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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于党 热爱人民——怀念爸爸色音巴雅尔

发布:2013-05-27 10:24:17   点击数:1008

现转载色•照日格图《忠诚于党 热爱人民——怀念爸爸色•音巴雅尔》文章。以此纪念我校优秀校友,哈工大内蒙古自治区校友会名誉会长色•音巴雅尔逝世一周年。——编者

忠诚于党 热爱人民—— 怀念爸爸色音巴雅尔

  今年9月6日,爸爸离开我们整整一年了。爸爸的离去,使我们子女们经受了巨大的悲痛,也经历了冷静地回忆和思考。爸爸那高大的形象,亲切的音容总是不断地浮现在我们眼前;爸爸那崇高的精神,高尚的品德不断地激励着我们,令我们更加敬仰。忠诚于党,信念坚定
  爸爸是内蒙古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色音巴雅尔,爸爸的一生光彩夺目。他从小就勤奋好学,追求进步。学生时代起,他就积极参与反抗日本侵略者压迫的斗争。作为一名蒙古族进步青年,当时,他目睹在国民党和日本侵略者黑暗统治下的蒙古民族积贫积弱,萌生起振兴民族的愿望。于是,他参加了内蒙古人民革命青年团,是该团的组建人之一。“八一五”光复后,爸爸从哈尔滨工业大学回到家乡——哲里木盟科左中旗,担任了内蒙古哲里木盟科左中旗内蒙古人民革命青年团秘书长(当时秘书长为第一负责人),发动组织热血青年为反对国民党反动派,解放和振兴民族而奋斗。这期间,他先后接触了共产党和八路军派往科左中旗开展工作的赵大同(时为中共西满分局蒙古联谊部副部长)、张平化(时为中共西满分局常委兼民运部部长、西满军区政治部主任,后任中宣部部长)、章泽(时为中共科左中旗负责人,后任陕西省委常务书记)、安铁志(时为中共科左中旗负责人)、特木尔巴根(时为共产国际派往哲盟从事地下工作者、后任内蒙古党委常委、自治区高级法院院长)、梁一鸣(时为中共科左中旗负责人,后任自治区政协副主席)、李化民(时为东北民主联军保安一旅副旅长,后任沈阳军区副司令)、吕明仁(时为中共哲盟地委书记)、赵石(时为中共辽吉省五地委书记、二师政委,后任辽宁省人大副主任)等,并同其中一些人共事,从他们身上认识和了解了共产党的性质、宗旨,使爸爸的眼前为之一亮,感到共产党可亲、可敬、可信。经过他们的引导,爸爸认识到中国共产党是领导广大穷苦人翻身解放的党,是真正革命的领路人。贫穷落后的蒙古民族只有跟着共产党走,才能真正获得翻身解放,才能真正走向兴旺!
  从此,爸爸就跟定了共产党。在共产党领导下,他与国民党敌特进行了机智勇敢的斗争;在共产党领导下,他带领战友们创建了地方人民武装——科尔沁左翼中旗旗大队,与国民党反动派和土匪武装进行了英勇顽强的战斗。在战火中,经过血与火的洗礼,他对共产党的认识愈加深刻,对共产主义的信念更加坚定。1946年11月12日,经赵石谈话,安铁志和章泽介绍,爸爸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爸爸是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冒着生命危险,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的。