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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时代脉搏共振 与祖国发展同行

——试谈“哈工大精神”内涵及其形成与发展
 
作者:顾寅生
 
 
 
  随着建设先进文化的热潮和我国高等教育的发展,许多高校,特别是进入“211工程”的一些著名高校,都把大学文化和大学精神的研究与建设摆上重要的日程,既为学校的发展提供人文氛围和精神动力,又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促进大学各方面工作的全面、协调与持续发展。作为有84年历史的哈尔滨工业大学,在长期的发展中,也有着深厚的文化积淀,形成了自己特有的大学精神。发掘、研究、凝练这一精神,弘扬并发展这一精神,对于凝聚哈工大人的力量,鼓舞哈工大人的士气,激励全校师生员工以昂扬奋发的精神状态,为创建世界知名高水平大学而团结奋斗,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本人在1964年于北京大学数学力学系数学专业毕业,分配到哈工大任教,至今已整整40年。1983年从数学教研室抽调到校党委宣传部,后来到学校党委分管宣传工作与学生工作,从2001年又在校友总会从事联络校友工作。多年来的教学与工作实践,使我对“哈工大精神”有了一些切身的体会。为抛砖引玉,特冒昧地对“哈工大精神”的内涵及其形成与发展谈点个人看法,以供研讨。
  一、“哈工大精神”的内涵
  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立于1920年,起初是一所为中东铁路培养人才的学校。历史上,经过俄式、日式办学,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为中长铁路所管辖。1950年6月7日,中共中央电告东北局:“中长铁路决定将哈工大移交给中国政府管理”,自此,哈工大回到了新中国的怀抱。当时,哈工大规模小,设备陈旧,全校仅有土木建筑、机电、化学、冶金、采矿、东方经济等系、本科生641人(其中苏侨510人),教师144人(其中苏侨120人),全校建筑面积1.8万平方米。经过50多年的建设,哈工大现在已经拥有各类学生5万余人,在岗教职工6900余人,共有68个本科专业,94个硕士点,62个博士点,18个博士后流动站,18个国家重点学科,22个国家和省(部)级重点实验室,综合实力居于全国重点高校前列,成为“985工程”中国家重点建设的前9所大学之一。
  在哈工大84年的发展中,既经历过全国解放前的变迁折腾,也创造过20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前期的历史辉煌,同时还经历过十年文化大革命的惨重破坏,特别是遭受了学校南迁北返的巨大损失,使得元气大伤,以致到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在国人心目中逐渐淡忘。自20世纪80年代始,哈工大地处的黑龙江省除了仍然地处边陲、气候严寒以外,不再具有50年代的那种政治上的地缘优势和计划经济年代的辉煌,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大潮中,步履维艰,长期处于经济不景气状态。在诸多不利的条件下,自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哈工大能迅速医治文化大革命造成的创伤和南迁北返的损失,克服各种不利因素,做到“大难不死”,与时俱进,再创辉煌,开创了历史上的“第二个黄金时代”。究其原因,除党的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的指引,国家和上级各部门以及省市的关心支持外,从学校内部看,存在着一种极强的凝聚力与奋进力,有着其内在的优良传统,我们将其称为“哈工大精神。”
  “哈工大精神”是哈工大的灵魂和精神支柱,是哈工大生存发展的内在动力,是哈工大师生员工在重重困难中坚持奋斗的力量源泉。“哈工大精神”是一个客观存在,它既无形又有形,无形于哈工大人的心灵深处和学校的办学理念之中,有形于全校师生员工为创建世界知名高水平大学,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理想而团结奋斗的全过程。关于“哈工大精神”的内涵,本人认为可以做如下表述:
  1、关心祖国命运,主动适应国家需要,为祖国竭诚奉献的爱国精神。这一精神的主要体现是:热爱祖国,学校命运与国家紧紧相连;主动适应国家需要,建设专业,培养人才;教师和员工为祖国竭诚奉献,有强烈的事业心、责任感和敬业精神。
  2、自强不息、开拓创新、勇于拼搏的奋进精神。这一精神的主要体现是:自强不息,争创一流,教师和员工总有十分强烈的危机感,唯恐落后,永不服输;开拓进取,勇于创新,敢于特立独行,抓机遇,超常规,闯新路;广大教师把工作做为生活的第一需要,艰苦奋斗,努力拼搏。
  3、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理论联系实际,求真务实的求实精神。这一精神的主要体现是: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教学作风;理论联系实际的优良传统;求真务实,特别实干,不尚空谈。
