则就愧对百姓。
让百姓满意,是李主任工作的惟一标准,他要求下级也是这样。他说,只要你的工作上去了,老百姓对你的工作满意,你就是好干部、好领导,别的都是虚的。采访中,尽管李主任避实谈虚,不肯说自己的政绩,但我还是从百姓的嘴里了解了一些情况。
  一位出租车司机告诉我,这些年长春的变化非常大,社会治安好了,学校的条件改善了,街道更整齐了,交通更方便了,饮食卫生提高了,下岗人员的生活有保障了,甚至连农村的厕所都变了样,更不用说是城市建设和绿化了。我问他,你见过李市长吗?他说见过。我说你怎么能见到李市长,他说李市长经常到下边来,有一次李市长到汽车厂我见到了他。在长春宾馆,有一位服务员是松原人,她很年轻。我问她知不知道长春的李市长,她说:"知道,他还在我们松原当过市长呢。"我说,李市长在你们松原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怎么会知道他?她回答说,我们松原人没有不知道李市长的,他是松原的第一位市长,松原今天的发展都是他打下的基础。我在长春市有两位同学,一个在政府部门工作,一位在吉大当老师。他们对李主任的印象都非常深。他们告诉我,李主任工作求真、求实、求精,原则性强;作风朴实,思想深刻,知识面广,语言实在,说话风趣。他能把话说到你心里,能用百姓的话阐述深刻的道理,不论是工人、农民、知识分子,还是学生、干部,都愿听他讲话。在他的领导下,长春这几年是超常规的发展,1997年工业生产增加值在东北排第四,现在排在第一;全市财政收入、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完成总额以及国内生产总值这些经济发展的主要指标,在5年内都翻了一番。同时,在企业的经营方式、管理思想、产品质量、市场占有等方面,也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百姓的评价是最公正的。百姓不在乎谁来当领导,只要你为他们办事,解决实际问题,他们就拥护你,想着你,忘不了你。从任长春市副市长到现在,19年的时间,李述为老百姓到底做了多少好事、实事,可能他自己已经记不清了,但老百姓却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因为他们是最大的受益者。
在两个小时的采访中,李主任不时谈起校友会的工作和人才的培养问题。看得出,他对母校充满了热爱之情,对母校的发展进步感到由衷的高兴。
  李主任的工作一直很忙,但多年来他却一直在吉林校友会中任职,热心为校友服务。母校80周年校庆时,他带头捐出了本人当月的全部工资。他说,母校培养了他,他为母校、为校友做点事是应该的。
李主任把学习看成是工作和生活的第一需要,他对年轻人的希望也是这样。他说:“‘大志非才不就,大才非学不成\',要想真正为人民办点事,成为党和国家的有用之才,就必须重视学习,刻苦学习,坚持不断地学习,在学校要学习好,走向社会后更要学习好。”他希望母校的同学努力学习,打好基础,毕业后不要急于到大城市、到好单位,要到艰苦的地方去锻炼自己,去体验基层百姓的生活,培养百姓的情怀。他说,对于年轻人来说,所有阅历,所有经过的苦,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都是一种精神和物质的积累。而这一切,只要时机成熟,就会产生出强大的爆发力,推进你进入一个新的空间和高度,从而实现你的人生抱负,体现你的人生价值,不负党和人民对你的培养。
  冬去春来,岁月流逝。当了5年平民市长的李述,如今已走上了市人大的岗位。当市长时,他想的、做的,是如何更好地为人民服务,让人民满意;到了人大,他想的和做的,则是如何更好地代表人民,如何更好地履行人民赋予的职责。李主任说:“政府工作和人大工作在性质和职责上虽然不同,但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发展经济,推动社会进步,让人民过上好日子。为此,我愿献出我有生之年的一切,尽我之所能努力做好人大工作,让长春市人民满意,让党和国家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