他说,从那一天起,他就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中国共产党,把党的事业当成了自己一生的奋斗目标。因为他的入党,是经过对比、选择、由衷地认定和战火的考验而实现的,所以,他始终对中国共产党忠贞不渝,对共产主义的信念坚定不移。在战争年代,为党的事业,他甘冒枪林弹雨。对敌斗争无论多么艰难困苦,他从没有过丝毫动摇,反而愈战愈坚。在特别复杂险恶的战争环境中,旗大队几经受挫,有些战士情绪出现低落。在那危机关头,爸爸总是挺身而出,重整旗鼓,振作军心,一次次重建并逐步扩大旗大队,继续与敌人斗争,为家乡的解放作出了重要贡献。解放战争中,1947年3月1日《西满日报》报道《中旗人民子弟兵——旗大队》。文中赞扬“它是中旗人民解放的一杆耀目惊心的大旗”。1948年,爸爸参加了中共辽吉省委召开的全省模范干部大会,被誉为“三次建军不灰心”,当选为全省模范干部,受到表彰。在战火中,爸爸为党培养了大量少数民族干部。从科左中旗旗大队这支革命队伍中走出了许多中高级领导干部和一些高级知识分子。
  “文化大革命”中,爸爸被林彪、“四人帮”的追随者打成“刘少奇、邓小平、乌兰夫黑线人物”、“哲盟内人党党魁”等莫须有的罪名而被“军管”。1968年年底的一天晚上,爸爸被“军管会”造反派用“车轮战”毒打、折磨了几天几夜。“色音巴雅尔专案组”的一个要员突然进入爸爸被圈的屋子恶狠狠地说:“近几天就要枪毙你了。你对家人有什么要说的遗嘱就说吧,我保证转达。”爸爸斩钉截铁地回答:“告诉我的家人,要好好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就这些。”那个要员又使劲往下按爸爸的头,说:“真是反动透顶!”几天后的一个黑夜,他们就把爸爸拉到通辽西辽河大桥的荒野处,实施了践踏法律、惨无人道的假枪毙,进行恐吓。即使这样,爸爸依然坚信着毛主席、共产党。被停止工作和军管5年多后的一天,“色音巴雅尔专案组”负责人与爸爸谈话,通知他将被“解放”,恢复他的党组织生活时,爸爸特别激动,说:“感谢党恢复我的组织生活,我如同久别亲人的孤儿,今天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爸爸重新工作后,干劲更足了,真是要把“文革”中耽误的时间夺回来,为党的事业,人民的幸福夜以继日地工作。爸爸就是这样,无论是处于顺境,还是身陷逆境,对党总是怀着一颗赤子之心,无比忠诚。
  爸爸总是教育我们要永远忠于党。改革开放初期,社会上曾刮起一股否定党的领导,否定社会主义制度的西方自由化思潮。爸爸当时在吉林省和哲里木盟担任领导职务,一天,他专门和我们子女们谈话。他对我们说:“当前社会上有种种思潮,你们是领导干部子女,一定要有政治头脑。你们年轻,没有经验,不要上当,一定要听党中央的。在中国,只有中国共产党才为各族人民带来了幸福,只有共产党才能领导各族人民不断前进。这是我参加革命以来的亲身体会,你们要永远记住。”不久,邓小平发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重要讲话,我们深切地感到爸爸对我们的教诲是多么正确和及时。我们从爸爸的言传身教中,更加感受到中国共产党的伟大、光荣、正确。