  4、海纳百川,爱惜人才,注重协作的团结精神。这一精神的主要体现是:搞五湖四海,不存门户之见;爱惜人才,不拘一格使用人才,敢于大胆提拔年轻有为者;注重协作,发扬团队精神,联合攻关,完成大型工程项目。
  以下力求通过哈尔滨工业大学与时代脉搏共振,与祖国发展同行的成长历程,来探讨“哈工大精神”的形成与发展,挖掘“哈工大精神”的丰富内涵、时代特征与鲜明特色。
  
  二、“哈工大精神”的形成与发展
  
  (一)国家的战略需要、党和政府的支持和哈工大肩负的重任,使哈工大人把学校的发展同国家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铸就了哈工大“关心祖国命运,主动适应国家需要,为祖国竭诚奉献”的爱国精神。
  1、20世纪50年代前期,国家工业化建设和学习苏联的战略需要,党和政府的大力支持,使哈工大很快完成了改建与扩建,由设备旧、规模小,仅为铁路培养人才的工业学校,发展成为一所为祖国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多科性工业大学,铸就了哈工大“关心祖国命运,主动适应国家需要,为祖国竭诚奉献”的爱国精神。
  旧中国的经济,千疮百孔,民族工业十分落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百废待兴。要改变一穷二白的面貌,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是必由之路。当时,由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帝国主义国家对新中国采取封锁政策,党和政府把学习苏联先进的科学技术和管理经验,作为一项基本的战略方针。当时,东北是国家的重工业基地,国家“一五”期间,苏联援建中国的156项重点项目就有22项落在东北。加之东北背靠苏联,是战略大后方。哈尔滨是于1946年4月28日解放的,属于老解放区,哈工大是老解放区最大城市的一座大学。由于哈工大有俄式办学的历史,用俄文教材,俄国教师讲课,学习苏联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鉴于上述的社会历史条件,新中国建立以后,党和政府就把哈工大作为学习苏联先进教育制度和经验,对旧教育制度进行改造的全国两所大学之一(另一所是中国人民大学),并为哈工大规定了办学方针和任务。1951年4月,时任中共中央副主席的刘少奇同志代表党中央批准了教育部党组《关于哈尔滨工业大学改进计划的报告》。刘少奇同志在批示中着重指出:“办好这样一个大学,很有必要”。《改进计划》确定哈工大的办学方针和任务是:“仿效苏联工业大学的办法,培养重工业部门的工程师和国内大学的理工科师资”。同年5月,政务院第85次会议批准了教育部长马叙伦在会上所作的《教育工作报告》。报告指出:要大力加强中国人民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工作,及时总结推广其学习苏联的先进经验。于是,哈工大便承担起学习当时苏联高等教育的先进经验,推动我国旧教育制度改造的历史重任。
  为了建设好哈工大,党中央、东北局、高教部和一机部都加强了对学校的领导和支持。
  派了一批领导干部来校工作。在这里,我们不能忘了建国初期至“文革”前哈工大的四任校长在创建第一个“黄金时代”的贡献。他们艰苦创业、全心全意办好学校的奉献精神带出了一支好的队伍。他们是冯仲云、陈康白、李昌、高铁。
  冯仲云是清华大学数学系的高材生,后参加革命,是东北抗联将领,后担任松江省政府主席,于1949.3~1951.4兼任哈工大校长,每天固定一天到学校办公,其秘书每天都来学校上班。冯仲云校长特别重视教育,特别爱惜人才。他认为办好哈工大首先要解决教师问题,主动打报告给中央,建议为哈工大聘请苏联专家,建议哈工大为全国高校培养理工科教师。中央非常赞赏他的建议。冯校长对教师非常尊重。对从南方招聘来的教师,他都一一把他们请到家中吃顿便饭。学校住房困难,他动员干部包括他的秘书把条件好的住房让出来给教师住,使教师们深受感动。冯校长非常善于演讲,常常是不拿讲稿一连讲2~3个小时,经常用俄语给学生作报告。冯校长是建国初期哈工大改建扩建的主要奠基人。
  陈康白,原是浙江大学讲师,后留学德国,专攻化学,获博士学位,后到延安参加革命,曾任延安自然科学院副院长,于1951.4~1953.10接替冯仲云担任哈工大校长。同冯校长一样,陈康白校长也是博学多识,目光远大,很有魄力。他抓哈工大发展规划,包括了计算机、陀螺等前沿学科。陈校长抓校区规划,直接向中央打报告,要地皮,从喇嘛台直到和兴路那边(据说中央已批下来了)。原规划在马家沟的那面是家属宿舍。陈康白对人才非常爱惜,不拘一格培养选拔人才,敢于用人,对如何选人用人,广纳贤才,他都考虑得很周全,规划得很具体。
  李昌,清华大学学生,“一二·九”运动时的学生领袖,青年抗日先锋队大队长,建国后曾任团中央书记处书记,于1953.10~1964.10在哈工大当了11年校长,被教师们称作“出色的伯乐”,“爱才如命”的校长。李昌校长特别爱才,特别敬业,特别敢想敢干。一天4个单元工作,半夜有了什么想法立刻打电话给下面的人,到他家去研究。李昌校长在校11年把哈工大办得生气勃勃、蜚声中外,确实功不可没。
