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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工大的三次结构调整

作者:李昌

  我很高兴参加这次年会,哈工大3次结构调整(定位),我是参与者和见证人,在这次会议上我想讲一讲哈工大的大调整、大发展和我的一个希望。
  1953年秋天,毛主席主持的一次中央会议,参加者有刘少奇、周恩来、彭德怀、贺龙等政治局同志和当时高教部党组书记杨秀峰、教育部党组书记董纯才和国务院文教办副主任钱俊瑞等同志。作为第二届青年团中央的书记之一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首届扫盲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党组书记(刘少奇同志为名誉主任,楚图南同志为主任)的我列席会议。毛主席说,随着经济建设高潮,有文化建设高潮,当前青年团中央要派10个大学校长培养干部(1952年底第一届青年团中央的副书记蒋南翔同志到清华大学当校长,中央印象良好)。当场周恩来总理说:“李昌同志,你也可以算一个嘛!”我表态“回去向胡耀邦书记汇报,我们贯彻执行”。钱俊瑞副主任立即和我达成我去大学的口头协议。这样,1953年10月,我就受毛泽东主席任命到哈工大当校长了。
  哈工大是从结构调整、国际合作、办研究生班起家的
  哈工大原是中苏共有的中长铁路所有,主要为铁路服务,以俄文教学的科技大学。我到冰城时,哈工大已移交中国政府,由一机部分管。建国前夕中苏两国政府协议(少奇同志访问莫斯科时达成),聘请苏联专家帮助哈工大培养研究生,定位是为中国理工大学培养师资。我在哈工大时,副校长是高铁同志,校长顾问为克雷诺夫,各系都有顾问,专业有苏联指导教师(以后曾增加两名捷克指导教师)。当时苏联援建中国156项大项目,苏联大学的学科建设是和计划经济体制相适应、配套的,因此哈工大研究生学员,除了学习有关专业的知识而外,就由苏联专家带领着为企业解决技术和管理问题(当时也有工程经济研究生班),这样就形成了哈工大的科技理论和实践结合的优良传统。时任哈尔滨(一度为国家直属市)市委书记的任仲夷同志说:“厂校合作红旗飘,满城都说工大好。”而哈工大学习毛著的务虚小组(关士续同志执笔)曾写出《关于机床内部的矛盾运动》论文,得到毛泽东主席的赞许,在中央的机关刊物《红旗》上发表,为机械制造自动化开辟了道路。哈工大还研制了会讲话的计算机,和齐齐哈尔机床厂合作,研制了自动化立式机床等。
  第二次大调整是定位哈工大为主攻尖端技术、
  军民两用的重点大学
  1958年9月,时任总书记的邓小平同志到哈工大视察,指出大厂大校要关心国家命运,发展尖端技术。哈工大调整(定位)为发展尖端技术,主要为国防工程服务的军民两用重点大学。当时土木系基础课、技术基础课和专业课的专家、教师、学生和设备等调整出去,建立哈尔滨建筑工程学院,以后发展为哈尔滨建筑大学。压力加工和锻压专业一部分调整出去,和富拉尔基重型机械厂合作,建成富拉尔基重型机械学院,以后迁建为秦皇岛燕山大学。哈工大本部则增设导弹系、计算机系、电子雷达系和原子能专业等。“文革”中,经过严格政审,合格的师生和教学设备都迁往重庆。学校3年没有招生,有些骨干教师流散了,在哈尔滨又失去了国家级大学的建制,此时的哈工大真是处于危机存亡之秋。
  1981年,七机部(部长为郑天翔同志、负责干部培训的副部长为陆平同志)接管哈工大,回收哈工大重庆部分,恢复国家级重点大学建制,并对学校基建大力支持,挽救了“涸泽之鱼”。但不久,又把原子能专业调整出去,而改归二机部、后为国防科委分管。
  哈工大人以高素质、善学习、能创新的突出研发成果获得了国防工程科技机构的信任和合作。当时在副校长强文义同志的带领下,哈工大团队经过几年拼搏,创造了舰艇用的陀螺平台,取得了国防工程科技机械的入门证,并和五院合作,建立了航天学院,从此占领了哈工大在国防工程科技研究的一个制高点,实现了小平同志1958年指出的方向。她培育了不少科技将军,总装备部部长李继耐上将就是一个代表,这次在餐桌上坐在我旁边的工程院徐滨士院士也是一位少将。当然,更多的校友是忠诚、尽心,为国防工程科技事业献身的社会无名英雄。
  创建科技园区,实行一校两制,是第三次大调整和大发展
  为了克服学校教学科研和地方经济脱节、教学科研发展和经费短缺的严重困难,1992年哈工大在吴林书记、杨士勤校长领导下,重用校友张大成为副校长,第一个创建了科技园区,实行一校两制。黑龙江省和哈尔滨市大力支持,划拨市内一定地皮为科技园区地址,在适当地区建高楼大厦,动迁校园内外户居民,建设科研用房和师生宿舍,在有利教学科研发展条件下开展企业经营管理,促进知识和经济结合。上世纪末,学校又和深圳市合作,创办了有独联体科教界参加的深圳国际技术创新研究院和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北大、清华、哈工大3家都有深圳研究院和深圳研究生院),在哈尔滨还建立了中俄民间合作的高新技术企业。进入新世纪,哈尔滨建筑大学回归母校。哈工大已定位为国家重点共建的9所重点大学之一和建设科技园的22所重点大学之一。中央部门和地方合建,大力支持,银行还预先授信巨额贷款。哈工大这类大学应该而且可能为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做出更大贡献。
  中国必须抓紧培养知识创新人才
  目前中国经济发展势头良好,但由于自然、历史原因,中国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经济总量不大,而且城乡和地域发展不平衡,科技创新,特别是基础研究、原始创新不足。为了在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必须实行持续发展战略,必须大力培养研究、创新型的高级建设人才。我从参与和见证哈工大3次大调整的亲身体会,特提出要大办研究生班(院)。但只靠国家重点大学、国家重点研究机构,分散作战,作用有限。因此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指导下,由党和国家领导、管理和支持,公私经济投入资金,学术(包括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顶尖人才(主要是离退休的硕士、博士生指导教师)入股,组成联合研究生院。这种研究生院学用党的思想路线、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总结城市和农村已进入现代化阶段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先进单位的丰富经验,协助党和国家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是急需的、作用重大的。条件具备和有需要的地域都可以办。这可能是在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领导下,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占领世界知识创新制高点的一条大道。(本文有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