 一心为公,两袖清风


  在子女们的眼中,爸爸总是特别忙。爸爸每天很早就上班,晚上总是很晚才回家,我们时常好多天见不到爸爸的身影。那时我们小,不敢轻易去爸爸的办公室,一到晚上,我们想爸爸了,就经常到爸爸办公室外边,从窗户看望爸爸办公室里那明亮的灯光,有时还能看到爸爸来回踱步的身影,我们便高高兴兴地回家睡觉。爸爸还老是外出下乡,而且一走就是好长时间。爸爸在哲里木盟当了20多年盟长,那时候,在哲里木盟行政公署给爸爸开车的司机孟庆成叔叔不知开车拉着爸爸把哲盟各地走了多少遍。孟叔叔被誉为“哲盟活地图”,他这一“美名”的取得,肯定与爸爸经常下乡分不开。
  对爸爸的工作,我们不了解,爸爸从来不在子女面前谈工作。只是后来从别人的口中,只言片语地听到了爸爸的一些工作情况。爸爸身为一盟之长,从不高高在上,每当紧要关头总是赶到一线,冲在前头。1958年7月,通辽市西辽河发洪水,爸爸带着盟水利局长和通信员紧急赶往抗洪前线。途中,乘坐的吉普车误在雨水泥泞中,爸爸就和车上的人一起下来推车,保证了第一时间赶到,指挥抗洪。1962年7月初,通辽市连降大雨,西辽河又出现特大洪水,河堤被冲破,一两个人才能搂抱住的大树瞬间即被席卷而去。洪水直接威胁通辽市(现在的科尔沁区)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爸爸带领哲盟有关部门和通辽市周边旗县领导,指挥成千上万的干部、工人、农牧民、解放军、师生等在西辽河大堤上奋战了3天3夜。爸爸脚穿解放鞋,挽起裤腿,浑身被雨水浸透,站在河堤上指挥抗洪。车轮不断被泡在泥水里的吉普车就是爸爸的抗洪指挥所。他几次亲自和抗洪大军一起挑土护堤。许多抗洪人员看到盟长和他们一样战斗,纷纷称赞“真是和八路军一样啊!”抗洪大军干劲倍增,许多人奋不顾身,跳进洪水里,组成人墙,终于堵住了大堤,战胜了洪水,保住了通辽!还有一次,扎鲁特旗发生草原山林大火,爸爸亲临火场,在工作人员铲出的一块隔离地上指挥灭火。爸爸面对熊熊大火,一脸烟灰,满身尘土,指挥人们将大火扑灭。
  爸爸就是这样一心扑到工作上,从不顾己,从不收礼。我们记得过去经常有一些基层干部或农牧民到家里,他们中许多人或有困难,或有冤屈,或有意见建议。许多人爸爸都不认识,但是,他都特别认真地听他们的倾诉,给他们答复,给他们解决困难和问题。但是,爸爸从来不收他们的礼物,对有些送礼的人还进行批评教育。我们后来常常无意间遇到一些人,他们向我们谈起爸爸曾给他们或他们的亲人澄清了历史问题,或解决了生活困难,或安排了工作等。听到这些,我们才知道,爸爸为那些素不相识的普通百姓办了那么多实事、好事。但是,对这些,他从不挂在嘴边。
  爸爸一生为官,两袖清风,生活俭朴。爸爸经常下乡检查指导工作,在当地就餐后,总要交饭费和粮票。他在哲盟当盟长时,有一年冬天要去北京开会,当要乘坐火车时,列车员竟不让他上车。原来这趟国际列车的列车员看到爸爸穿的很旧的棉大衣而拒之车外。当送行的人告诉爸爸的身份后,列车员表示了道歉,才请爸爸上了车。
  在那个年代,爸爸的工资虽然相对算是比较高的,但是由于妈妈没有工作,一家老少三代10口之家只靠爸爸一个人的工资生活。而且一些基层农村牧区的人,或其他有困难的人找爸爸反映后,爸爸一方面安排有关方面给予解决,同时,经常拿出自己的钱帮助他们。这样,家里经济经常处于困境。妈妈长期患病在身,但是,妈妈无论病得多重,都是自费看病,有时就从街上药店里买点药吃。当“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爸爸被“造反派”罢了官,我们孩子们帮助爸爸从办公室往家搬爸爸的东西时,在爸爸办公桌抽屉里看到印有“哲里木盟医院处方”字样的纸张,我们问爸爸这是什么,才知道世界上还有不用花钱能看病的“公费处方”。但是,那么多年,爸爸竟没有一次用“公费处方”给妈妈开过药。
  爸爸到自治区工作以后,1994年,哲里木盟发生严重自然灾害。他知道后心急如焚,想尽办法帮助他们抗灾,当即捐出1000元钱献给灾区,并给哲盟领导机关写了充满深情、具有指导性的信。听哲盟的人说,爸爸的举动在当地产生很大反响,极大地鼓舞了哲里木盟广大干部群众的抗灾斗志。
    爸爸就是这样,总是把工作和他人放在第一位,宁肯自己多吃苦,遭窘境也从不占公家的便宜。就是因为他清正廉洁,秉公办事,身先士卒,得到了广大干部群众的衷心拥戴。听到爸爸去世的噩耗,曾在爸爸身边工作多年的王凤祥老人极其悲痛,他把爸爸的遗像放大后镶在框里,挂在客厅的墙上,两边还按上电灯,逢年过节要开灯拜祭。他说:“老盟长太好了,我们永远忘不了他……”