  高铁,延安时期曾任359旅政治部主任,解放后担任东北工业部处长,于1950年至1977年在哈工大工作,多年担任副校长,于1964年李昌校长调走以后担任校长。高校长也特别爱才,作风民主,平易近人,为学校教学科研等做了大量工作,得到广大干部教师的爱戴。
  党和政府对哈工大的支持除了派干部以后,还帮助哈工大聘请苏联专家,从1951年春至1957年冬,哈工大相继聘请了67名苏联专家和3名捷克专家来校工作,以后又陆续有10余位苏联专家来校。专家们帮助建立新专业,培养研究生和青年教师,给本科生授课。
  为了加强专业建设和人才培养,上级部门对哈工大各实验室、实习工厂大力武装。受陈康白校长委托,1952年11月至1953年6月,高铁副校长随我国商务代表团去苏联,采购学校急需的仪器设备,看中什么就选什么,统一由国家来结算。使得当时哈工大实验室、实习工厂的仪器设备在当时是最先进的,像光谱分析仪、电子显微镜、X光衍射仪、各种先进的机床等等,这使得当时来哈工大工作的苏联专家也十分羡慕,说他们在国内也没有看到过这些设备。
  在20世纪50年代,由于国家工业化的战略需要,使得哈工大把“主动适应国家需要,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作为办学的根本宗旨,在多次召开的全国性的高校教学科研有关专业会议上,哈工大都把“教育要具有鲜明的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目的性”作为经验加以介绍。在主动适应国家需要的过程中,通过改建扩建,学校自身也得到迅速发展。到1957年,哈工大已经建成有7个系、23个专业、57个教研室、76个实验室和资料室,拥有近8000名学生、800多名教师的一所新型的多科性的社会主义工业大学,全国各地大批有志于国家工业化建设的优秀青年从祖国四面八方报考哈工大,形成了群贤毕至的生动局面,开始了哈工大历史上的“第一个黄金时代”。
  2、国际风云变幻,攀登科技高峰和加强国防现代化建设的需要,使哈工大及时进行了专业调整,由多科性的工业大学转变为主要为国防建设服务、军民结合,以攻克尖端科学技术为己任的现代化科技大学,把学校的发展同国家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1956年,原苏联与东欧出现了一些变故,中苏关系出现紧张。1958年苏联撕毁合同,1960年撤回在中国的全部技术专家,中苏关系走向破裂。根据当时国际风云的变幻,我国国防建设亟待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大力加强。1958年9月15日,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邓小平同志来校视察,指出:“大厂大校要关心国家命运,高等学校要成为突破科学技术的基点之一”,并指示哈工大要搞尖端。后来,中央有关部委的负责同志也要求“哈工大要增加一些为国防服务的专业”。根据国家需要,哈工大分出土建系,组建了哈建工学院;分出了轧钢、锻压等专业,组建了富拉尔基重机学院。校内成立了化学、数学力学、工程力学、自动控制、无线电、工程物理、航空工程等系,逐步形成了一个体现军民结合、以军为主的方向,基础雄厚、门类齐全、学科配套的专业体系,实现了由民到军的转变,学校也于1961年由教育部与一机部双重领导改为由国防科委领导,在继续培养工业技术人才的同时,也培养了一大批掌握尖端科学技术的人才,为国防现代化建设提供了大批科研成果,有一批毕业生成长为共和国的将军和国防科技战线上的骨干力量。
  3、改革开放和科教兴国的战略需要,使哈工大努力争取进入国家的“211工程”和“985工程”,把学校的发展同国家的现代化建设,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紧紧相连。
  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启了我国改革开放新的历史时期。在和平发展成为时代主题的情势下,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知识经济已见端倪,国力竞争日趋激烈。党和政府实施“科教兴国”战略,号召“我们的大学应该成为科教兴国的强大生力军”,指出“为了实现现代化,我国要有若干所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一流大学”。面对新的历史时代的呼唤,哈工大人继续发扬“关心祖国命运,主动适应国家需要”的优良传统,抓住了改革开放以来政通人和,聚精会神搞建设的宝贵时机,于20世纪80年代,就很快医治了十年“文革”造成的创伤,克服了学校南迁北返带来的损失,揭开了学校历史上“第二个黄金时代”的序幕。1981年,学校归属航天工业部管辖(1999年航天工业部改变体制,哈工大归属国防科工委管辖)。根据跟踪世界突飞猛进的高新技术和服务于航天、国防事业的需要,学校于1987年成立了航天学院,这是我国高等学校第一个成立的航天学院。十多年来,在服务于我国航天事业过程中,航天学院有了飞速发展,现在已经拥有了6个国家重点学科,6位两院院士。为了适应国家需要,哈工大于80年代建立了威海分校,成立了汽车工程学院,十多年来有了迅速发展。1996年,学校首批进入了“211工程”。1999年,进入了国家重点建设9所大学的行列。为了进一步扩大学校影响,在科教兴国中发挥更大作用,在深圳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学校成立了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和深圳国际技术创新研究院,并加大办学国际化步伐,使学校向世界知名高水平大学迈进。
  4、建国初期哈工大的领导、师生的报国热情,在他们身上体现的理想、忠诚、壮志豪情与无私奉献,培育了哈工大人的爱国精神。
  提到“哈工大精神”,我们不能不怀着十分崇敬的心情,回忆建国前后,当时大批的热血青年,怀着建设国家工业化的理想、忠诚与壮志豪情,放弃了南方鱼米之乡的优越的生活条件,来到地处边陲、气候严寒、以高粱米、苞米面为主食的哈尔滨求学,留校任教,有的是从国内各著名大学招聘或毕业分配到哈工大任教,有的是从国外归来,到哈工大创业。在当时生活、工作条件十分艰难的情况下,他们艰苦创业,奋斗拼搏,经常是开辟“第四单元”,刻苦钻研,为创办专业,培养人才和科研攻关而历尽艰辛,竭诚奉献。当初风华正茂的青年人,如今均已两鬓染霜,为祖国的科教事业敬业奉献,无怨无悔,有的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为学校的发展奋斗终生。在哈工大教师群体中,特别是老教师中,有一批蒋筑英式的模范人物,许多青年教师都可以从一些老教师身上找到这样的闪光点,最近学校党委做出决定,号召全校学习的马祖光院士就是杰出的代表。马祖光院士集共产党人的优秀品质、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与新时期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时代精神于一身,以其大公无私的思想品格、高尚的精神情操、严谨的治学态度、严肃的学术道德和特殊的人格魁力,为我们竖立起一座精神丰碑。
  (二)解放以来哈工大在全国高校中的地位、影响及哈工大人的奋发有为,使哈工大充满创新活力,在不断为现代化建设做出贡献的过程中,铸就了哈工大自强不息、开拓创新、勇于拼搏的奋进精神。
  1、解放以后,党和政府对哈工大的重视和支持,哈工大在全国高校中的地位和影响,使哈工大人丝毫不敢懈怠,只能勇往直前,自强不息,争创一流。
  在20世纪50年代,哈工大以朝气蓬勃、锐气十足的青年教师为主体,就在全国影响而言,哈工大与北大、清华、交大等名校齐名。当时哈工大的青年教师,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提出了“赶清华、超包曼”(注:苏联包曼国立科学技术大学是苏联国内一流的大学)的口号,这反映了哈工大人强烈的进取心。即使经过十年文革,南迁北返,学校元气大伤,教职员工仍毫不气馁,始终瞄准建设高水平大学的目标而敬业奉献,顽强拼搏。1986年,时任国家教委副主任的何东昌同志来校视察,深有感触地谈了三点感想:①哈工大教师的精神状态好;②哈工大科研水平高;③哈工大思想政治工作做得好,食堂办得好。这位清华大学出身的老领导回到北京同清华大学的领导大谈对哈工大的印象,使得地处祖国边陲,经过文革惨重破坏,几乎被人们淡忘了的哈工大,引起了教育界同行的格外重视。1987年,时任清华大学党委书记的李传信同志专程带队来哈工大考察,天津大学的领导同志也带队来校考察,这些,都给哈工大以巨大鼓舞。1993年6月,时任国家教委副主任的韦钰同志带领4位司长来校考察,对哈工大教师自强不息、争创一流、开拓进取的精神倍加赞扬。之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等十多所重点院校的领导也专程来哈工大考察。1994年“211工程”预审时,我国著名的航天专家、中科院院士杨嘉墀教授在参观了学校的实验室,与教师们座谈之后,称赞“在哈工大看到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大力协同、无私奉献、严谨务实、勇于攀登’的航天精神”。
  2、20世纪50年代,哈工大在新中国教育史上写下了重重的一笔,在为国家高教事业和工业化建设做出贡献的过程中,铸就了哈工大人开拓创新的精神。
  20世纪50年代,对旧教育制度而言,哈工大是一所充满创新活力的学校,主要表现在:
  ①满足国家工业化的急需,创办了24个新专业,一些专业成为国内各工科院校相应专业的策源地。如焊接专业,先后聘请了4位苏联专家任教,包括清华大学在内的许多理工院校派教师来焊接专业进修,焊接专业并帮助一机部在哈尔滨创办了焊接研究所。一批新专业的建立,为“一五”、“二五”期间国家工业化建设解了燃眉之急。
  ②在全国理工科院校第一个试行了五年学制,学生毕业以后授予“工程师”称号,使得哈工大以“工程师的摇篮”享誉全国。在当时百废待兴、人才急缺的中国,为各企业输送了一批批合格的工程技术人才,起到了雪中送炭的作用。为了解决企业对工程技术人才的急需,学校动员一批优秀学生由本科改为专科,提前参加工业化建设。如原一汽集团总裁耿昭杰就是其中的代表。他响应号召,由本科改读专科,1954年毕业后分配到刚刚组建的长春汽车制造厂工作。50年来,为我国的汽车制造业做出了重大贡献。
  ③创办了由苏联专家为导师的新中国第一批研究生班,学员来自全国著名高校,学习之后回到各院校任教,使哈工大又以“理工科师资的摇篮”而著称。50年代共办了五期研究生班,800余位青年教师在这里学习,后来成为各兄弟院校师资的骨干。据了解,在哈工大校友中,有68位两院院士,大部分在研究生班学习过。如力学专业的院士中,王光远、黄文虎、童秉纲、高为炳教授等,都是研究班的高材生。