 母校情深,终生不忘


  爸爸是1944年3月考入哈尔滨工业大学土木科的。1945年8月,“八•一五”光复后,爸爸从这里返回家乡走上了革命道路。因此,爸爸对哈尔滨工业大学有着特殊感情,他一直想念母校,关心母校的发展。尤其,1987年成立内蒙古呼和浩特校友会后,他亲自担任了校友会名誉会长,热情关心校友会的工作。
  1992年初,爸爸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母校,会见了校领导,提议哈工大加强与地方的合作,并代表内蒙古与哈工大达成粉煤灰利用等科技合作意向。第二年,哈工大的领导带领有关专家学者来我区呼和浩特市和包头市考察,爸爸召集自治区建设厅、煤炭厅、建材局、电管局等有关部门领导和专家一起进一步研究、探讨双方合作事宜,取得共识,达成协议。在他的重视和协调下,哈工大航天科工集团与我区合作的兴和风电设备和风力发电项目按时投产,现已在香港上市。
  爸爸一直和关柯等哈工大的国内外老同学感情深厚,时有来往。爸爸几次接待来华访问的日本同学,为中日友好作出了努力。
  哈工大的领导、同学、校友们也一直想念着爸爸。在爸爸住院期间,哈工大校友工作办公室主任孟宏震和呼和浩特哈工大校友会秘书长初绍军代表母校专程到医院探望。并邀请爸爸参加2010年6月将举行的哈工大90周年校庆活动。那几天爸爸特别高兴,对我们说:“如果身体允许的话,我一定去参加90周年校庆活动,再看看母校的发展变化。”没想到,他老人家病重逝世,再回母校的愿望没能实现,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严父慈心,大爱无边
  爸爸在子女们眼里显得很威严,他对我们要求特别严格,说实话,我们都有些惧怕他。从我们很小的时候起,爸爸就教育我们不许占公家的便宜。我们家长期住在领导机关院里,那时机关院里时常放些各种物品,爸爸和妈妈从来不准我们动公家的一点点东西,更不许往家拿。在院里玩时,也不让我们大声叫嚷,以免影响叔叔阿姨们工作。
  后来我们长大了,爸爸的要求依然严格。1981年,我们跟随爸爸妈妈从通辽市搬家到呼市,一开始无房,组织上安排暂时住在当时的自治区政府第二招待所。一次我们用爸爸房间的电话给通辽的朋友打了长途,因为刚从通辽搬来,寒暄了一会儿。爸爸走过来说:“这是机关为我工作安的电话,你们不要用。因为长途电话费很贵,公家钱不能随便花。我打长途电话,都要先写好提纲,或事先想好要说的话,把话说得简明些,尽量节省。”
  从小爸爸就要求我们努力学习。他曾对我们说:“我革命一辈子,不能给你们积攒什么财产,就供你们上学,你们要好好学习,能上中专上中专,能上大学上大学。”爸爸自己省吃俭用,把工资的很大部分用在培养孩子上,一直供我们上学,把我们兄弟姐妹6人都培养成了知识分子和国家公职人员。
  当我们逐渐长大以后,爸爸还要求我们不断学习,要求我们努力工作,靠自己的本事和能力发展。“文化大革命”中,爸爸被停止了工作,被“军管”,妈妈和我们孩子们也受到株连。大哥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最基层卫生院,姐弟四人先后下乡当知青。后来爸爸平反昭雪“解放”了,恢复了原职。爸爸关切地问大哥的情况,知道大哥在科左后旗浩坦公社卫生院当大夫时,爸爸说:“浩坦公社挺好,我去过好几次,基层缺医少药,更缺学医的大学生,你在那儿好好干,好好锻炼。”这样,大哥在基层医院一干就是好多年。后来,知青中开始招工、返城、上大学等,为此许多人找人“走后门”,为孩子谋出路。但是,爸爸没有为在农村牧区下乡当知青的我们说过一句话。后来,我们都在农村牧区锻炼了很长时间,一个个考上了学,走上了工作岗位。