  ④学习苏联高等工科院校的教学思想、体制、内容和方法,在全国起到辐射作用。解放初期,哈工大的教学大纲、计划、教材等等,都是采用苏联的。1951年至1956年,在哈工大举行了5次教学方法及科学技术报告会,并受高教部委托举行两次全国机电专业会议,每次都有兄弟院校参加。如1955年1月在哈工大召开的第一次机电专业会议,由时任高教部副部长曾昭伦主持,全国数十所高校近400位代表参加会议。在每次会议上,哈工大都介绍了如何结合我国国情,学习苏联高校专业建设、教学内容方法各方面的做法。为了解决理工科教材缺乏的困难,哈工大组织青年教师和研究生翻译了一大批俄文教材(约2000万字),公开出版并供各理工科高校相应专业使用,在国内产生很大影响。
  ⑤大搞科研,支持科研新方向,攻克尖端。在20世纪50年代,在一般高校只抓教学或以教学为主的情况下,哈工大就既抓教学又抓科研,支持青年教师搞前沿性的课题研究。50年代,全国第一台结构模拟计算机、第一台数字专用计算机、第一台电子管仿型立车在哈工大诞生,都显示了哈工大的科研水平和创新活力。1958年初,在北京举行教育革命展览会,哈工大研制成功的仿型立车、超低频成套设备、动态模拟系统、高速摄影机、模拟计算机和全国第一台“会说话、会下棋”的数字专用计算机在会上展出,受到中央领导同志的称赞。1960年由毛泽东同志点名,我校教师撰写的充分阐述机床内部矛盾问题的论文《再论机床内部矛盾运动的规律和机床积木化的问题》在《红旗》杂志发表,充分显示了哈工大科研工作的理论深度。在20世纪50年代末,《人民日报》在显著位置,以“哈尔滨工业大学科学研究热气腾腾”为题,报道了学校的科研工作,《光明日报》也以整版篇幅介绍哈工大欣欣向荣、充满创新的科研工作。特别难能可贵的是,当时的哈工大领导能以超前的眼光,支持青年人搞学科前沿的研究。据当时的青年教师吴忠明回忆,1956年学校响应党中央“向科学进军”的号召,制订科学发展规划时,在计算机科学方面,有关苏联专家受其自身学科经验的限制,曾建议仿照苏联包曼国立科学技术大学的路子,发展以指挥仪为主的机械式计算机。而青年教师则根据学科发展的主流方向,提出应以电子数字计算机为主。在当时的政治背景下,不同意苏联专家的意见是有风险的。但当时的学校领导坚决支持青年教师的方案,为我校计算机学科的发展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⑥坚持教学、科研、生产三结合,为新中国高等教育探索了办学新路。历史上,哈工大长时间采用俄式办学,解放后又学习苏联高等工业学校的办学经验。学校的教学科研与国民经济紧密结合,为国民经济建设服务,是苏联高等教育的一大传统。哈工大归中国政府管理以后,学校受国家高教部与一机部双重领导,既得到国家教育领导部门的重点支持,又与制造行业的工厂、研究所有固定的科技协作关系。当时,一机部的一些专业技术会议选在哈工大召开,并批准哈工大与部属研究机关在哈尔滨建立一批研究机构,如哈尔滨工具研究所,哈尔滨焊接研究所等。一机部规定哈工大教师参加各研究所的科研工作,并兼任一定的技术职务。这为哈工大与企业、研究院所开展合作提供了有利条件。同时,一机部的许多企业和科研院所也为学生的生产实习、毕业设计提供了场所。1960年1月,在哈尔滨召开了全国机械工业机械化、自动化现场会。哈工大师生在“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中和哈尔滨市一些工厂企业紧密合作,取得了很大成绩,全校与107个工厂协作完成了460多个机械化、自动化项目,时任中共哈尔滨市委第一书记任仲夷同志赞扬:“厂校协作红旗飘,满城都说工大好。”
  20世纪50年代,哈工大自强不息、开拓创新所做出的贡献,得到了党和政府的充分肯定。1960年1月,中共中央召开全国文教群英会,哈工大与北大、清华一道被表彰为先进集体,这进一步激发了哈工大人自强不息、开拓创新精神。1999年,当哈工大进入国家重点建设的9所大学而有些同志对此不太服气时,50年代曾在哈工大研究生班毕业的中科院院士、华中科技大学原校长杨叔子教授在接受采访时对笔者说:“50年代,哈工大在新中国教育史上写下了重重的一笔。哈工大有很强的实力,进入前九所无庸置疑”。
  3、在改革开放时期,哈工大人不甘落后,解放思想,转变观念,抓住机遇,乘势而上,使学校在不断创新中发展,进一步弘扬了自强不息、开拓创新的奋进精神。
  我国进入改革开放新的历史时期以来,哈工大不断研究新的形势,使自强不息、开拓创新的优良传统在新的历史时代得到发扬,赋予新的时代特色和内涵。
  哈工大人是特别善于抓机遇的。如1979年2月邓小平同志访美以后,哈工大立刻于同年4月组织了由17人组成的代表团访美,和美国多所一流大学建立了校际交流关系。80年代初,当中苏的紧张关系出现缓和时,哈工大立刻派出代表团访问苏联的高等院校,恢复过去的关系,在宇航科学领域,引进苏联先进的科学技术和人才。当上级决定哈工大由航天工业部管辖时,哈工大立刻与航天各院所加强联系,承揽研究课题。开始航天院所对哈工大的实力不了解,不敢把课题给哈工大。哈工大就从最难啃的骨头干起,经过多年的努力,赢得了信任,与航天各院所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特别是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后,学校领导班子遵循邓小平同志“发展是硬道理”的论断和党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向全校响亮地提出了“抓住机遇,乘势而上,加速发展,使哈工大1年变点样,10年大变样,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多做贡献”的雄心壮志,全校同志牢固树立发展意识、改革意识和机遇意识,用事业发展目标凝聚人心,树立面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社会全面进步,开拓进取,敢为人先,超常规,闯新路的观念,紧紧抓住了一系列的发展机遇,加快了学校的发展。比较大的机遇有4次:
  ①抓住了邓小平同志南方谈话的机遇,于1992年率先成立了哈工大高新技术园区,探索“以校办区、以区补校、校区结合、一校两制”和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教学科研产业三结合的路子,在全国高校中树立了改革的形象,扩大了学校的影响,也大大地促进了校园建设;
  ②抓住国家实施“211工程”的机遇,于1994年即通过了“211工程”预审,于1996年首批进入了国家“211工程”;
  ③抓住国家实施“985工程”的机遇,于1999年进入国家“985工程”,成为国家重点建设的全国九所大学之一;
  ④抓住了全国高校实施管理改革,并校的机遇,原哈工大与原哈建大实行合并,进一步增强了学校的综合实力;
  当然,还有许多机遇,抓得都很好。比如:
  ①抓住哈市市政建设,建设八路五桥,内环西路要穿过哈工大校区的机遇,动迁了校内800多户杂户,改变了马路大学的历史,而且使东西校区连成一片;
  ②抓住深圳市政府引进智力,发展深圳的机遇,在深圳建立了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和深圳国际技术创新研究院,扩大了哈工大在南方的影响;
  ③抓住国家实施“921工程”的机遇,挤进去,争取课题,多项科研成果,应用于载人航天,解决了五项关键技术(返回舱的心脏容错计算机;KM6工程;故障诊断;返回舱的焊接变形问题;用于定向导航的惯导测试设备),得到了国家颁发的载人航天工程协作奖。
  实践使我们体会到:发展是硬道理。在伟大变革的历史时期,发展的机遇经常存在,而且稍纵即逝。机遇对每个单位机会均等,关键在看谁的头脑清醒,有敢于承担风险,敢于决策的魄力和勇气,善于决策的水平和能力。在机遇面前四平八稳、优柔寡断,就会让机遇擦肩而过,贻误战机。哈工大这些年所以有了很大发展,抓住机遇,开拓进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正是因为哈工大人在新的历史时期,敢于解放思想,转变观念,抓住机遇,深化改革,促进发展,才能使20世纪50年代充满创新活力的哈工大,在新的世纪中更加充满朝气,师生员工以自强不息、奋发有为的精神状态和争创一流、开拓创新的奋进步代,向世界知名高水平大学的目标迈进。
  (三)哈工大历史的办学传统、工科院校的特色和长期的教学实践,培养了哈工大人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理论联系实际,求真务实,不尚空谈的求实精神。
  1、关于规格严格、功夫到家
  哈工大历史上按俄式办学,苏联在教学上有严格要求的传统。20世纪50年代,哈工大聘请大批苏联专家来校任教,他们学风严谨、要求严格。当时学校要求功课不及格到一定门数即遭淘汰。后来,经李昌等校领导倡导,对学生不仅要严格要求,而且培养的功夫一定要到家,以保证学生都能成为合格的人才。于是,“规格严格、功夫到家”日益深入人心,成为人们自觉行动,逐渐形成传统。
  规格,指培养学生的目标、要求,主要指对学生思想政治素质方面的要求,掌握基本理论、基本知识、基本技能方面的要求,独立工作能力的要求,科学求实态度方面的要求,科学的工作方法和文明习惯的要求等等。这些要求,不仅是对学生首先是对教师和干部。当时,学校要求教师要过好“三关”:教学关、科研关、水平关。要求助教必须跟堂听主讲教师讲课,上习题课必须写好教学笔记,在开课前必须试讲,老教师听后提出意见,待通过后才能走上讲台。要求教师对学生严格要求,做到“铁将军把关,”以保证教学质量。对学生则要求“坚持红专健,学习实而活”,“学好基础课,练好基本功”,掌握好“基本理论、基本知识、基本技能。”
  功夫,即功底、过程。为了达到严格的要求,使更多的学生完成学业,成为祖国的有用之才,要求教师一定要有深厚的功底,教的功夫一定要到家,包括备课、讲授、批改作业、指导自学、辅导答疑、指导实验、带生产实习、指导毕业设计、做学生思想工作等等,都要把功夫用到家,循循善诱、诲人不倦。当然,对学生同样要勤奋刻苦,严谨求实,把学习的功夫用到家。
  规格严格与功夫到家,二者是辩证的统一。只有规格严格,功夫到家才有明确的目标与要求;只有功夫到家,严格规格的实现才有可靠的保证。应当说,在“规格严格,功夫到家”里面,在50年代就已蕴含着对大学生“创新”、“能力”、与“素质”方面的要求。比如,1954年哈工大就成立了大学生科协,组织学生参加课外的科学活动;1956年学校就举行了第一次学生科学报告会,7个分组会场进行54个报告,师生2000多人次参加了报告会,包括哈尔滨铁路局、103部队等15个单位的400多名来宾听了科学报告,评出45篇优秀论文,景象甚为壮观。1957年,哈工大又举行了第二次学生科学报告会,科学顾问、苏联专家杰·阿布达耶夫作了《大学生课外工作》的报告,大力倡导大学生“第二课堂”的活动,那时,高年级学生就直接参加了教师的科研工作。