  爸爸对子女要求严格,但内心却充满着爱。“文化大革命”中,爸爸被关押,遭毒打,好长时间走不了路,放风时只能一点一点地爬着去厕所。爸爸被“解放”后,我们问他,您当时想过自杀没有?他说:“没有,不能自杀,因为我是共产党员,我相信党终究会搞清我的问题。再说,自杀就成叛党了,我不能给你们留下‘叛党分子子女’的污点。”听到爸爸随口说出的这些话,我们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父爱!一个坚强的共产党员,一个慈爱的父亲的崇高形象深深地铭刻在我们的心中。
  我们深深地爱爸爸,还因为,爸爸虽然几乎无暇顾及自己的家庭和子女,但是爸爸特别珍爱我们的家和妈妈。妈妈虽然一辈子没有工作,但是一生坚定地支持爸爸的革命斗争和为事业的奋斗。由于战争年代的颠沛流离,后来又因家务的繁重、“文化大革命”的严重迫害等,妈妈长期患病。但是,无论条件多么艰苦,无论爸爸的职务怎样提升,对妈妈都始终如一,相亲相爱,60多年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爸爸的爱,不仅仅局限在妻子儿女们身上,爸爸更爱广大人民群众。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家家生活都很困难,逢年过节,机关分点东西的话,爸爸总是把分得的一半以上送给通讯员等工作人员,有时全部都送给更困难的人们。记得那是三年困难时期的一个“六一”儿童节,当时爸爸工作的哲里木盟行政公署给领导们分了些罐头、水果等,让给孩子们补些营养。那时候,罐头、水果等都是稀缺奢侈品,爸爸没有把这些带回家,而是让工作人员都送给了孤儿院的孩子们。
  爸爸深深地爱着那些孩子们,深深地爱着广大人民群众。然而,2009年9月6日13时05分,他却溘然而世!永远地离开了他所热爱的人们。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犹如天塌地陷,让我们子女们无法承受。在我们子女们处在巨大悲痛的时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书记处书记、国家副主席习近平,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中宣部部长刘云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中组部部长李源潮,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朱镕基,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乌云其木格,全国政协副主席陈奎元,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布赫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和中共中央组织部、国家一些部委领导、一些省市领导和领导机关、自治区党委、人大、政府、政协领导,许多老领导、老战友、老同事、老朋友、老部下对爸爸的逝世表示沉痛哀悼,对家属表示慰问。这些充分体现出党和国家、自治区党委、政府对爸爸一生的高度评价,也使我们子女们在巨大悲痛中,感受到了党和国家无比温暖的关怀。
  爸爸生前留下遗嘱,把骨灰撒在他长期战斗、工作、生活过的哲里木盟境内西辽河上游,让河水带着他的英灵走遍家乡的山山水水,归入浩瀚大海。爸爸走了,他怀着对党的忠诚,对人民的热爱,对家乡的思念,对亲人的依恋,对大自然的偎贴走了……
  爸爸,我们永远想念您!爸爸,您永远是子女们的榜样!
           

 2010年8月10日
   (注:作者 色•照日格图、色音巴雅尔的二儿子、内蒙古日报社蒙编政文新闻部主任、高级编辑)