师生的文体活动开展得也十分活跃,由哈工大师生组织的“红色文工团”到外地演出,给人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其实,50年代的教育,就是素质教育。正如原中共中央委员、前文化部部长刘忠德校友来信说的:“如果全面总结哈工大的办学方针、原则及办学实践,还应该补充一点,而且应该把这点提高到一定的高度上来认识。那就是哈工大的教育,始终坚持使受教育者受到全面发展的教育。或许,正是由于母校的全面发展教育,才使我和众多的哈工大学子受到了比我们所学专业更为全面的教育,才使我这个工科院校的毕业生,能够在后来胜任文化方面的工作”。随着时代的前进和实践的发展,在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的当代,在教育创新的过程中,哈工大“规格严格,功夫到家”的传统得到继承和发展,保证了稳定性、连续性与时代性、创造性的统一。
  2、关于理论联系实际的作风
  理论联系实际的传统在哈工大具体表现为:面向国民经济主战场,根据国家急需建设专业;重视实践性教学环节,加强学生工程能力和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能力的训练;科研选题密切联系实际,开展厂校协作,着重解决生产中的技术问题。
  1950年6月,从东北工业部调入哈工大不久的高铁副校长赴京参加新中国第一次高校工作会议,聆听了周恩来总理的报告。这次会议主要研究如何改造旧大学,克服旧教育理论脱离实际的弊端,使高等教育更好地为新中国经济建设服务。回校以后,哈工大坚决贯彻了这次会议精神,从各个方面加强了教学科研工作同实际的结合。1951年,苏联专家提出,苏联的大学生在学习阶段都要到工厂、矿山或企业去进行生产实习,中国的大学生也应该到生产第一线去实习。学校采纳了这一建议,成立了生产实习科,加强了实践性教学环节。当时,一年级有认识实习,到工厂参观实习;二年级有机械加工实习;三年级有生产实习;四年级有专业实习;五年级是结合毕业论文搞毕业设计。在50年代,哈工大实习工厂是很有名的,有最先进的设备供学生实习使用。大学生在校期间经过五年学习,既掌握理论,又接受工程训练,毕业后分到工厂能很快地胜任工程师工作,故哈工大毕业生以“基础深厚,实干精神好,动手能力强”深受用人单位欢迎,“工程师的摇篮”的美誉是名不虚传。哈工大理论结合实际的优良传统,在产学研结合、厂校协作上得到充分体现,“厂校协作红旗飘,满城都说工大好”的赞誉,就是这一传统的充分体现。
  3、关于求真务实、特别实干、不尚空谈的作风
  几十年来,多科性工业大学的特点养成了哈工大师生求真务实、不尚空谈的优良作风,即使是在十年文革的浩劫中,许多教师顶着“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反动学术权威”的政治帽子,走出校门,到工厂去同企业的技术人员和工人一起实干,攻克难题,取得很多成果。在1978年3月18日召开的全国科技大会上,我校有28项科研成果受到大会表彰,焊接教研室被表彰为全国科技战线先进集体。改革开放以来,哈工大工程能力强,敢于和善于完成大型工程项目的特点日益凸显出来。一些项目,需要几年甚至十多年才能完成(如新体制雷达从研制到应用到实际中去,用了十多年时间。小卫星的研制也用了六七年)。在研制过程中哈工大教师发扬了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实干精神,克服了各种困难,终于取得成功。
  (四)解放初期哈工大人才奇缺,任务繁重,使得哈工大领导求贤若渴、唯才是举,在长期办学实践中,形成了海纳百川、爱惜人才、注重协作的团结精神。
  1950年,哈工大只有教师144人,其中苏侨120人,中国籍教师仅24人。在人才奇缺、任务十分繁重的情况下,学校领导求贤若渴,对人才关爱有加。学校领导带队到全国各地招聘一批有志有才之士来哈工大安家落户,从一些名校借调一批教师,选留一批各重点高校送来读研究生的青年教师,选留一批优秀毕业生,建起了自己的教师队伍。到1957年,哈工大已拥有800多人的教师队伍,号称“八百壮士”,平均年龄27.5岁,这在全国有影响的高校并不多见。由于哈工大人员来自五湖四海,本来就无门户,所以不存门户之见。学校领导,不论是冯仲云、陈康白,还是李昌、高铁等校长,都特别爱才,形成了海内百川、爱才重才的好传统。对教师在政治上信任、业务上培养、工作上放手、生活上关怀,不拘一格地使用人才。
  政治上信任:把教师当成自己人。即使有的教师在当时的政治背景下被认为是“家庭出身不好”、“有复杂的海外关系”,但本人表现很好,校领导亲自当入党介绍人,发展他们入党。
  业务上培养:学校先后成立师资提高科、师资培养处,专门抓师资培养提高工作。制订师资提高规划,让每个教师在业务上有发展方向和提高措施,有奔头、有干头。采用“请进来、送出去”的方法,大力培养年轻教师。聘请大批苏联专家来校,培养青年教师队伍;选拔一批青年教师和学生,送到北大、清华、吉大等名校进修或代培;选送一批(上百人)教师去苏联留学(还有捷克),攻读副博士学位。还采取了请苏联专家在校内培养,送到苏联去答辩,取得副博士学位的方法,来培养青年教师。
  工作上放手:给青年教师压担子,让青年教师在教学科研第一线唱主角、挑大梁,坚持在干中学,走在实践中成长的道路。对一些刚毕业留校的青年教师,学校不仅要求他们学会用俄语讲授一两门专业课(包括指导研究生和编写教材),而且要求他们学习管理教研室、实验室的本领,以及初步掌握科学研究的方法。对一些出类拔萃的人才,在学生时期就开始培养,让青年教师在实践中成长。一大批青年教师很快成长为教学科研骨干,有一些成了学术带头人;一批30岁左右的青年教师担任了系处一级的党政领导,这在当时全国有影响的高等学校是不多见的。当时的青年教师,采取边学边教边建专业的方式,走完了整个教学过程,全面地掌握了课程内容和教学方法,并结合中国实际,创造性地运用苏联经验,承担起全部教学任务。20世纪60年代初,哈工大经受了苏联撤走全部专家和三年自然灾害的严重考验,“八百壮士”挑起了大梁,使学校仍然得到了生机勃勃的发展。
  生活上关怀:解放初期,为了给招聘来的教师提供好的住宿条件,学校领导动员干部把住房让出来给教师住。当时为了留下一些兄弟院校选送来读研究生的拔尖人才,学校领导逐个同他们亲切谈话。青年教师单身居多,大都从江浙一带而来,学校领导亲自为他们牵线搭桥,介绍对象,并为他们举办集体婚礼,使他们感受到生活在学校大家庭的温暖。
  不拘一格使用人才:学校对年轻教师不拘一格地提拔使用。1957年末,经教育部批准,哈工大首批晋升了解放后培养的副教授13名,年龄最小者31岁,年龄最大者为37岁。1960年9月,学校评定了副教授40名,平均年龄34岁,其中,年仅26岁的数学助教吴从炘由于教学科研成绩突出,被破格晋升为副教授,打破了“论资排辈”和“左”的束缚。为了尽快把水平突上去,哈工大提出了“拔尖子、摘桃子”。这是一个形象的比喻,意思是说,一个桃树上结了很多桃子,但大家的个子都不高,谁也摘不到桃子。怎么办?先让个子稍高一点的人踩着别人的肩膀把树上的桃子摘下来,然后大伙分享,意即强调大家支持一个人先突上去,取得高水平的科研成果,以此带动整体水平的提高,最后群体受益。“一个人上去,全教研室光荣”,“一群人上去,全校光荣”,在全校已形成了舆论氛围,顾全大局、保证重点的思想深入人心。由于学校领导敢于选苗子、拔尖子,全校同志顾全大局,齐心协力,使许多拔尖人才脱颖而出,带动了整体水平的提高,造就了一支素质优秀、业务精良的“八百壮士”的教师队伍。
  由于有良好的人才环境,加上总有任务、课题可干,所以教师们认为哈工大是一个干事业的地方,是一个英雄大有用武之地的地方,所以尽管许多条件不如南方或北京等地,仍坚持在哈工大干一番事业,从而加速了学校事业的发展和个人的成长。自1994年至2003年10年间,我校有14位教师入选中国工程院院士,1位教师入选中国科学院院士,除一名年轻的同志以外,全是上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前期在哈工大任教的。这是“海纳百川、爱惜人才”传统结出的丰硕果实。
  改革开放20多年来,哈工大继承和发扬了爱惜人才,尊重人才,不拘一格使用人才的传统,以人为本,把人才资源作为学校的第一资源,第二代、第三代“八百壮士”日益成长。学校对青年教师采取了事业吸引、感情凝聚、思想引导、实践锻炼、政策倾斜等多种方式加速培养,使他们在教学科研和管理岗位上担当重任,充分显示了哈工大兴旺发达,后继有人。
  多年来,哈工大一直是一所多科性工业大学,工程能力强是学校的一大优势,以组织多学科联合攻关,完成较为重大的工程项目而见长。在长期的实践中,锻炼和培养了哈工大人大力协作、联合攻关的精神,这一精神,在近年来完成的一些重大工程中得到充分体现。如:新体制雷达的研制、多种机器人的研制、陀螺漂移测试转台的研制、载人航天空间环境地面模拟实验装备的研制、试验卫星1号的研制等等。仅以KM6工程为例,由哈工大牵头,组织了校内外30多家科研生产单位联合制作,攻克了许多加工、生产等技术难题,仅用三年时间,就圆满完成并一次抽真空成功,在“神舟号”飞船升空前在地面模拟太空环境的实验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三、弘扬“哈工大精神”,为创建世界知名高水平大学而团结奋斗
  综上所述,“哈工大精神”是以共同的理想信念为核心,以热爱国家、自强不息、严谨求实、团结奋进为特征的学校整体意识和价值观念的综合反映,是哈工大生存发展的内在动力。哈工大精神与时代脉搏共振,与祖国发展同行。党和和政府的关怀和重点支持,激励了哈工大精神;师生员工长期艰苦创业、敬业奉献的实践,塑造了哈工大精神;有力的思想政治工作,倡导了哈工大精神;改革开放以来,全校同志解放思想、转变观念、深化改革、开拓进取,发展了哈工大精神。广大师生员工是哈工大精神的创造者和传承这一精神的主体。哈工大精神的弘扬是一个不断发展的动态过程,在与时俱进地适应时代需要,不断地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做出贡献的过程中,哈工大精神的丰富内涵、时代特征与鲜明个性将会不断得以充实和发展。
  为了弘扬哈工大精神,我们一要进一步开展“了解哈工大,热爱哈工大,建设哈工大”的教育,将其作为大学文化和大学精神教育的重要内容,把爱国主义教育和爱校教育结合起来,进一步激发师生员工的光荣感、自豪感和责任感,增强哈工大的向心力。二要经常进行形势教育,不断增强哈工大人的危机感,从而永远保持不甘落后的奋进力。三要把弘扬哈工大精神渗透到教学、科研、管理、后勤、生产开发等各项工作中去,使之成为各项工作的驱动力。四要切实贯彻“以人为本”的思想,增强校园的人文精神和文化氛围,增强全校的凝聚力。五是各级领导要做带头发扬哈工大精神的表率,勤政廉政,开拓进取,带领师生员工向世界知名高水平大学前进,从而使哈工大永远保持可持续发展的旺盛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